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個問題如一個個掌,碎了宋清妍對這場婚姻最後的一點自欺欺人。
祁北淵面上對很好,疼寵,縱著的小脾氣,像一個世間難得的好丈夫。
卻又有誰人知道,做了三年的祁夫人,家里所有貴重的首飾和禮服,除了被丟掉的那枚結婚戒指,都被登記在冊,這些,只有使用權。
現在想想,對祁北淵又何嘗不是只有使用權。
轉頭看向虎視眈眈好像怕攜款私逃的管家,又抬眸看向角落里的攝像頭,冷笑一聲,“不用了,以後都不用了。”
說完,直接轉離開。
晚上八點,按時抵達瑞和酒樓。
阿穿著一淺藍的禮服長,正在宴會廳外等,見出現立刻迎了上來,皺著眉上下打量。
“妍姐,今天可是要艷群芳、奪取頭籌的的時候,三組那群人都快殺瘋了,你怎麼穿便服就來了?不過,你還是咱們臺最漂亮的。”
宋清妍一干練的銀職業套,長發微卷隨意披散在肩頭,致絕的小臉,淡妝如畫,前搭配著設計款針,雖不昂貴,卻襯的整個人低調優雅。
淡淡笑了笑沒多解釋,問道,“怎麼樣?打聽出什麼大事了嗎?”
阿陪在邊往里走,臉上全是八卦的興。
“聽說咱們臺來了個大投資商,要親自定新聞熱點的主持人,說是投資商認識的。”
話放說完,主席臺上就傳來臺長激的聲音。
“大家用熱烈的掌聲歡迎咱們新的投資人祁北淵先生!”
宋清妍愣住,呆呆的看著矜貴如神的男人從後臺休息室的方向走了出來。
瑩白的燈打在他冷峭的鼻梁,將五映的更加深邃立。
寬肩窄腰,長筆直,淡漠的掃視全場,氣勢威。
邊的阿激的瘋狂拉扯宋清妍的胳膊。
“妍姐,你快看,你快看啊,是祁北淵,咱們的投資商竟然是祁北淵,這個男人太帥了……不對啊,祁北淵在咱們電視臺有人嗎?這麼大的新聞三組竟然沒出來?”
宋清妍此刻的心跳本按不住。
很確定,整個電視臺只有認識祁北淵。
難道這個男人著急離開老宅,是為了來電視臺談投資?
是為了?
知道一直想爭取新聞熱點的主持人的位置?
這好像不太可能。
不知怎麼回事,心里有種不好的預。
這時臺長再次開口,“下面,有請新聞熱點的新晉主持人……喬雪士!”
全場嘩然,三組那群人激的嗷嗷直。
有一種狗仔蹲守很久都不確定的新聞卻自曝了的激。
喬雪一襲白,昂貴的碧玉簪子挽著長發,渾著清雅的仙氣,俏立在祁北淵邊。
“各位好,我是喬雪,以後請多指教。”
臺長率先鼓掌,又笑著加了一句。
“喬雪士是祁先生親自推薦的,國外海歸主持博士,能力出眾,以後會是我們黃金檔新聞熱點主持人。”
掌聲再起,阿雙手前攥拳拳。
“果然,能力再強也比不上有權有勢,妍姐,你不要氣餒,以後還有機會的。不過這一對真的好好磕啊……哦不對,要是祁北淵不是不舉的話……”
宋清妍:“……”
自己隨口一說,都是記住了。
眼看阿臉瞬間垮了,一臉被祛魅的樣子,抿了抿,忽然道了一聲。
“憑什麼?”
不知怎麼回事,自從丟了婚戒,決定和祁北淵離婚,對這個男人真的一點也不能忍了。
這一刻,的怒氣真的控制不住。
阿沒聽明白,還以為想不開,正要勸,宋清妍已經朝主席臺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