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怎麼會在這里?
沖自己來的?
說來好笑,從前自己追著他跑的時候,總是費盡心機才能打聽到他的行蹤,還不一定能見到人。
現在要離婚了,他主出現的頻率反而增加了。
“宋小姐,你可來晚了。”客戶表面笑的溫和,但一上來就發難。
宋清辭進門,刻意看了眼腕表:“顧總,我約的就是這個點兒。”
“裴特助,宋小姐剛進宋氏做事不懂規矩,難道你也不懂嗎?”客戶責問,又提點地說:“這宴請的主人至要提前半小時到場。”
“不好意思顧總,是我疏忽了,該罰。”裴言倒是習慣了,主拿酒倒了滿滿一杯,就要賠罪。
客戶住酒杯:“哎,要罰也是罰宋小姐。”
“我們宋小姐剛進宋氏,還有很多業務不悉,今天是我的疏忽,還求顧總給個面子。”裴言賠笑。
“我要是不給裴特助這個面子呢?”客戶發難。
裴言臉難看,無奈宋氏落于下風,還不能撕破臉。
宋清辭看了眼陸景深,當年兩人的婚禮轟京城,商界但凡有點臉面的都參加過。
這客戶跟他一起出現,一口一個宋小姐地著為難,而陸景深自始至終都在旁邊冷眼看著。
擺明了客戶的所作所為是他指使的,而陸景深也不怕看穿這一點。
“顧總說的是,我喝。”宋清辭端起那杯酒。
“宋小姐——”裴言張。
他知道老板有多寶貝這個妹妹,如果知道肯定會心疼。
宋清辭給他一個安的眼神,仰頭直接把手里的酒一飲而盡。
“好。”顧總鼓掌:“宋小姐這子我喜歡,再來一杯。”說著親自又給宋清辭滿了一杯。
“顧總——”裴言看出他不懷好意,又要阻止。
“哎,老規矩是三杯。”顧總堵裴言的。
“沒關系。”宋清辭覺得胃里灼燒,火辣辣的,還是又端起了酒杯。
三杯過後,幾人才落座。
裴言想借機提起合作的事,顧總又找借口讓宋清辭向陸景深敬酒。
折辱宋清辭這方面,沒人比陸景深做的駕輕就。
宋清辭本來就不勝酒力,沒多久就腦子混沌,胃里翻騰,找了個借口出包廂想清醒一下。
陸景深看腳步虛浮地往外走,把酒杯放下,追到走廊一把從後摟住的腰。
記不清兩人多久沒這麼親過了,這若換作從前,必然甘之如飴,如今心里只有厭惡。
宋清辭推他,無奈男之間的力量本來就懸殊,更何況還喝了酒,本就掙不開。
“裴言!”急之下,只有大聲喊宋清明的助理求救。
“別喊了,他被顧總纏住了,何況你知道這兒隔音效果好,他本聽不到。”陸景深說。
宋清辭停止掙扎。
陸景深以為認命,問:“看清楚了嗎?沒有我發話,你今天就算喝死,別人也不會給宋氏投一分錢。”
然而他的話剛說完,就到腳背一痛,原來是宋清辭高跟鞋尖細的跟狠狠踩在他腳背上。
“——”他痛呼一聲。
宋清辭像泥鰍一樣,趁機從他懷里溜出來,誰知道剛跑了幾步,就直接撞進一個男人懷里。
“小心!”男人磁的聲音傳來。
宋清辭抬目,就看到一張致、矜貴的臉。只是本來就喝多了,視線模糊,用力甩了甩頭。
雖然不甚清晰,但仍可以分辨出男人五廓極為好看,尤其那薄而有形。
或許是酒的作用,指尖竟不自覺了上去,呢喃:“看起來很好親的樣子。”
神一看就是頭腦不清醒了。
“那要不要試試?”男人看清時也有些意外,故意噙笑問,帶著明晃晃的勾引。
“宋清辭!”目睹著這一幕的陸景深低吼。
他不出聲還好,偏偏這一聲令宋清辭心頭生起一抹報復的心思,竟真的踮腳直接吻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