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面無比尷尬,連傭人都看出宋清妍在故意欺負喬雪。
可人家句句都喊著干姐姐,說話還笑瞇瞇的,本找不出錯,唯有老夫人悠然的喝著粥,眼底甚至還帶著幾分欣賞,只是無人注意。
祁母齊敏卻忍無可忍,啪的一下將筷子拍在桌上。
剛要訓斥,祁北淵卻忽然將喬雪碟子里沾了宋清妍口水的那些菜全部夾走。
“老婆,我最辛苦,你應該犒勞我。”
說著面無表的把菜吃了。
所有人齊刷刷的看著他,一旁候著的傭人更是驚掉了下。
他們在老宅伺候多年,都知道祁北淵有輕微的潔癖,所有餐都要分開消毒,每一個菜都配有專門的公筷公勺,否則絕不會。
這些習慣,宋清妍當然知道,所以更覺得惡心。
這男人為了喬雪,還真是什麼原則都可以丟掉。
一頓飯吃的宋清妍胃疼,結束後扶著回房聊了會天,又哄著老人吃了藥,剛出來就被早就等著的齊敏去了書房。
坐在黑的真皮沙發上,嫌棄的上下打量著宋清妍,片刻後丟出一張銀行卡。
“這里有五百萬,是你這三年伺候我兒子的補償,現在三年馬上到期了,識趣點,趕把婚離了。”
“別以為哄著老太太開心,就能一直賴在祁家不走。當初我答應讓你嫁進來,是因為兩家的合作,還有不想讓那時候不好的老太太著急,現在合約期已到,你們宋家也因為我們祁家的幫襯,起死回生,老太太現在也康健了,你該知道要怎麼做。”
宋清妍瞥了眼銀行卡,毫不客氣的撈過來,冷聲開口。
“說的好像祁家沒占便宜一樣,你們跟宋家合作,不也是看上了宋家的機床專利?得了便宜還裝大度,祁家什麼補償我都得起!”
既然要離婚了,還被那男人那般戲耍,不想再忍了!
更不想再屋及烏。
齊敏沒想到一向乖巧的宋清妍敢這麼和說話,氣的啪的一掌拍在桌子上。
“宋清妍,你非要我把話說白了嗎?北淵喜歡的人是雪兒,不是你這種心機叵測的惡毒人!”
“你真以為他面上護著你,就是和你當真了!”
“我不在乎家世背景,我只要我兒子幸福!你要是不答應,我……”
“我答應了。”
下一刻,宋清妍卻直接冷淡的打斷激烈的輸出。
“你放心,錢我都收了,婚怎麼可能不離。”
說完,小手一擺,拉開門走了。
“你就等著吧。”
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一分鐘也不想再等,下樓找祁北淵去離婚,卻被傭人告知,他竟然跟喬雪都走了。
宋清妍站在客廳,都給氣樂了。
這個混賬王八蛋,還真是當純種工人,用完就扔!
雖然心極差,可宋清妍并沒有影響工作,按照約定去做民意調查。
在外面跑了大半天,又在公司理了兩個小時稿子,才托著疲憊的回家,洗了個澡又想起早上的事,拿出行李箱就開始收拾搬走,卻接到阿的電話。
“妍姐,你沒看到群里通知嗎?就剩你沒有回復了。”
宋清妍點開免提,拉出微信工作群,才看到領導發了通知,待確定。
“今晚八點,瑞和酒樓宴會廳,所有人盛裝出席,有大事公布!”
宋清妍點了確定,這才問道,“什麼大事?搞得這麼隆重?”
阿道,“會不會是要公布臺里新設的那個新聞熱點的主持人?臺長可是最傾心你的。妍姐,你可不能讓三組那群沒品的狗仔給搶了去。”
聞言,宋清妍也有些激起來。
新聞熱點聚焦社會,如果能拿下這個節目,們小組跟進的新聞單都有大展拳腳的機會。
們組跟進的化工廠,這次料的力度也會引起更多人關注。
掛了電話,立刻去了一樓的帽間。
那里存放著各式各樣的禮服和套的珠寶首飾,一大半都是祁北淵讓人給私人訂制的。
剛推開門,管家就急匆匆跑了過來,態度冷傲的站在一邊,手里拿著個冊子。
“夫人,您要參加宴會嗎?先生知道嗎?需要什麼級別的禮服和首飾?要去多久?什麼時候歸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