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之後,陸凜驍沒再出現。
喬晩意則在醫院住了五天,這五天誰在沒見,外面卻早已天翻地覆。
陸喬兩家傳出婚變後,首先影響的就是兩家公司的票,一天比一天低,市值蒸發已經讓陸景和急的如熱鍋螞蟻。
他怕陸凜驍趁低價收購,那就真不費吹灰之力,就把陸氏收囊中了,所以他一邊自己吃進,一邊四求援。
喬晩意這邊況跟他差不多,畢竟公司這幾年的盈利,都投在那個度假村項目上。
既然當初選擇了這種方式自救,分開時傷筋骨都是意料之中。不過占了輿論的優勢,況比陸氏好一點。
這天喬晩意坐在病床上,正邊吃水果邊關注市況,外面聽著吵吵嚷嚷的,書也匆匆忙忙進來。
“喬總,不好了。”
“怎麼了?”喬晩意問。
“那個陸衡又來了。”書回答。
“不是每天都來嗎?”只不過都被擋在外面,喬晩意早就習慣了無視。
“不是,這次他不止帶了花,還帶了,現在已經在外面跪下了。”書氣的跺腳。
喬晩意聽了,下床來到窗邊,果然見住院部樓前圍了一大群人。
“跪下了?他為了公司還真舍得下臉面。”這點喬晩意有些意外。
“喬總,他這分明就是在您。”怎麼還能這麼淡定呢?
“那我就出去見見他。”喬晩意說著往外走。
“什麼?”這不就中計了嗎?
喬晩意卻沒解釋,人已經出了病房,書趕跟進電梯。
叮!
他們抵達一樓時,喬晩意卻沒。
“喬總?”書以為改變主意。
“攙著我點兒。”喬晩意說著虛弱地依在上。
書會意。
兩人出現在眾人面前,喬晩意已是臉蒼白憔悴,大一號的病號服掛在上也松松垮垮,站都站不穩的模樣。
關注這個事件幾天,終于蹲到新的進展,幾乎一擁上前,卻被陸衡帶的保鏢全部攔下來。
“老婆。”只見陸衡抱著花跪步上前,一把拉住的手,“那天是我賤,只是想嚇唬嚇唬你。病歷和醫院的人真不是我做的,你要相信我。”
喬晩意沒想到他這麼能屈能,面前也只能把戲演下去,“那麼你跟我妹妹的事,也是網上瞎說的?”
此刻扮演的就是個丈夫出軌,自己被瞞的嚴嚴實實的妻子。
陸衡聞言卻頓住了。
他知道一定會很快傳播出去,難保喬佳寧不會看到。
“當然。”可事到如今,他也只能咬牙著頭皮回答。
“那你先起來。”喬晩意想回手。
陸衡握的很,“你原諒我我才起來。”
喬晩意作為難狀。
“我之前糊涂,我今天當著所有發誓,以後肯定好好你,絕不讓壞人鉆了空子。”陸衡一臉“真誠”。
見喬晩意不說話,陸衡只得加碼,“你如果還不肯原諒我,就我兩個耳解氣。”
反正他今天的目的,就是要把輿論風向轉過來,拉著喬晩意都手就往自己臉上。
“啊,疼。”不想喬晩意突然驚呼。
陸衡下意識松開手。
喬晩意不經意出的一節手臂上青一塊紫一塊,還沒有消散的傷看的人目驚心。
現場一片鎂燈閃爍,喬文庸怕陸衡之前做的一切白費,出口幫腔,“晩意,你看衡都道歉了,別任。”
“可警方剛通知我,那些抓我的人已經招供,是了衡的指使。”喬晩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