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我剛回來,還有很多事要理,你先回去,等我忙完了再去找你。”
祁北淵打斷了齊敏的話。
齊敏一口氣堵在口,覺得這麼多年兒子白養了。
“北淵,你現在連我的話都不聽了?”
宋清妍嫁進祁家這麼多年,祁家是怎麼被笑話的?
這個人手段可太厲害了。
留在家里,只會家宅不寧。
祁北淵了自己的太,出一副疲憊的表,“媽,我真的有些累了,我才出差回來,你要不想你兒子過度勞住院吧。”
齊敏看著祁北淵,拿他一點辦法沒有。
最終,冷哼了一聲,拽著自己沙發上的包道:“北淵,你遲早是要後悔的!”
說完,才氣沖沖的離開了別墅。
別墅瞬間安靜下去,祁北淵目落在宋清妍角的紅腫上,走過去輕輕抬手,“疼嗎,我去拿醫藥箱……”
宋清妍看著他,抬手一掌扇了過去。
他依舊不躲,臉直接被打偏到了一旁。
宋清妍還是抑制不住的渾抖。
這掌用了力,連手掌都在微微發麻。
以為他會生氣。
可祁北淵卻像是沒覺似的,牽起的手道:“是不是打疼了?老婆今天了委屈,是該出氣,但我先幫你把傷口理了,你想打多下都可以,嗯?”
他輕聲哄,拿了醫藥箱過來,拉著在沙發坐下。
“對不起,是我回來晚了,我不知道媽會突然過來。”
宋清妍看著他垂眸,心涼了一大塊。
“祁北淵,這掌,是你應得的,是你不愿意離婚,也理不好你家里那些破事,我不會像個苦瓜似的忍著,你媽打了我一掌,我早晚要還回來!”
既然他把齊敏走了,那這掌,就由他代替。
反正他又想做大孝子,又想在自己面前裝深,這都是他活該的。
祁北淵從醫藥箱里將棉簽拿出來,輕輕為宋清妍消毒,“好,老婆你說了算,我皮糙厚,你打幾下不礙事,只要別傷了你的手。”
宋清妍瞪著他,下意識想撇開頭。
可他卻死死的按著的後腦勺,讓彈不得。
“馬上就好了,再忍忍。”
他語氣輕,毫沒有因為剛剛的事生氣。
管家在一旁聽著,只覺得宋清妍越來越過分。
如果不是爺,現在不過是個普通人,哪里有資格跟爺大小聲?
他上前一步,冷聲開口。
“,你這也太過分了,你怎麼能手打爺呢?況且,今天的事,爺并不知。”
宋清妍剛剛的氣還未完全消,現在這管家又撞在槍口上。
冷漠的看向他,眼神宛若冰碴,直直向對方。
“對啊,確實和你家爺沒關系,今天如果不是你給齊敏打電話,又怎麼會過來呢?”
“我不過就是燒了件不喜歡的服,你就要我照價賠償,我不賠,你就打電話到老宅那邊告狀,呵呵,說出去還真是笑話,堂堂祁家的夫人,連理一件服的資格都沒有,出門穿戴的首飾禮服,還要報備,弄丟了照價賠償。”
“祁家就跟防賊一樣防備著我,你是功不可沒。”
這話看起來是說給管家聽的,實則卻是說給祁北淵聽的。
畢竟如果不是他授意,整個別墅又怎麼敢這麼對自己?
管家沒想到如此能言善辯,一時有些語塞。
而坐在一旁的祁北淵卻準的抓住了宋清妍華麗的重點。
他扭頭看著邊站著的管家,一字一句道:“什麼……報備?”
管家呼吸一滯,抿了抿不知該怎麼解釋。
宋清妍冷笑一聲,“別裝了,不是你告訴他的嗎?盯著我點,我不能從別墅里面拿走任何一樣東西,并且所有的東西,我只有使用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