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宋清辭回答,陸景深就將拉向自己。可厲暮沉握著另一只手腕的力道也未松懈,兩人在無聲中形一種微妙的僵持。
陸景深目銳利如刀,聲音得很低,卻字字清晰:“厲暮沉,不管你存了什麼心思,都是我陸景深的太太。你堂堂厲氏總裁這麼糾纏,難不真想背上男小三的名聲?”
這話與其說是提醒,不如說是警告,帶著明確的邊界劃分和的威脅。
宋清辭聽他這麼說,才注意到周圍人已經因他們之間的爭執,不時投來好奇的目。
厲暮沉對周遭的視線置若罔聞,他的目始終落在宋清辭臉上:“清辭,我只活在自己的規則里,從不活在別人里。所以只要你愿意,我就能立刻帶你離開。”
“厲暮沉!”陸景深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。
當面撬墻角,也太明目張膽了!
厲暮沉依舊沒有理會他,只是看著宋清辭,等待的答案。
宋清辭沉默片刻,對厲暮沉真誠地說:“謝謝你。”卻還是收回了被厲暮沉握住的手。
厲暮沉神微變:“宋清辭——”
陸景深擋在厲暮沉面前:“想的很清楚,我們沒有離婚,就算你不在乎自己會臭名昭著,一個人,總也要惜自己清譽。”
大抵是陸景深的話,厲暮沉聽進去了,他站在原地沒有再阻攔。
宋清辭當然也沒跟陸景深走,而是徑自上了二樓。只不過陸景深還是追上來,強把拽回了臥室。
房門“砰”地一聲關上,陸景深將宋清辭堵在門後。
高大的影籠罩下來,形強烈的迫。他盯著,聲音里是抑不住的怒火和一不易察覺的焦躁:“你什麼時候跟厲暮沉這麼了?”
“都要離婚了,過問這些有意思嗎?”宋清辭抬眼迎上他的視線,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。
“我說過我們不會離婚。”陸景深幾乎是咬著牙重復。
宋清辭輕笑:“那是等著我給你戴綠帽子?”
“你敢!”陸景深猛地抬手撐在耳側的門板上.
“你都跟林詩妍在一起了,我為什麼不敢?”宋清辭反問,語氣平靜,卻像針一樣扎人。
“我再強調一遍,離厲暮沉遠點!”陸景深近,氣息灼熱地噴在的額發上,“他不是什麼善類,接近你絕對沒安好心!”
宋清辭毫不退地直視著他:“你評判好人壞人的標準是什麼?是否跟你作對?”
陸景深聽竟為厲暮沉說話,心頭的無名火燃得更旺:“我和他從小鬥到大,他了解我的肋!他接近你,最大的可能就是為了報復我,讓你為他打擊我的工!”
宋清辭卻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,眼里的譏誚更深:“哦?那他最該費心勾引、用來打擊你的人,難道不應該是你的心肝林詩妍嗎?那樣報復起來,豈不是更徹底、更讓你痛徹心扉?”
“宋清辭!”陸景深低吼,他在跟說極其嚴肅的問題,卻句句帶刺,專往他最不想提的地方。
“怎麼,怕了?”宋清辭強下心口那細的意:“那你可真得把你的林詩妍藏好了,千萬別被厲暮沉盯上,否則……”
的話沒說完,就發現陸景深的臉在瞬間變得極其難看,他甚至抬手捂住了口,眉頭鎖,呼吸都變得沉重起來,仿佛承著巨大的痛苦。
宋清辭的心猛地一沉。他這是……為了林詩妍,僅僅是聽到這種假設,就氣這樣?
自嘲一笑,不想再看他為另一個人傷神,深吸一口氣,試圖推開他:“你讓開,我要出去。”
就在抬步走的瞬間,陸景深卻像是用盡了最後力氣,猛地出雙臂,將死死地抱在懷里,那力道大得驚人,仿佛要將進骨。
“陸景深你放開……唔!”宋清辭力掙扎,手抵在他的膛,卻覺到他的重量幾乎完全了下來。
側目,才發現陸景深雙眼閉,臉蒼白如紙,上也失了,整個人的力量都倚靠在上,竟暈過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