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晩意到家已經很晚,本就疲累,又喝了酒,這一覺睡的特別沉。
“親家太太,我們還沒有醒,我通報一聲——”傭人的話沒說完,喬晩意的房門就被用力推開。
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,還沒看清來人的臉,脖子就被狠狠掐住。
“你既然不想寧寧好好活,那你也別活了。”繼母王雲珠惡狠狠地說。
窒息的覺讓喬晩意眼前模糊,用力想要掰開,可繼母王雲珠的力氣極大,兩只手就像焊在家的管上一樣,怎麼都掰不開。
“親家太太……”領王雲珠進來的傭人看著喬晩意臉憋的通紅,也只無措地站在一邊,完全沒有要幫忙的意思。
喬晩意早就明白求人不如求己的道理,所以拼盡最後力氣,一腳踹在王雲珠的口上。
王雲珠畢竟歲數大了,一屁坐在地上。
喬晩意從床上坐起來,大口大口地著氣。
“大清早的,你們喬家人在別人家里大吵大鬧,到底還有沒有規矩。”
龐秀芝高高在上地站在門口,完全不給王雲珠面子,同時厭惡地看了喬晩意一眼。
里的喬家人,包括喬晩意。
“親家,你知道的,我們和衡的,不得刺激,這死丫頭居然故意氣,現在人還在搶救室——”王雲珠從地上爬起來就告狀。
龐秀芝退後一步,臉上的嫌棄的表毫不掩飾。
王雲珠表有些尷尬。
龐秀芝連喬晩意都看不上,就更看不上王雲珠了,暴發戶鄙不堪。
只怪自己兒子不爭氣,而喬家愿意倒一個兒,也就睜只眼閉眼睛。
“喬晩意,佳寧怎麼講也是你妹妹,怎麼一點兒也不講姐妹之,護呢?”龐秀芝故意斥責,就是為了給喬晩意難堪。
喬晩意這會兒緩過來,著自己被掐疼的脖子。
“怎麼了?又自殺了?我老公不是每晚都陪著嗎?我對還不夠護?”喬晩意滿眼諷刺。
和陸衡從結婚那天就分房睡,整個陸家都知道。不管娘家還是婆家,沒人站在這一邊。
“我早就說了,衡和寧寧那是從小的誼——”
“那你讓陸衡娶,我給騰位置。”喬晩意打斷王雲珠。
“荒唐,衡先後娶姐妹倆,傳出去你們喬家臉不要了,我們陸家還要呢。”龐秀芝斥。
“那您多慮了,就陸家這點破事,B市還有誰不知道?”喬晩意嗆聲。
龐秀芝看著一改往日溫順的喬晩意,滿臉怒意,卻又無可奈何。
房間雖然是自己的,但們不離開,一時半會也清靜不了,喬晩意下床就往外走。
“站住,把我踢這樣就算了?”偏偏王雲珠不依不饒。
“啪!”喬晩意也沒慣著,直接摔了一個耳。
“你——”王雲珠懵了。
“你倒提醒我了,差點掐死我,踢一下是輕了,現在差不多,扯平。”
“你個賤人,你婆婆還在呢,現在是徹底不裝了是嗎?”王雲珠氣的手就要反擊。
手腕卻被喬晩意扼住,“咱倆到底誰裝誰清楚,惹急了我把你干的事都抖出來,你兒永遠別想嫁進陸家。”
“你……”王雲珠心虛地看了龐秀芝一眼。
喬晩意松開的手往外走,卻見陸凜驍站在門外,應該是又看了一場刷新三觀的鬧劇。
畢竟沒喬晩意的經歷,沒人能理解能對一個長輩手。雖然王雲珠對來說本不是長輩,而是惡魔。
當然,這些不足以對他人道,所以四目相對,喬晩意刻意了自己的腰,意思是他誤會也無所謂。
陸凜驍的目卻落到著的腳上,然後彎腰把打橫抱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