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態度認真,祁北淵額頭的青筋都跳了跳。
這是第幾次在自己面前提離婚的事了?
當著的面,祁北淵將那張離婚協議撕了個碎,聲音也徹底的冷了下來。
“我不同意離婚,跟我回去。”
說完就去拽宋清妍的手。
宋清妍瞳孔一,心里的怒火瞬間被點燃。
他總是這樣,從來不聽自己在說什麼。
怎麼,是他的一條狗嗎?
想讓自己來就讓自己來,想讓自己滾自己就得滾。
怒火的加持下,宋清妍想都不想,一掌就扇在了他臉上。
“祁北淵,你什麼意思!”
有了上次的經驗,這次打得順手多了。
打完,的手掌都在微微發抖。
慕容雪在門口看著,嚇得驚呼了一聲。
妍妍這是不要命了,連祁北淵都敢!
這掌的力道對祁北淵來說倒是不算疼,他幽幽地看著,神認真,“不離婚,你要是不解氣,等回家我讓你打個夠。”
宋清妍氣笑了,這男人還真是油鹽不進,“你這樣有意思嗎?”
慕容雪在旁邊聽著,心里腹誹這兩人不會有些什麼特殊癖好吧,手都了,祁北淵還能哄。
祁北淵手來拉宋清妍,語氣放了些,“老婆,別給你朋友添麻煩。”
他總是這樣,三言兩語就可以將的話擋回去。
仿佛只是無關要的人,的緒他也從不放在心上。
猛地將手出來,“你走就不麻煩了。”
手里的消失,祁北淵抿了抿,下一秒便當著慕容雪的面將鬧脾氣的宋清妍扛在了肩上。
雙腳騰空,宋清妍眸中閃過錯愕,用小踢了一下他的腰,“放我下來!”
祁北淵沒說話,朝著慕容雪微微頷首,算是打過招呼,扛著宋清妍就進了電梯。
慕容雪愣在門口,看著不停掙扎的宋清妍,思考自己要不要去攔。
……
祁北淵一路扛著宋清妍下了樓,手抖都沒抖一下。
宋清妍被他塞進後座,外套里的絨盒從口袋里滾落出來,落在了真皮的車後座。
被摔得七葷八素,撐著手就想要再甩祁北淵一掌。
但這次卻被他住了手腕,反手關了車門。
“你松手!”
看著氣鼓鼓的模樣,祁北淵到底是松了手,整理了坐姿道:“安分點,別再鬧了。”
鬧?
宋清妍的脾緒又被他輕而易舉挑起。
靠在靠背上,聲音冷得像冰。
“你撕了離婚協議也沒用,我可以再打印,反正我們之間的婚姻也是易,三年期限也快到了,提前一兩個月也沒什麼。”
“等我們離了婚,你也能正大明帶喬雪面,對對我都好。”
提到當年的約定,祁北淵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皺。
左一句離婚,右一句離婚,開口閉口都說著他不聽的話。
他突然手拉住的手腕,俯便想要堵住那雙紅里說出的胡話。
宋清妍被他這麼一拽,不控制地跌進他懷里,他目下移,正準備親下去,結果眼尾卻掃到了後座那閃閃發的東西上。
只一眼,他周的氣場便冷了下去。
那是一對男士的袖扣,藍寶石上乘,一看就價值不菲。
但問題是……他從來不用這種亮晶晶的袖扣。
這東西不是送給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