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妍沒說話。
嫁進祁家三年,無論怎麼做,齊敏都不喜歡,確實是進門進的不彩。
無從辯解,現在更懶得再多說。
還是不聲的擺擺手,“好了,都落座吧。”
喬雪淺笑應下,徑直坐到了祁北淵的邊,極其自然的倒了杯溫水。
“北淵,你昨晚喝了好多酒,飯前先喝點溫水,胃能舒服些。”
宋清妍這才發現,老宅的餐桌并不奢華,安排的位置都是固定的,今天卻特意在祁北淵的位置旁加了一把椅子。
不聲的喝著粥,心里憋屈的很。
既然他們這麼恩,祁北淵為什麼不正視離婚的事,難道就為了繼續再白嫖一個月?
好啊,那這樣,現在還是祁北淵的妻子,他們這算什麼回事?
想著,桌下的手狠狠擰在了男人的大上。
“不用了吧,北淵早上回去,我已經伺候了他半天,他早就舒服了。”
說著,還故意抬了抬脖子,把被男人弄出的吻痕了出來。
頓時,喬雪的臉眼見的就白了。
祁北淵接水的作滯了下,倒是面不改,還真把那杯水推了回去。
“沒錯。”
喬雪的臉更難看了。
這時,祁父的聲音忽然打破尷尬,“昨晚喝酒了?是為了鴻天那個項目?”
他雖已經退居二線,但祁氏的發展他一直很關注。
“這個項目是下季度的重中之重,一定不能出事,技上的難題,要盡快想辦法解決。”
他話音剛落,喬雪忽然。
“爸,我在國外進修時認識了一位這方面的專家,他近期會來燕京,我已經聯系好,到時候會幫北淵約見,提供技支持。您放心吧,有北淵在,項目沒問題的。”
祁父有些意外,“北淵跟你提過鴻天項目?”
喬雪神不變,笑的大方得,卻狀似無意的瞥了眼宋清妍。
“北淵工作很辛苦,偶爾煩悶會跟我聊聊天,我也會將國外的資訊反饋給他,讓他有更多選擇方向。清妍是做記者的,需要整天走街串巷的跑新聞,的確沒時間做這些瑣碎的事。”
宋清妍無語至極。
顯擺就顯擺,還非要睬一腳。
將里的粥咽下,忽地的往祁北淵的肩膀靠了靠。
“老公,原來干姐姐這麼能干啊,那我這個老板娘做主,聘進公司幫咱們賺錢。畢竟出國進修的費用,還是我們出的,理應報答。”
說著又眨著漂亮的大眼睛看向喬雪,“干姐姐不會有意見吧?”
綠茶嘛,誰不會。
喬雪臉上的笑幾乎掛不住,本以為祁北淵會幫說話,卻哪里知道,此刻男人腦海中全是宋清妍故意加重的字正腔圓的“干”字,眼底閃過晦暗不明的神,下意識就往宋清妍上瞥。
眼見他沒有行,喬雪眼波一轉,忽地拿起公筷夾了一筷子松茸油菜放在干凈的碟子里。
“要是北淵沒意見,我當然也是愿意的。”
接著轉移話題,把碟子朝著宋清妍遞了過去。
“清妍,你嘗嘗這個,早餐時候吃營養價值很高的。北淵以前不吃,後來我帶他嘗試過後就上了,每次吃飯,他都會準備的。”
宋清妍的目微微一頓。
吃松茸油菜,每次回老宅都會有這道菜,本以為是男人知道的喜好特別吩咐的,沒想到……
還真可笑。
忽然知道真相的再也忍不住,看著盤子里的菜,拿起筷子故意在邊砸吧兩下,直接將菜給夾了回去。
喬雪的盤子也沒用過,卻一下子沾上了宋清妍的口水,整個人瞪大了眼睛僵在位子上。
顯然沒想到宋清妍能這麼惡心。
宋清妍卻好像完全不記得餐桌禮儀,托著腮滿臉真誠的看著。
“干姐姐辛苦,干姐姐那麼幫著我老公,我這個老板娘自然也要重視,親自給你夾的菜,你要是不吃可就是看不起我了。”
喬雪臉更白了。
手指死死攥著繃著,像是不知道忍了多大的怒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