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深皺眉,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你說什麼?”
“我說,離婚。”宋清辭看著他,清晰地重復了一遍。
空氣仿佛凝滯。陸景深與長久對視,那雙曾經盛滿溫的眼眸此刻平靜無波,他終于意識到,不是在耍小子。
一莫名的慌猝不及防地撞上心頭,陸景深借煙來消化這個信息,角故意扯出抹諷刺:“宋清辭,你可真敢想。”
長達三年累積的那些麻麻的痛,再次包裹住心臟,說:“我以為,這正合你意。”
陸景深終于克制不住,把煙頭扔在地上捻滅:“宋清辭,你是不是忘了,當初這段婚姻是你哥用手換來的?”
宋清辭指尖微微蜷,但語氣未曾搖:“我當然不會忘。”
當年原本跟自己相的陸景深,被拍到與林詩妍出雙對。哥哥替自己不平去找陸景深算賬,不慎傷了右手。
的哥哥宋清明,原本是個醫學天賦極高的人,卻因此斷送了自己的職業生涯。
當時這件事鬧的很大,宋家也是名門族,陸家為了給宋家一個代,最後還是陸景深娶了自己。
宋清辭當時以為陸景深還是自己的,宋家又需要這段聯姻,所以明知道哥哥委屈,還是在那種況下答應下來。
“既然這是你們宋家費盡心機求來的,那你就該認命,老老實實在陸家待一輩子。”陸景深警告。
所以他結婚初始對毫無芥的百般呵護都是裝的,之後的刻意冷落才是報復。
“陸景深,你為林詩妍想過沒有?你忍心讓陪你耗著?”
對于介他們的林詩妍,宋清辭當然不是真的為著想。只是到深深的疲憊,不想再陷這無休止的糾纏。
“當初,你們家我娶你的時候,你怎麼沒想過對不公平?”陸景深目呲裂地瞪著。
那一刻,宋清辭在他眼里看到的不再是冷漠,而是明明白白的恨意和不甘。
他恨什麼呢?恨自己拆散了他和林詩妍嗎?可明明是他先說自己的啊。
如果結婚時,他說已經已經移別,或者也不會嫁給他……
宋清辭不再看他,起從屜里取出一份離婚協議書。準備了很久,今天終于下定了決心。
“我說離婚是經過深思慮的,既然提出來,就是有把握你一定會答應。”宋清辭把文件放到他手上:“夫妻一場,我希我們之間還能保留一些面,不要走到那一步。”
陸景深看著文件上刺眼的字,:“宋清辭,我剛剛說的話,你是一個字都沒聽進去?”
“已經點頭同意了,說能做你的主。”宋清辭迎上陸景深的目。
他已經繼承陸家,有絕對的話語權,若說陸家誰還能管住他,那麼就只有這一位長輩。
“你想清楚,當初我們結婚時就做了財產公證。離婚,你一分錢也拿不到。
而宋氏現在什麼狀況你比我清楚,它不比以前了,全靠陸家的關系網撐著。如果我們離婚,宋氏會面臨什麼,你承擔得起嗎?”
那一刻,他咄咄人的語氣里,竟讓宋清辭產生了一他在為擔憂的錯覺。
但很快清醒過來,這分明是威脅!
“宋氏的未來,不勞煩陸總費心。”宋清辭疏離地回答。
陸景深眼眸徹底沉了下去,拿筆在男方簽名唰唰簽上自己的名字,隨即重重將文件摔回懷里。
“字我簽了。”他冷笑,聲音里帶著篤定的嘲諷:“但我敢保證,這婚你離不了,我等著你來求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