喬晩意有些意外,但順著他站的地方回頭,正好可以看清楚陸凜驍待的包間房門。
他該不會一直待在這兒吧?
“剛剛在陸凜驍房間的果然是你。”陸衡一副捉在床的憤怒模樣。
“是我。”喬晩意大方承認。
“你簡直不要臉!”一想到剛剛兩人親的畫面,陸衡一把住的手腕拽到自己面前,恨不能撕了。
“你這麼有,剛剛怎麼不拆穿呢?”相比起來喬晩意冷靜許多,邊諷刺邊企圖用力回手。
陸衡卻沒放,“我剛剛只是懷疑,但沒想到你這麼不要臉。”
“呵!”回應他的是喬晩意的一聲諷刺。
“喬晩意,你們在里面呆了那麼久,有沒有做?”陸衡惱怒,但還是問出了他最在意的問題。
“你說呢?”喬晩意抬眼看他。
紅腫的能滴出來,那張臉更是面若桃花,看著比往常還要艷麗幾分。
陸衡恨不得把的腕骨碎,“我是不是告訴過你,不要離他太近?”
“我為什麼聽你的?”喬晩意涼涼地看著他。
“我是你丈夫!”陸衡宣布主權。
“那你現在進去找陸凜驍算賬。”喬晩意一副認定他會慫的模樣。
“你這麼做是在我離婚嗎?”陸衡瞇起眼睛,腦子也稍稍冷靜下來。
喬晩意給他還不算太笨的眼神。
“說,這麼迫不及待他答應你什麼了?”陸衡問。
“你應該知道啊。”在乎的就那麼一點兒東西。
“喬晩意,你心眼真多。”陸衡咬牙。
他把底牌亮給,是想可以跟自己共渡難關。現在放棄自己,陸衡有種背刺的覺。
喬晩意沒有反駁。
也并不覺得自己哪里做的不對,畢竟是陸衡先對不起自己的。
如果不是他一意孤行,當初項目也不會出命案。
陸衡既不是好的丈夫,也不是好的合作伙伴,從前是沒辦法才只能抱著這浮木。
他憑什麼以為可以永遠拿自己?
“陸凜驍的手段在國外可是出了名的,你就不怕他把你賣了?”陸衡就不信,喬晚意沒有調查過。
“比起你來說,我反而覺得他更可靠。”喬晩意說完,又補了一句,“畢竟他比較有能力。”
能力這兩個字,喬晚意說的很正經。
偏偏陸衡就是覺得意有所指,咬牙切齒道,“你是不是忘了當初怎麼求我們陸家的了?”
“沒忘,所以才不敢重蹈覆轍。”喬晩意回。
陸衡非常討厭眼前這種自己無法掌控的覺,又瞥見巾下出的半枚吻痕,手就要去扯。
喬晚意避了下沒避開,立馬換了無辜的表,喊,“陸衡,雖然咱們是夫妻,大庭廣眾下你也不能這麼對我——”
陸衡覺得聲音有些刻意,還來不及想別的,後就響起喬佳寧小心翼翼的聲音,“衡哥哥。”
轉頭,果然就見喬佳寧可憐地看著自己,似被眼前這一幕打擊到。
“寧寧……”
他下意識松開喬晩意要過去,手臂卻被喬晩意扯住,“別啊,剛剛不是還說要弄死我,怎麼我妹妹來了,你就不管我了呢?”
明明說的是事實,可那聲音過分,明顯是想喬佳寧誤會。
“我沒有寧寧,我剛只是在生氣。”陸衡慌忙解釋。
“你們是夫妻,你們的事無需跟我解釋。”喬佳寧咬,一副想管又生氣沒有立場的委屈模樣。
“說的是,那你找你姐夫做什麼呢?”喬晚意故意惡心地問。
從前是為了項目,才忍不愿意計較,畢竟心里有別的人的這麼一個男人,也沒什麼好稀罕的。
今天心好,也就想回擊自己這個好妹妹。
偏就那麼巧,遮吻痕的巾在陸衡手里,這畫面不知的人看了,就像是夫妻倆剛做了好事出來。
“沒,那就不打擾了。”喬佳寧傷地轉跑開,就連角度都掌握的剛剛好,一滴淚從臉頰過。
“寧寧。”陸衡果然丟下喬晚意追上去。
“啪啪啪!”這時後傳來拍手的聲音。
喬晚意轉,就見陸凜驍穿著浴袍站在包廂門口,還不忘評價剛剛那一幕,“彩。”
“陸總下次要看,我可要收演出費的。”喬晚意道。
“沒問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