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妍從辦公室出去,便聽到了喬雪和林慧幾人又在背後嚼舌。
“清妍這次被臺長進去,估計是兇多吉吧。”
林慧冷哼,“誰自己那麼囂張,不知道的還以為才是祁總的老婆呢!”
“清妍要是被辭退,還能去哪里謀職啊,年紀也到這兒了……”
宋清妍冷笑一聲。
“那就不勞你費心了,不過我沒記錯的話,你比我還大一歲吧?那你可得好好的結別人,保住你現在的工作,要不然,你可就失業了。”
林慧聽到這話,氣的要命。
喬雪眉頭微蹙,“清妍,慧慧也是關心你,你說話怎麼這麼難聽呢……”
難聽?
宋清妍輕嗤,更難聽的還沒說出來呢。
視線落在喬雪上,冷笑一聲。
“喬雪,咱們打個賭吧,就賭這次的采訪誰能獲勝,輸了的,不僅得不到主持人的份,還要當眾下跪跟對方道歉,怎麼樣,敢嗎?”
此話一出,整個辦公室都是一片嘩然。
們都知道宋清妍不服喬雪空降。
可喬雪背後那是祁北淵啊。
宋清妍到底是怎麼敢的?
喬雪心口一滯,看著宋清妍那勢在必得的表,忽然有些心虛。
可這麼多人看著,要是現在拒絕,豈不是很沒有面子?
迫于無奈,喬雪只能答應,“清妍,如果你想賭,那我就陪你賭一次吧。”
故作無奈,周圍人都覺得是宋清妍咄咄人。
“喬雪,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,反正是非要賭的,到時候輸了丟人,也是自找的!”
宋清妍冷笑,“喬雪,我還真想看看,你沒了祁北淵,還能找到誰來參加訪談,從現在開始大家各憑本事。”
說完,宋清妍回了自己的工位,將後的議論全都拋之腦後。
因為這次的訪談對象是蔣崢,宋清妍在方案上費了很大力氣。
等好不容易修改完了策劃,已經又是晚上十點。
關了公司里的燈,宋清妍驅車回家,別墅里一片漆黑,打開玄關的燈後,祁北淵那雙藍的拖鞋靜靜地躺在地上,宣告著他不在家。
宋清妍倒是沒太在乎,他不在,對來說反而是好事。
走到客廳,看到了茶幾上放著的那個系著蝴蝶結的禮盒。
這家里只有一個人能用得上那種禮盒,走過去一看,上面別著一張卡片。
卡片上是祁北淵筆鋒犀利的字跡:【臨時出差,這是給你的補償,你一直想要的,打開看看。】
卡片輕飄飄地被宋清妍從手里扔在了桌上。
還沒扯開蝴蝶結,手機便傳來了消息提示音。
【看到禮了嗎,這次出差走得急,回來給你帶禮,別不開心。】
宋清妍輕笑了一聲,不知道的還以為這男人有多在乎自己,面子工程倒是做得足。
【你送的東西我拿去賣掉還錢行嗎?】
就是故意氣他的。
可下一秒,手機又傳來了提示音。
【東西送你了就是你的,你自己做主。】
宋清妍被這話,一口氣險些沒上來。
表面說得好聽,實則自己要是賣了,估計管家下一秒就會拿著賬單讓照價賠償吧!
宋清妍不打算再回復。
但祁北淵的視頻通話就打了過來。
手指一,下意識按了掛斷鍵。
對話框里立即顯示“對方正在輸”。
【洗過澡了嗎,我想看看,為什麼掛視頻?】
宋清妍:【已經關燈了,很累,不想開。】
【以後工作可以不用這麼拼命,我又不是養不起你。】
【等我回去給你請一個按師,你之前總說肩膀酸,該好好看看。】
這條信息讓宋清妍嚨一陣酸,原來他還記得自己肩膀疼。
那怎麼不記得自己提離婚的事?
這麼喜歡飾太平嗎?
宋清妍索不搭理了,直接拆禮。
漂亮的禮盒被打開,靜靜躺在里面的是一條在燈下波粼粼的禮。
這服之前在雜志上看到過,那天和祁北淵難得有空坐在家里曬太,他就坐在的旁邊。
當時多看了幾眼,甚至一句話都沒說就翻篇了。
沒想到他知道自己喜歡,還在正式發售後立馬給自己買了回來。
眼里的詫異逐漸變難過,拿著服的手也垂了下去。
他給買這件服,是為了讓不計較他和喬雪的事嗎?
打一掌再給一顆糖,這就是他拿的方式。
偏偏次次都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