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一出,現場一片嘩然。
陸衡都愣了。
“晩意,別胡說!”
喬文庸明顯也慌了,他不在乎喬晩意是否到傷害,只知道再說話,陸氏就完了。
陸氏完了,自己也就沒了依仗。
“爸,你不相信我,還不相信警方嗎?”喬晩意卻問。
喬文庸後槽牙都快咬碎了,卻還在持,“我當然相信警方,但我是看著衡長大的,一定有什麼誤會。”
“是啊老婆,我們夫妻這麼久,我也就生氣了放放狠話。怎麼忍心傷害你呢?肯定是有人趁機鉆了空子。”陸衡也是“真意切”。
如果喬晩意不是當事人,沒準還真就信了。
三年來他連正眼都沒瞧過自己,現在聽他在面前一口個老婆的親熱,只覺得惡心。
“那你還是跟警方去解釋吧。”喬晩意回手。
警車已經開進醫院,一行人穿著警服的人來到陸衡面前,為首的問,“陸衡?”
陸衡從地上站起來,“我是。”
“你涉嫌非法偽造病歷、侵占他人財產、錮他人未遂等多項罪名,現在請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。”來人出示證件。
後面的人直接上前,拉過陸衡的手,咔嚓一聲給他戴上的手銬。
“警察同志,誤會了誤會了,他們夫妻鬧著玩的,不能當真。”喬文庸還指陸家幫自己奪權,自然不想陸衡出事。
“喬先生,我們辦案是講究證據的。從不冤枉任何一個好人,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。”警察在面前鐵面無私,一點兒面子都沒給。
今天的都是陸衡請過來的,直播盛行,從陸衡跪下的那一刻就在造勢。
本來大家看喬晚意會不會回心轉意,卻沒想到會如此反轉,氣氛一下子被推向高。
眼見陸衡被帶走,喬文庸急了,生氣地怒斥兒,“喬晩意,你倒是說句話啊。”
“爸,我們要相信政府。如果陸衡是冤枉的,警方一定會還清白。”喬晚意勸著上前。
喬文庸厭惡避開的,不想喬晚意子一個不穩,人直接暈倒在地上。
“喬總!喬總!”夏書見狀著急地察看喬晚意的況。
喬文庸則愣住了,他確定自己沒有到喬晚意。
“喬先生,喬總住院這麼多天,你都沒來看一眼,現在還幫著傷害的人,到底誰才是你兒?”夏書對著他指責。
本來陸衡的錄音里,就說把喬晚意關進神病院,財產由喬文庸支配(因為做發婚前公證,陸衡無權喬晚意的資產),現在這個況,所有人都已經意識到這個父親不太對勁。
“怎麼會有這樣的父親啊?”
“我聽說他的公司前是岳父創建的,如果不是留下囑,早就被搬空了,兒哪有錢和權力重要?”
直播的彈幕喬文庸是看不見的,可隨著昏迷的喬晚意被醫護人員帶走,他不知不覺就被圍住。
“喬先生,錄音里說的是不是真的?陸衡對您兒做的事,你是不是也有參與”反應快的記者已經率先發難。
“當然不是。”對于矛頭突然指向自己,喬文庸十分措手不及。
“那喬晚意小姐發生這麼大的事,你為什麼沒有關心過呢?反而是陪婿上門道歉?”
“如果不是警方拿到實質證據,你們是不是想利用今天這出戲迫喬小姐不得不原諒陸衡?”
問題一個接一個,砸得喬文庸都不知道先回答哪個好。而人一旦被種下懷疑的種子,他說什麼也就了狡辯。
“我不知道,我什麼都不知道。”喬文庸只得暫時在保鏢的護送下回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