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妍姐快看,三組又拍到了祁北淵的大新聞!”
“冰山大佬溫機場接機曾經的家教老師喬雪,這麼多年不近只為等一人!太浪漫了!”
“我要是喬雪,豈不是要幸福死!”
聞言,宋清妍的心臟猛地一。
三年之約還有一個月,他這就迫不及待的把人接回來了嗎?
誰人不知,祁家大,千億集團的掌舵人,祁北淵不近,唯有對一人特殊。
那就是高中時期拯救了他這個紈绔年的家教老師,喬雪。
當時喬雪也不過上大一,只比祁北淵大一歲,兩人在補習時候生了愫。
後來喬雪出國留學,多年來倆人一直有聯系,更有傳聞,兩人早就已經領證,喬雪就是祁家,因為喬雪的學業才未公開。
宋清妍有些自嘲的看了看手上的婚戒,和祁北淵結婚三年,他都不肯公開關系,任由別人誤會。
這婚戒三年不曾摘過,可男人偶爾的幾次佩戴,只是和一起去老宅吃飯。
隨手摘下來,悄悄丟進了垃圾桶。
本來想等結婚紀念日,問問他要不要繼續維持這段合作關系的。
現在看來,不必了。
當初這段婚姻,是差錯算計了祁北淵,祁北淵被迫才娶了,定了三年之約的協議婚姻,現在馬上到期,提前結束也好。
“妍姐,妍姐?你在想什麼?”
阿見不說話,瞇著眼狐疑的看著。
宋清妍回神,紅勾,眸涼薄又嫵。
“我在想,你的濾鏡過厚。祁北淵不近有沒有可能,是因為他不舉?我之前就到他去看男科。”
“什麼?”
阿表裂,難以置信。
片刻後激的一把握住了宋清妍的手,“那你怎麼不拍下來啊,這可是大新聞!曝出去夠咱們這組吃一個月的。”
宋清妍平靜的看著,“你覺得祁北淵很好說話?”
阿頓覺後背陣陣發涼。
商界祁閻王的威名可不是隨便說說,這種負面新聞誰敢。
“我還是乖乖去查化工廠吧。”
帶著一種偶像破滅的碎裂走了。
宋清妍死死握著的左手,這才緩緩松開,指甲掐出的紅痕幾乎見。
……
晚上九點,宋清妍還在家整理完新聞稿,房門就被人推開。
微涼的夜風將紅酒的醇香彌散在空氣中,男人的淺瞳染了幾分醉意,大步近時,骨節如玉的大手已經扯開了領帶,順便將手里的資料扯過,丟在一邊。
“老婆……工作太辛苦,會猝死。”
低沉微啞的嗓音耳鬢廝磨在脖頸,炙熱。
“不如先做點別的,勞逸結合。”
抱上來的瞬間大手已經嫻的進睡。
宋清妍聞到男人上悉的檀香味混雜著一道陌生的香水味。
立刻掙扎推開男人。
“我剛洗了澡,不想弄臟!”
男人卻擁著霸道的在了梳妝臺上,勾著的手去解自己的腰帶。
“乖,等會抱你再去洗,里里外外我都給你洗干凈。”
誰能想到,在外生人勿進,冰山一般的祁北淵,在家事上卻異常放得開。
那張宛若神祇的俊臉說著話兒,殺傷力十足。
如果外人見了,還真以為他是到骨子里。
可只有宋清妍知道,這都是因為當年他為宋家花了天價填窟窿,宋清妍,便是他買來的玩,這種事必須配合他罷了。
宋清妍想起,男人卻已經扯開了的睡吊帶,出一片瑩潤如玉。
男人眸子紅了,直接低頭吻上去。
宋清妍抑不住的發出一聲細碎的輕呼。
這個男人一向能準擒獲的敏。
雖然不得不承認,兩個人在這種事上還算契合。
可惜都是一場鏡花水月。
晃神間,男人的手已經進了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