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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8頁

祁景抹把臉,看著對面黑眸水亮的小姑娘,實話實說:“你胳膊真好看。”族里雌xing手臂都十分qiáng壯,黝黑發亮,不像,又白又,好像那些散發淡淡清香的白花瓣。

“真的嗎?”到底年歲小心思淺,許錦沒覺得被祁景看了胳膊有何不妥的,反而因為被夸心里滋滋的,出兩條胳膊瞅了瞅,自己也覺得很滿意。夠了,目瞥到祁景寬大的袖口,細聲催他,“你把袖子卷起來啊,免得被水弄了。”

“嗯。”祁景收回視線,低頭,先出左手,笨拙地往上卷袖子,可惜料子太,卷上去又自己遛了下來。祁景悄悄瞥一眼對面的小姑娘,心生疑,為何的袖子就沒往下掉……

“你怎麼這麼笨啊,得這樣,算了,我幫你弄!”他慢慢吞吞的,許錦看著都替他著急,抖抖手上的水,過去替他往上卷。祁景尷尬地別開眼,他已經很努力學這些人的舉止了,然每當他覺得自己學得差不多了,就會有新的東西挑戰他。早知如此,之前長順服侍他洗漱時,他該自己手挽袖子的,那樣在長順面前丟人一次,總好過現在被個孩子嫌棄。

大概是剛沾了水的緣故,偶爾到他的手指清清涼涼的,有種特別的舒服。祁景被這種微吸引了,不自覺低頭看。纖細如蔥白的手指,靈巧敏捷,手指往上是小姑娘好看的手臂,再往上是淺袖,然後,是白里紅的小臉。細碎留海下,細長濃的眼睫低垂著,專注認真。

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小姑娘?像是林中突然出現的小shòu,生生的讓人不忍下手。

祁景看呆了。

如果,他沒有過來,是去了他的那個地方,祁景覺得,他大概會把這個小姑娘搶到自己的巢xué。就像把大白當寵養一樣,他也想養只……小姑娘,沒事時兒逗一逗,逗生氣了他就不理,沒有長輩依仗,看還能怎麼辦。要是逃跑,他把抓回來,要是哭了,他就給吃的哄哄,哄好了接著逗,要是跟大白現在一樣忠于討好他……那種qíng形,祁景突然發現自己想象不出來,不是狗,肯定不會朝他搖尾的……

可惜,想也白想,現在他們是平等的,他不是獵人,也不是無主的獵

祁景在那兒走神,許錦也不是看起來的那般認真。

年天藍的袖子一層層折上去,出里面同樣白的手臂,看得許錦眼睛發直。等將袖子卷到手肘那里定住後,許錦忍不住祁景小臂,再把自己胳膊過去跟他比,驚訝道:“你看,你跟我一樣白呢!”而且,不想承認的是,祁景手臂居然比的還好看,特別是那只手,修長白皙,整整比的大了兩圈,都快把父親的手比下去了。

祁景聽了,臉不太好看,他最嫌棄的就是這細皮ròu,等著吧,早晚他會變自己原來的模樣。

見小姑娘又低頭看自己去了,祁景徑自按住大白腦袋,打算用最快的速度幫大白洗完。

許錦聽到靜,還以為祁景要教,便乖乖蹲在旁邊認真地看著。殊不知這樣盯著,祁景越發不自在,手上力道不控制地加重了。這就好比他在洗澡站在岸上看一樣,他怎麼好意思?

大白已經洗過幾次澡了,主人對它特別溫,所以,當按在它上那只本來就不溫的手越來越讓它不舒服後,大白扭頭朝祁景了聲,起往主人那邊躲。祁景不放它,大白便作勢要咬他,口中發出警告的咕嚕聲。

許錦趕大白脖子,小聲提醒祁景,“你輕點,又不著急,洗那麼快gān什麼。”

大白好像聽懂了,乖乖地不再躲閃,只拿一雙黑眼睛瞅瞅祁景再移開,頗有種明明很嫌棄又礙于主人不得不再給他一次機會的意思,然後把屁對準祁景,低頭去主人的小手,發出連續的.舐聲。

許錦得發笑,趕手背給它

除了給自己傷,他沒有過旁人。

悉的舌,陌生的手,祁景看得耳都紅了,一把將大白轉了過來,在它抗議前撓它脖子。那是大白最無法抵擋的地方,大白舒服極了,也顧不得跟主人嬉鬧,閉眼仰頭,子也臥了下去。

祁景趁機加快速度,沒幾下就把大白背上側的發都洗完了。見他好像要收手,許錦急忙提醒道:“等等,還要洗肚皮呢,大白最喜歡洗肚皮了。”說著小手到大白肚子下輕輕撓了撓,大白子一歪側躺下去,腦袋搭在桶沿上,兩只爪子高高抬了起來,漉漉的肚皮,還有公狗才有的某部位。

許錦視無睹,水替它洗肚皮,慢慢朝大白尾那邊挪。

眼看就要洗到大白左後側了,祁景終于從對變化的震驚中回過神,想也不想便把大白搶了過來。大白驚甩尾,水花濺了許錦滿滿臉。

“你gān什麼啊!”

