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凜驍睜開眼睛,就見喬晩意穿著輕薄的睡,跪在自己前。
應該是只想著捉弄自己,卻忽略了自己這會兒的姿態,對男人來說是極致的。
而喬晚意耍小聰明被發現後表微微錯愕,隨即浮上反被戲弄的憤、懊惱,各種小緒涌上來,那臉頰憋的紅紅的。
一個人上,怎麼可以同時出現孩的純真和人的!
或許陸凜驍看的眼神太過專注,喬晚意終于反應過來。
下意識抱住手臂下床,“我該回房了。”然後落荒而逃。
回到自己房間,背倚在門板上。
喬晚意的手還放在口,覺到心臟怦怦地跳著。好在空間里只有自己,所以很快平復下來。
掃了眼臥室,房間已經打掃干凈。
洗漱完換好服出門,就見陸景和已經坐在樓下看報紙。
“這是要上班?”陸景和見走下來問。
“是。”喬晩意微微頷首。
陸景和認真瞧著這個兒媳婦,他和喬文庸心思一樣,當初要做兒媳婦,就是看中外公留給的產。
印象中也一直唯唯諾諾的,沒什麼存在。
可是今天發生這麼多事,仍然面如常,陸景和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的不一般。
也是,獨自撐起公司那麼久,又怎麼可能一點兒能力都沒有?
“你爸的恢復的差不多了吧?什麼時候回公司上班?”陸景和狀似關心地問。
“嗯,差不多了。不過醫生說太過勞不利于他養病,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。”面對他的試探,喬晩意回答的滴水不。
陸景和聞言只得點頭,“我改天去看看他。”
“好。”喬晩意沒有客套地拒絕。
陸景和顯然并不想放走,但平時關系又不親,這會兒實在沒什麼可寒暄的。
“坐下陪我喝杯茶。”思慮過後,陸景和干脆直接邀請。
喬晩意看出他有話要說,就坐下來。
陸景和主拿起茶杯給喬晩意倒茶,“晩意,你嫁進陸家也有三年了吧?”
“是。”喬晩意點頭。
“凜驍是回國後剛認識的?”陸景和又問。
喬晩意已經約猜出他要說什麼,繼續點頭。
陸景和故意嘆了口氣,“他是我和前妻的孩子,因為從小疏于管教,頑劣不堪,一直養在國外。”
頑劣不堪?居然有父親這麼形容自己的孩子?
喬晩意面上不顯,心還是有些微微驚訝。
陸景和繼續說,“這些年他對我心里有怨氣,做事難免出格,我知道你是個的懂事的孩子。今天的事,肯定是他拉著你胡鬧。”
喬晩意明白,他把一切過錯怪罪到陸凜驍上,是給自己臺階下,也是警告。
“爸,我想跟陸衡離婚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事轉變的太快,導致剛剛還在教導喬晚意的陸景和臉有些反應不過來。
喬晚意沒有重復,知道陸景和聽得很清楚,只是需要幾分鐘來消化。
“是不是凜驍蠱你?”陸景和連忙問。
“當然不是。”喬晩意否認,“這件事我已經考慮很久了,前幾天已經跟陸衡提過,我覺得也有必要跟您說一聲。當然,這跟其他人沒有關系。”
“那為什麼這時候提出來?你知道你們的婚姻意味著什麼。”陸景和心里是真著急。
“現在項目停擺,我跟陸衡結婚這麼久,怎麼回事你們也都清楚,我覺得婚姻就沒有維持的必要了吧。”這些話喬晚意也已經憋了很久了。
“衡就是年輕不知事,荒唐一陣就會收心的。回來我說他,讓他給你賠禮道歉,保證以後跟你好好過日子,絕不沾花惹草行不行?”陸景和這時還覺得是在鬧脾氣。
“可我為什麼委屈自己非要這樣一個男人呢?”喬晚意問。
他們所有人考慮都只考慮自己,從來沒人考慮過喬晚意。
陸景和被問住片刻後,道,“可這世上的男人都一樣,你離了婚也未必能找到比他更好的。”
做人還是要認清現實。
“爸,我們都是生意人。當初您選擇我,而不是跟陸衡青梅竹馬的妹妹,就是看中我外公的產必須由我繼承。
而我之所以答應聯姻,也是相中聯姻給我帶來的利益,現在這份利益沒了保障,還有可能會被束縛喬氏的發展,我當然不會再考慮。”話不多,語調也溫,卻是清醒堅決的。
“你爸不會同意。”陸景和肯定地說。
“我剛說了,他需要靜養,公司的事暫不過問。”現在的喬文庸也已經左右不了自己。
“沒有轉圜的余地?”他沒想到一個平時看起來逆來順的孩子,突然就鋒利起來。
喬晩意微笑,答案不言而喻。
“行,你先去忙吧,我考慮考慮。”陸景和皺著眉,沒想到自己出差回來,很多事都已經不在掌握之中。
喬晩意起,對他還是比較尊敬的,退了兩步才往外走。
打開車門坐進去,系安全帶的時候,陸凜驍突然鉆進來。
“要離婚啊?要不要考慮下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