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林的”,不用想也知道是林詩妍,宋清辭垂在側的手不自覺地收。
“你都想象不到當時的陸景深多麼不可一世。”霍臨啐了一口,眼底翻涌著蝕骨的恨意:“他打了我,我還被我爸著給他下跪道歉。”
“這是霍和陸景深的恩怨,您應該跟他去算。”牽扯自己算什麼?
何況調戲人,拋去自己和陸景深、林清妍的恩怨,宋清辭覺得霍臨不冤。
“我沒本事找他算,可誰讓你落我手里了呢。”霍臨這個不要臉都能做到坦坦。
“這份合同是我與霍老先生敲定的,霍擅自毀約,就不怕令尊問責?”霍父是個正派的人,不想兒子養這樣。
“問責?”霍臨一腳踢開地上的合同:“想跟我們霍家合作的比比皆是,往自己臉上金了。”
“宋小姐。”
原本以為今天合作會十分順利,裴言就放心出差了,跟在宋清辭邊書姜歲歲是新來的,這會兒嚇得臉發白。
宋清辭輕輕按住姜歲歲抖的手:“既然霍無意合作,我們不必浪費時間。”
雖然前期心白費可惜,但眼前合不合作已經不是首要。
宋清辭說完拉著姜歲歲就要離開,卻見兩個彪形大漢堵住包廂門。
“霍這是什麼意思?”宋清辭滿臉戒備。
“不是很明顯嗎?”霍臨把玩著打火機,火苗在他瞳孔里跳,“陸景深把我當狗一樣辱,我總得討點利息。”
“那你應該找林詩妍算賬?”為什麼都來欺負?
“那個病秧子,陸景深把護得跟眼珠子似的,聽說都放到陸氏總裁辦了,我真不了了?倒是你——”他意味深長地打量:“陸太太也別怪我,這氣我憋了這麼久,總歸是要出的,誰讓你不寵呢。”
這話像淬毒的針,扎得宋清辭指尖發冷。強撐著鎮定:“霍總難道沒聽過,打狗也要看主人?我好歹還是他名義上的太太。”
“你就別往自己臉上金了。如果陸景深真有那麼一點兒在意你,聯姻三年,你宋氏也不至于落魄這樣。”不是還占了個名義,他還不找麻煩呢。
“那霍準備拿我怎麼出氣?”知道霍臨有備而來,自己是輕易不了了。
霍臨打了個響指,立馬有人過來收了宋清辭和姜歲歲的手機。
“陸太太看著可比那姓林的水靈多了,真不知道陸景深怎麼想的。你說這麼個大人,我讓人打你一頓也下不去手,不如就喝點酒給我賠罪吧。”
他揮手讓人抬上三排烈酒:“把這些喝完,我放你走。”
琥珀的在玻璃瓶里晃,足有二十余瓶。宋清辭胃部一陣搐,卻從容拿起最近的一瓶。書失聲驚呼,被用眼神制止。
宋清辭看了眼,琥珀的在玻璃瓶里晃,足有二十余瓶,看得胃部一陣搐。
其實單喝酒也沒那麼可怕,最怕的是霍臨言而無信。這包廂里都是男人,喝醉了還不知道有什麼後招等著自己。
“陸太太是想自己喝?還是我讓人幫你?”霍臨看不,催促。
“我自己來。”宋清辭從容地拿起就近一瓶酒。
“宋小姐。”姜歲歲擔憂出聲,被用眼神制止。
宋清辭仰頭將瓶口放進里,辛辣的,第一口烈酒就嗆得眼眶發紅。
可只能忍著,後面被嗆得連連咳嗽才停下來。
霍臨本來就是為了辱,又豈會放過這樣的機會,親自上前掐住下灌。
酒順著脖頸浸真襯衫,勾勒出驚心魄的曲線,滿場響起重的息聲。
“陸太太這段,嘖,可比那姓林的帶勁多了。”霍臨的手突然向後腰:“如果實在喝不下去,不如換個方式賠罪?”
霍臨他指尖到宋清辭的瞬間,突然猛地掄起酒瓶砸向桌角!玻璃裂聲驚起保鏢的同時,已用鋒利的斷口抵住霍臨咽。
“讓你的人退後。”
碎玻璃陷進皮,珠滲出的剎那,整個包廂落針可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