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怎麼樣?”蘇雲溪立刻像只護崽的母,轉不服氣地瞪著他。
陸景深直接無視了蘇雲溪,銳利的目鎖定宋清辭:“給詩妍道歉。”
宋清辭心里一片冰涼,卻并不意外。三年了,只要牽扯到和林詩妍,陸景深永遠毫不猶豫地站在林詩妍那邊,從無例外。
“我沒有撞。”平靜地陳述事實,聲音不大,卻異常清晰。
“清辭,”林詩妍適時地開口,臉上寫滿了委屈和難以置信,“你的意思……難道是我自己沒站穩嗎?”
“事實究竟如何,你心里最清楚。”宋清辭懶得與多費舌,再次邁步走。
陸景深卻一步上前,高大的影擋住了的去路,語氣更沉:“宋清辭,做錯了事,就要承擔後果。道歉。”
“陸景深你講不講道理?我相信清辭!”蘇雲溪氣得口起伏,指著林詩妍,“再說,林詩妍足別人婚姻,給清辭道過歉嗎?”
“喂!你胡說什麼?誰不知道當年陸總本來就是要娶我們詩妍的,是宋家用了卑鄙手段!”林詩妍的朋友立刻尖聲反駁。
“哦?那該找陸景深算賬啊!是他一邊跟清辭談一邊劈的?劈了又不想負責,拿我們清辭當擋箭牌背黑鍋,什麼東西!”蘇雲溪言辭犀利,滿臉不屑,最惡心的就是陸景深這個人。
“宋清辭,管好你朋友的。”陸景深臉沉地警告。
“說錯了嗎?”宋清辭往前一步,與蘇雲溪并肩而立,直視著陸景深。
陸景深看著維護外人的姿態,一無名火起,口而出:“你敢說,當年如果不是為了宋氏,你還會嫁給我嗎?”
他什麼意思?這話聽著反倒像是自己綠了他似的。
罷了,既已經決定離婚,追究這些又有什麼意義?
“不會。”宋清辭斬釘截鐵地回答。
陸景深垂在側的手驟然握,指節泛白,心想:果然。
“看吧!你自己都承認了!就是你們宋家為了利益婚!”林詩妍的朋友像是抓住了天大的把柄,得意地囂。
“所以,陸總是要在這里,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跟我清算三年前的舊賬?”宋清辭不理那跳梁小丑,只問陸景深。
“舊賬沒必要算。”陸景深下心頭的煩,目轉向依偎在自己側的林詩妍,語氣強,“我只要你為剛才撞了詩妍的事道歉。哪怕是不小心,也要為自己行為負責。”
宋清辭的視線緩緩移到林詩妍那張寫滿無辜和得意的臉上。忽然,角彎起一個極淺的弧度:“好啊。”
“清辭!”蘇雲溪急了,不想這種委屈。
宋清辭遞給閨一個“放心”的眼神,然後不不慢地走向林詩妍。
林詩妍眼中閃過一勝利的得意,正準備“大度”地接宋清辭的道歉,卻見突然出手狠狠朝自己推過來。
這一下又快又狠,林詩妍完全沒有防備,驚呼一聲,整個人不控制地向後踉蹌跌去,“砰”地撞翻了後擺放酒水的小圓桌。
玻璃杯碟嘩啦啦碎了一地,酒潑灑出來,濺了昂貴的擺,狼狽不堪。
酒吧的音樂恰好到了一個間歇,這一片區域的靜引得周圍目齊刷刷地聚焦過來。
在眾人驚愕的注視下,宋清辭居高臨下地看著跌坐在狼藉中、花容失的林詩妍,拍了拍手,語氣輕描淡寫卻清晰無比:
“抱歉啊,林小姐。這次,我是真的撞了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