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,大雪紛飛,寒風刺骨,覆蓋了厚厚白的山頭,只有宋清辭孤零零的影站在那里。
看了眼表,時間已經足足過去三個小時,眼睫垂下,習慣藏起里面都失,知道陸景深不會來了。
其實來之前就知道答案,但因心里仍殘存著那一奢,便期盼著他至會記得這個屬于他們的日子——結婚紀念日。
凍裂的角牽了牽,心像是麻木了似的,好像已經沒有力氣覺到疼。
突然,頭頂傳來傳來一聲巨響。
下意識抬目,絢麗的煙花在天空開,一朵又一朵。
他來了!
煙花的映在宋清辭的眼眸里,讓原本黯然的臉頰,仿佛也有了幾分神采。
想也不想就往度假別墅的房子奔去,可當推開院子的鏤空大門,看到的卻是一院子嬉笑怒罵的人。
院子搭了三角的帳篷,中間還有篝火,裝飾燈營造的氛圍極好,燒烤的煙火氣在冬天看上去暖意十足。
而的丈夫陸景深,此刻大正裹著另一個人取暖,兩人低首對視的眼眸里都是濃意。
砰!
頭頂又一個巨大的煙花綻放,紅玫瑰花芯里的字——詩妍生日快樂!
與此同時,宋清辭的心也像被炸了無數片。
他可曾記得,年時他就說過這是獨屬于他們兩個的花園?往後他們之間每一個重要日子,都只有他陪在這兒慶祝、渡過?
麻麻的痛意將心臟裹挾……
“宋清辭!怎麼來了?”院子里終于有人發現了,口吻和神都是嫌棄和不屑。
陸景深快速轉眸過來,等宋清辭努力將眼里的氤氳強行退,只看到他眼里剩下的一片冷漠。
林詩妍看了眼陸景深的反應,才笑著上前:“清辭,你也是來幫我慶生的嗎?”
宋清辭終于收回目,看向林詩妍。
白和牛仔包裹著玲瓏有致的材,白皙的臉因為喝酒浮著一層紅潤,就像抹了胭脂一般。
反觀自己,此時頭發凌,裹著寬大臃腫羽絨服,更像個黃臉婆。
林詩妍并沒有理會的緒,而是親自從致的三層蛋糕上切下一塊遞過來,大大方方:“也不知道你要來,我們飯都吃的差不多了,你要不來塊蛋糕?”
宋清辭看著上面的字,只覺得刺的眼睛生疼。
“不請自來,理干嘛?”宋清辭的朋友開口,厭惡地看著宋清辭。
“別這樣,畢竟是景深的太太。”林詩妍勸。
上說著宋清辭是陸景深的太太,口吻聽著自己更像是正室。
“笑話,如果不是當年他哥用手傷威脅景深娶,說不定現在你和景深孩子都有了。”朋友替陸景深和林詩妍打抱不平。
宋清辭沒替自己辯解,只看著陸景深,看他任由他帶來的朋友奚落自己。
那張清冷絕艷的臉,除了在聽到威脅陸家時微微皺眉,薄的線條始終抿著沒發過一言。
疼痛的心,突然在這一刻釋懷。
“出去!”宋清辭斥,拿出主人的架勢。
“你讓誰出去?這可是景深的房子,你以為自己還是高高在上的宋大小姐?”林詩妍朋友不服。
“讓他們都離開這兒!否則我就把這兒點了。”宋清辭沒跟林詩妍的朋友做糾纏,這話是對陸景深說的。
陸景深微微皺眉。
“你知道我做的到。”宋清辭繼續威脅。
“嫂子——”陸景深的朋友想要打圓場,畢竟這位大小姐當年有多跋扈,他也是見識過的。
“聽的。”可話沒說完,就被陸景深打斷。
“景深?”林詩妍意外地看向他。
“我讓秦淮先送你回去。”陸景深低頭聲安,但口吻不容置喙。
林詩妍只得乖順點頭,叮囑:“那你有話和清辭好好說,不要吵架。”
永遠都一副識大、善解人意的模樣,好像宋清辭在無理取鬧。
宋清辭徑自進了別墅,里面自己心布置的飾已經完全弄,淌過地上的狼藉坐到沙發上。
陸景深跟進來,點了支煙依在墻壁上看:“宋清辭,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?”
宋清辭并沒有像往常一樣歇斯底里,更沒有控訴,只是平靜地回視著他,說:“陸景深,我們離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