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詩妍!”
“詩妍!”
林詩妍的朋友大驚失,趕去扶林詩妍。
“清辭,你太帥了。”眼底閃著,這才是認識的那個颯爽的宋清辭。
宋清辭揚了揚眉梢,憋屈了那麼久,自己也覺得解氣。
“走吧。”蘇雲溪趁著一片混,拉住的手腕迅速離開了現場。
陸景深的目始終追隨著宋清辭,見兩人影消失,下意識就要邁步去追,卻被林詩妍一聲帶著哭腔的呼喚釘在原地:“景深!”
他恍然回神,低頭看向跌坐在地、狼狽不堪的林詩妍,審視的目在上停留片刻,直看得林詩妍心底發虛。
“景深,疼。”抬手委屈地看著他,那兒被一塊玻璃深深嵌,鮮直流。
陸景深斂起心神,俯將打橫抱起,快步走向二樓預訂的包間。
其他人也殷勤,暫時收起玩的心思,找藥箱的找藥箱,找醫生的找醫生,一時間包間里充斥著對林詩妍的關切之聲。
醫生拔出玻璃後,包扎了一層又一層厚厚的紗布,之後才檢查其他傷勢。
林詩妍摔的那一下倒沒什麼,除了掌心的傷,上幾碎玻璃劃出的細小口子并無大礙。
醫生離開後,林詩妍強撐著出的笑容:“大家繼續玩吧,我沒事的,別掃了興。”
包廂里的音樂緩緩響起,氣氛逐漸回溫。
陸景深打了個響指,對服務生淡聲道:“上一杯果。”
“詩妍,陸總真心啊,知道你有傷不能喝酒。”朋友湊近林詩妍,語氣曖昧地打趣。
林詩妍則是滿臉,對陸景深說:“謝謝景深。”
陸景深并未回應,只是沉默地端起酒杯啜飲。
“陸總,宋清辭今天實在太放肆了,您可得為詩妍做主,好好教訓才行。”林詩妍的朋友瞅準時機煽風點火。
陸景深置若罔聞,繼續喝著酒。
林詩妍悄悄給另一個朋友遞了個眼。
“要我說,陸總讓道歉都不聽,這太太不要也罷。不如干脆離了,娶我們詩妍算了。”那朋友接收到信號,立馬接口。
“你是什麼東西,也配對我的婚姻指手畫腳?”陸景深驀地抬眸,銳利如冰刃的目直直刺向對方。
那朋友不過是倚仗林詩妍的跟班,何曾見過這等陣仗,頓時嚇得臉慘白,哆嗦著解釋:“陸、陸總,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”
“那你是什麼意思?”陸景深的聲音冷,帶著不容置疑的迫。
“詩妍……”那朋友幾乎要哭出來,求助地看向林詩妍。
林詩妍見狀,連忙聲勸解:“景深,就是一時心直口快才多說了話,你別生氣。”
“多?也配!”陸景深猛地將酒杯摜在桌上。
玻璃應聲碎裂,刺耳的聲響讓整個包廂瞬間雀無聲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林詩妍從未見他發過這麼大的火,臉上也有些掛不住,神難堪。
陸景深也意識到自己反應過激,霍然起,徑直朝門外走去。
“景深!”林詩妍忍著疼追了出來。
“你手傷了,不宜在外面待太久,我讓司機送你回去。”陸景深說。
“你不對勁……為什麼生這麼大的氣?是因為們說了宋清辭的壞話?”林詩妍試探著問,心中泛起不安。
以往的朋友對宋清辭言辭更過分,他也從未如此怒。
“詩妍,今天真是宋清辭撞的你嗎?”陸景深停下腳步,回頭凝視著,目深沉。
“當然,當時你就是在我邊嗎?”林詩妍眼眶瞬間紅了。
陸景深抿著,沒有回答。
他了解過去的宋清辭——是做的,敢作敢當;不是做的,也絕不任人污蔑。方才那個眼神凌厲、寸步不讓的宋清辭,仿佛讓他看到了從前的影子。
“景深,我……”
“回去好好休息。”陸景深最終沒有深究,只是淡淡囑咐了一句,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