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清辭那邊,和蘇雲溪經過酒吧這場鬧劇,也沒什麼心去找什麼男模了。
且,不知道是不是陸景深告了狀,蘇雲溪很快就被家里打電話喊回了家。
宋清辭看時間還早,就干脆在街上走了走,最後來到附近商業廣場。
冬夜雖寒,廣場上卻擺滿了各式小攤。賣氣球的、泡泡機的,還有棉花糖、米花、烤紅薯、糖炒栗子……空氣中彌漫著甜暖的香氣,吸引了不孩子嬉笑打鬧。
宋清辭很喜歡這樣熱鬧的人間煙火氣,找了個長椅坐下,靜靜看著。
十幾歲的時候,很喜歡這些小零食,但哥哥說這些不衛生,不許吃,陸景深就會帶出來買。
那時候的拿著棉花糖可幸福了,卻總是吃得滿黏糊糊的。陸景深一邊嫌棄地說是“小花貓”,一邊卻拿出巾輕輕幫臉。
想到這兒,眼神不由黯了黯。
“呦,看著這麼傷春悲秋的,是被誰拋棄了嗎?”隨著一道低沉的男聲忽然響起,一串紅艷艷的糖葫蘆遞到眼前。
宋清辭順著那只骨節分明的手視線上移,撞進厲暮沉帶著笑意的眼里。
“你是?”宋清辭問。
厲暮沉意外,問:“你……不記得我?”
宋清辭更加疑:“我們認識?”
他指尖輕點自己的,語帶調侃:“上次在唐宮,你對我……可不是一般的熱。”
一些模糊畫面閃過腦海——宋清辭頓時耳發熱。好像……確實有這麼回事。
宋清辭表瞬間轉為不好意思和心虛:“我……那天喝多了。”
“哦,原來你有喝多就親人的病。”厲暮沉逗。
宋清辭臉上更燙,索破罐破摔,問:“親都親了,你想怎麼樣?”
厲暮沉沒急著回答,著下看,似在思考索要什麼“賠償”。
宋清辭卻曲解他的意思,主拿出手機:“我沒帶現金,你把收款碼給我,我轉你。”
厲暮沉被這反應弄得有些好笑,也沒解釋,直接亮出二維碼。
宋清辭一掃,發現是微信好友碼:“收款碼就行。”
“還是加個好友吧,”他眼含深意地看,“萬一宋小姐再喝醉……有需要呢?”
“你認識我?”宋清辭再次愣住。
“厲暮沉。”他出手,正式自我介紹。
“你是厲暮沉?”睜大眼睛,然後忍不住仔細打量他。
“看來宋小姐聽說過我。”他輕笑。
“厲總這三年雖人在國外,卻不缺傳奇,我當然聽過。”宋清辭語氣有些不自然。
何止聽過,年時其實也是見過,只是歲月久遠,記憶模糊了。
那時剛上初中,陸景深讀高中,整天像小尾似的跟著的“景深哥哥”。
可有一陣子,陸景深意志消沉,打聽後才知道是被一個厲暮沉打擊到了。
那時候的滿心滿眼都是陸景深,就總覺得跟他作對的都是壞人。居然溜進厲暮沉的高中,替陸景深出氣,在他的籃球服上搞破壞。
結果不蝕把米,自己差點從窗臺摔下去,反而被厲暮沉一把拉住。
這件糗事誰也沒說過,看樣子厲暮沉應該也是不記得自己了。
“那我還榮幸。”厲暮沉依舊一副翩翩貴公子的模樣,但總讓人覺得話里有話。
宋清辭歸為自己心虛,就想盡早:“太晚了,我先回家了。”說完深恐多耽誤一秒抬就跑。
誰知領被厲暮沉準勾住:“太晚了,一個孩子不安全,我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