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晩意上穿著病號服的,還好陸凜驍的大夠寬,直接把裹懷里。
“ 同行?”男記者試探地問。
“嗯。”陸凜驍應。
黑暗中,男記者看著他把人按在懷里的廓,心里有所懷疑,正要說話,就見陸凜驍沖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,“噓!”
兩個記者也怕驚保鏢被趕出去,于是更加小心翼翼。
“里面什麼況,拍到有價值的信息沒有?”記者跟他們打聽。
“沒有,看的可嚴了。”陸凜驍邊回答邊帶著喬晩意往樓下走。
因為他們現在名義上,還是大伯哥和弟媳的關系,又是離婚的檔口,如果被拍到,有利于喬晩意的輿論風向,就會立馬不一樣。
“哎——”記者還想說什麼,兩人已經出了安全通道。
“你有沒有覺得剛剛那個人穿著病號服?”雖然被裹的很,關門的剎那應燈又閃了一下,正好出一角。
男記者也意識到不對勁,兩人換一個眼神後,立馬就追出去。
可走廊里靜悄悄的,哪里還有剛剛兩人的形。
“真實見鬼了。”
雖然覺得錯過了什麼,溜進來的他們也不敢聲張,畢竟這兒安全措施高,發現了就會被轟出去。
空置的病房,陸凜驍和喬晩意屏住呼吸。
直到外面沒什麼靜,喬晩意才準備從陸凜驍的懷里退出去。
“別。”他卻箍住的腰,低聲說,“沒準是詐我們的。”
喬晩意雖然不愿,為了以防萬一,也只能繼續窩在他的懷里。
房間沒有開燈,安靜中就會無形中把人的無限放大,手抵在他口,甚至能覺到他的心跳。
一時之間,好像有什麼在他們之間蔓延。竟比剛剛接吻還要讓人覺得渾不自在。
又等了一會兒,確定外面沒什麼靜後,喬晩意才撤出他的懷抱。
陸凜驍下意識想阻止又頓住,只覺得懷里變得空空的。
“陸總,我們現在名義上還是大伯哥與弟媳的關系,請您以後不要再隨便對我手腳。”
想一定是從前沒有明確拒絕,才會讓他覺得誤會,自己是那種可以隨便親親抱抱的人。
“那到底是誰先手腳的呢?”陸凜驍卻問。
這話是提醒喬晩意,兩人第一次是主。
喬晩意臉微紅,“那時我不知道你是陸衡的大哥。”
“那麼說如果那晚不是我,換其他隨便什麼人也可以?”陸凜驍卻聽出了另一層意思。
或者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實,只是此刻多了那麼一不自覺的在意。
而喬晩意卻沒領會,只是沒想到他還會翻舊賬,但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。
“陸總,大家都是年人了,這麼點事沒必要一直揪著不放吧?”
陸凜驍心里明白,喬晩意雖然沒有明確表示,但只想跟他有生意上的合作,可有些事并非可以說了算。
“喬晩意,我本沒想把你算在里面,可是你先招惹了我。既然招惹了,那就由不得你。”
喬晩意聞言臉微變,還想說什麼,他已經轉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