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深撂下狠話離開。
宋清辭著那份文件,心里雖然難,但更多的是如釋重負。
外面汽車的引擎聲漸漸遠去,宋清辭突然想起什麼,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出去。
彼時,助理李紀風正駕車載陸景深離開別墅園區。
這個時間山路已經沒什麼人,車廂放著舒緩的音樂,陸景深在後座假寐。
“陸總,剛剛秦打來電話,他已經把林小姐安全送回家了。”李紀風報告。
“嗯。”陸景深應。
李紀風過後視鏡,往後看了眼,雖然看不清神,但覺到陸景深從別墅出來後,周氣息冰冷,連帶車廂氣氛都很抑。
他原本不敢再多說話,手機鈴聲卻在這時響起來。
“陸總,是太太。”李紀風看了眼來電顯示報告。
陸景深驟然睜開眼睛,卻遲遲沒有說話。
鈴聲響了一會兒,李紀風猜不陸景深的心思,還是按了接聽鍵:“太太?”
“李特助,麻煩你提醒陸景深,我們簽完離婚協議,明天還要去民政局登記下。或者他不愿意見我,簽一份委托書也可以。”宋清辭的聲音傳來。
老板要離婚?!
李特助驚愕地看了眼陸景深,覺車廂里的氣息仿佛更冷。
可老板什麼也沒說,他只得先應下:“好的,太太。”
……
明知道陸景深不會回家,宋清辭當晚還是在山里別墅過的夜。第二天更是刻意等到過了上班的點兒,才回家收拾行李。
當年是特意為他們準備的婚房里,宋清辭差人撤掉了這三年自己一點點布置的件裝飾,全部丟進垃圾桶,只帶走了幾件服和生活用品。
畢竟的嫁妝,這幾年為了填補宋氏虧空,都陸陸續續花回去了。
至于陸家給的,也不想帶走。
到了民政局,果然只看到李紀風,陸景深并沒有出現。
“太太,陸總今天很忙——”李紀風習慣給陸景深找借口。
雖是為了讓自己面子過得去,可這次他話沒說完,就被宋清辭抬手打斷。
也不想再活在這樣的自欺欺人里。
宋清辭走到辦理登記的窗口,把準備的所有材料遞給工作人員。
手續并不繁瑣,幾分鐘就搞定了,被通知三十天冷靜期後,再來拿結婚證,就收起東西離開。
下了出租車,提著行李箱來到自己臨時租的房子。
一個幾十平的小公寓,因為可以拎包住,換好被褥後就先休息了會兒,才開始一點一點收拾。
先把服先掛起來,洗漱用品擺好,!沙發上放了玩偶擺件,窗上掛上一串風鈴。
門鈴在這時響起來。
“誰啊?”
宋清辭問著打開門,就見一個著大、材拔的年輕男人站在門口,竟是的哥哥宋清明。
“哥!”
一時之間愧疚什麼的涌上口,令不敢抬眼看他。
宋清明卻心無芥,寵溺地的頭:“傻丫頭,委屈了怎麼不回家?”
宋清辭眼里的淚意再也制不住,主撲進他懷里:“哥,我要離婚了,覺得對不起你。”
“你終于想通了,我高興還來不及。”宋清明依舊溫暖和煦,無條件包容。
“可是宋氏……”宋清辭抬頭看他。
雖然在陸景深面前信誓旦旦,可不擔心是假的。
“我早說過,宋氏是我的責任,跟你沒有關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