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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用了,我自己可以。”宋清辭拒絕。

“怎麼說也算是有一吻之緣,不必跟我客氣。”厲暮沉的聲音帶著不容拒絕的笑意,手拉開車門,將輕輕推進後座,自己也跟著坐進來,對司機吩咐:“開車。”

車廂里空間仄,宋清辭往窗邊挪了挪,試圖拉開距離:“厲暮沉,我知道厲氏和陸氏是競爭。但你們生意上的競爭不應該遷怒我,我都要和他離婚了。”

想起最近陸氏和厲氏為了一塊地爭得厲害,而厲氏剛剛失利。厲暮沉剛回國,不會把怒氣撒到自己頭上吧?

厲暮沉輕笑:“所以你這麼張,是在擔心我對你做什麼?”

宋清辭看了他的反應,確定是自己誤會了,還是問:“那你找我做什麼?”

按理說他們之間本不該有集才對。

厲暮沉忽然傾靠近,低聲音:“挖他墻角。”

“什麼?”宋清辭以為自己聽錯了,腦子一時轉不過彎。

厲暮沉卻只是寵溺地的頭發,沒有再多解釋。

二十分鐘後,車子停在宋清辭租住的公寓樓下。

“謝謝厲總。”解開安全帶,推門下車。

“不請我上去坐坐?”厲暮沉看向公寓樓,語氣隨意。

“太晚了,不太方便。”宋清辭毫不客氣地拒絕。

“那行,改天見。”厲暮沉也不糾纏。

宋清辭正要轉,又被他住:“宋清辭!”

停下腳步。

厲暮沉將一直拿著的糖葫蘆遞過來:“請你的,賞個臉。”

宋清辭笑了笑,接過:“那就謝謝厲總了。”

厲暮沉倚在車邊,直到影消失在公寓門口,才轉上車離開。

厲暮沉的車剛駛離,另一輛黑轎車便悄無聲息地停在了相同的位置。

“陸總,要去請太太嗎?”李紀風過後視鏡觀察著陸景深的臉

陸景深沒有回答,降下車窗,點燃一支煙。

他的手搭在窗沿,煙灰簌簌落下。影籠罩著他的側臉,李紀風看不清他的表,但跟隨多年,能覺到老板此刻心極差。

其實在離開酒吧後,陸景深就找到了宋清辭。他一路跟著走到廣場,甚至在著棉花糖出神時,鬼使神差地買了一個。

可當他轉,卻看見厲暮沉將糖葫蘆遞到面前,兩人相談甚歡。陸景深將棉花糖扔進垃圾桶,一路沉默地跟到公寓樓下。

李紀風有時也琢磨不老板對宋清辭的心思,但此刻他能肯定——陸景深很不痛快,哪怕這只是男人的占有在作祟。

不知過了多久,宋清辭公寓的燈熄滅了。

陸景深掐滅手里的煙頭:“去檀園。”

……

十幾分鐘後,陸景深站在他和宋清辭的婚房前。

傭人見到他十分意外——結婚以來,陸景深很回來,更不曾在此過夜。

陸景深微微頷首,走進客廳。房子里安靜得過分,裝修陳設一如往昔,卻莫名著一

他蹙眉,狀似隨意地問:“最近都沒回來?”

傭人愣了下:“您是說太太?”

這不能怪,陸景深平日從不過問宋清辭的事,也明令止他們匯報。但話一出口,傭人就意識到失言,連忙補充:“太太前幾天讓人收拾了家里,拎著行李箱離開了。”

所以,是搬到那間小公寓,離家出走了?

陸景深轉上樓,推開臥室的門。和樓下一樣,這里也了些什麼。他皺眉思索良久,終于發現——是宋清辭的東西不見了。

梳妝臺上空無一抱的小熊玩偶從床上消失,臺那串風鈴也不見了。

那是逝去的父母留下的,宋清辭走到哪兒都帶著。

帽間里,飾品依舊整齊地擺放著,與他各占一方天地。但宋清明送的那只手鐲不見了。

陸景深終于意識到,宋清辭只帶走了真正屬于的東西。所有用陸家的錢購置的品,一件未

那麼——他呢?自己是不是也被歸在了“不要”的那一類里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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