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自保罷了。”陸凜驍說。
“這已經很聰明了好嗎?”蘇玉不贊同他口吻平淡,之後又仔細看著陸凜驍問,“我怎麼覺你從昨晚就不太高興?”
雖然陸凜驍很擅長掩藏緒,可作為好朋友,蘇玉還是能覺到他細微的變化。
陸凜驍沒否認,也沒解釋。
“是不是想起了伯母?”蘇玉又問。
陸母死的時候,陸凜驍還小,很多事已經不記得。可那時小,不代表長大不會去查。
什麼神病院,別人聽著新奇,不過是陸景和玩剩下的手段。
“你進去幫我告罪一聲,說我有事先走了。”陸凜驍仍沒正面回答,只是拍了下他的肩就徑自離開。
“喂,去哪?”蘇玉不太放心地問。
陸凜驍沒回答,影已經消失在拐角。
他開車來到喬晩意住的醫院,經過的病房卻沒進去,而是去了樓道。
私人醫院本來人就,這層還為保護喬晩意封了,走廊都很安靜,就別提樓道里了。
陸凜驍在臺階上坐下來,在黑暗中出一支煙還沒來得及點燃,樓下安全通道的門就被人推開。
“喬晩意,什麼意思?也太給臉不要臉了。”陸衡氣急敗壞,顯然是被拒之門外了。
“你還有臉罵,我讓你哄哄不住,做事也不干脆利落,還說話被錄了音,我怎麼生出你這麼個廢。”陸景和心里不順,把氣撒在兒子上。
可他又怕被人聽見,聲音的很低。
“我哪知道這麼詭計多端。”陸衡當時不過逞口舌之快,沒想到喬晩意給他錄音了。
陸景恨鐵不鋼地瞪著他。
陸衡自知這次捅了簍子,也沒了主意,怯懦地問,“爸,那我們現在怎麼辦?”
“我怎麼知道怎麼辦?”陸景和一陣急躁,但他很快冷靜下來,沉片刻說,“你記住,別管外面輿論多大,你給我死咬住,那段錄音是居心叵測的人偽造的,抓喬晚意的人更是跟我們沒有關系。
最重要的是不能離婚。
只要不離婚,喬家就必須跟陸家綁在一起,我們才能多一重助力和保障。”
“可現在不見我,那個項目恐怕也不會再拿錢出來了。”顧衡
“那就繼續哄,人耳最了,你怎麼連個人都搞不定?”這還用他教嗎?
“爸,你知道寧寧的狀況,萬一……”陸衡這時候還惦記喬佳寧。
“自殺這麼多次,除了讓你更加心疼,哪次真死了?一點把戲就把你騙了這麼多久,你還是不是我兒子?”陸景和也想不通,他怎麼生了這麼個蠢材。
陸衡雖然覺得父親說的有道理,但還是擔憂。
看陸衡還不夠立場不堅定,陸景和急得拎住他的領,問,“陸凜驍已經對咱家虎視眈眈了,你到底要陸氏還是要?”
“要陸氏。”陸衡回答。
黑暗中突然傳來一聲嗤笑。
“誰?”陸景和警惕地問。
聲控燈亮起,他們抬頭就看到坐在臺階上的陸凜驍。
他坐的本來就比他們的位置高,修長的雙橫過幾個臺階,低凝著他們儼然是上位者的姿態。
想到剛剛說的話都被他聽個正著,陸景和一時分不清是尷尬還是惱。
“你什麼時候在這兒的?”面上卻還端著父親的威嚴。
“時間不長,剛剛好聽到全部。”陸凜驍回答。。
陸景和臉青一陣紫一陣,最後危險地瞇起眼睛看陸凜驍,“今天網上這一出戲,是不是你教喬晚意的?”
“喬晩意嫁進陸家三年,難道不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嗎?何須我來教?”
可嘆的是喬晚意在陸家三年,這對父子竟從沒真正認識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