許錦氣得跳了起來,一邊抹臉一邊罵道。祁景沒看,迅速將大白丟到一旁早就準備好的椅子上,抓起巾子將大白捂了起來,隨即不顧大白反抗一陣胡弄,直到許錦心疼焦急地跑過來,他才扔下巾子,風似的跑了,自始至終沒給許錦看他宛如火燒的正臉。

“汪汪汪!”大白憤怒地跳下椅子,邊邊追他,小爪子在地上留下道道爪印。

祁景在大白追上自己之前躍上墻頭,看看下面不停撓墻的笨狗,側對追上來的許錦解釋道:“大白還小,不能在水里泡太長時間,肚皮那里也不用洗太久,否則容易生病。”說完倏地跳了下去,沒影了。

大白聲一頓,扭著腦袋左右看看,再轉個圈,最後疑地看向主人。

許錦呆呆地著墻頭,不知該不該相信祁景的話,但重新替大白洗澡時,qíng不自地跳過了大白肚皮,簡單了幾下就算了。

此事之後,接連幾天許錦都沒有瞧見祁景,去祁家陪祁老太太說話時,祁景也沒有如之前那般主出來陪逗大白。許錦忍不住好奇,問祁老太太,這才得知祁景在屋里看書呢,并且準備參加武科舉了。

“什麼武科舉啊?”許錦疑地問,“跟我爹一樣考秀才舉人嗎?”

“差不多吧,”祁老太太心qíng不錯,甭管文科舉武科舉,孫子肯上進就高興,“不過你爹考中進士後是要當文的,阿景要是考上了武進士,將來就要當武了,可能在京當值,也有可能派去鎮守各地,帶兵打仗。”

許錦不知怎麼就想到了祁景的白胳膊,有些不太信地問:“祁景會打仗嗎?”

祁老太太看出了小姑娘的懷疑,笑道:“慢慢學唄。武進士也要考策論的,你祁爺爺擔心他是一時興起,就讓他先把《論語》背,如果他能背下來,說明他是真的下定決心了,那你祁爺爺就會寫信回京城,請人幫他找個武師父,教他騎馬she箭等功夫。”

騎馬she箭……許錦也想學。

帶著大白回了家,把祁老太太的話跟母親說了一遍,最後道:“娘,到時候如果祁景真有師父了,您讓我跟他一起學騎馬行嗎?”

“哪有姑娘家學騎馬的?”即便小時候也曾這樣過,江氏還是無qíng地拒絕了兒,因為此時此刻,的心態已經換了當時王嬤嬤的那種擔心,生怕兒貪玩摔下馬。

“娘……”許錦使出渾解數賴在母親懷里撒,最後見母親鐵了心,撇撇,氣呼呼回房間了。

看著兒小小的背影,江氏倒是想起一事。過幾日傍晚陪祁老太太納涼時,得知祁景讀書很努力,江氏笑著跟祁老太太夸祁景懂事了,說著說著突然發了愁,著那邊逗狗玩的兒道:“可惜阿錦還跟孩子一樣,整天就知道玩,侄媳想給請個教習嬤嬤讓收收xing子,又不知對方品xing如何。上次聽王夫人說有些狠辣嬤嬤背地里會欺凌孩子……”

祁老太太附和點頭,“是聽說過這種事,所以請教習嬤嬤必須事先打聽清楚。有的人領銀子不辦事,懶耍最後反賴孩子笨學不會,也有的太想辦事,恨不得連孩子一步邁多遠都要量著來,一點都不知變通。前者還好,後面那樣刻板的,xing子綿的小丫頭給教還湊合,要是咱們阿錦這樣伶俐有主見的,準得白吃很多苦頭。”

“嗯,那我讓阿錦爹仔細打聽……”

“他一個大男人懂什麼?”祁老太太立即打斷江氏的話,越想越不放心,停了手中扇子,扭頭對江氏道:“不行,我可不忍心看阿錦吃苦,這事你有人選了沒?要是沒有,我讓你嫂子從京城一個回來,那人辦事穩妥,不會看錯的。”

祁景現任母親原是禮部尚書家的三姑娘,眼界自然遠非可比,江氏大喜,忙道:“沒呢,侄媳就想請您幫著看看呢,這回可好了,真能請到京城里的教習嬤嬤,阿錦肯定……”

“娘,你又說我什麼呢啊?”

那邊許錦聽到些許話音,邁著小碎步跑了過來,笑嘻嘻蹲在矮幾前,住櫻桃梗遞到邊,一口將櫻桃咬進口中,水靈靈的杏眼則來回打量兩位長輩,似是要看穿們說了什麼壞話。大白跟著停在邊,前爪搭在矮幾上,尾輕晃。

江氏看向祁老太太,目,兩人均默契地避而不談,留著將來給小姑娘一個“驚喜”。

作者有話要說: 咱們男主還是會yy的嘛,潛力無限啊,嘿嘿~~~

對了,我決定以後寫篇許錦穿到shòu人世界,然後被一只大白狗(男主)叼走的番外,有人想看不?

☆、she箭

或許是有了目標,得知《論語》乃武科舉策論一場必考題目後,祁景背書時也不覺得頭疼了,遇到不懂的就去找祁老爺子講解,如此連背帶悟,吃完整本書竟然只用了一個月不到,充分向祁老爺子證明了他的資質。

長孫如此出人意料,祁老爺子如獲至寶,不停勸說祁景攻讀科舉,奈何祁景堅持走武舉之路,祁老爺子沒辦法,提筆給京城老友寫了一封信,隨同祁老太太給兒媳婦寫的那封信一起送了出去。

于是,中秋過後不久,祁家、許家分別迎來了一位客人。

祁家的男客姓龐名勇,四十出頭,原是定西侯護衛,在平羌一役中拼命護主傷了左眼,待老侯爺病逝世子襲爵,龐勇便離開了侯府,然後不知怎的被祁老爺子所托之人尋到,前來教授祁景。僅憑一手三箭齊發百步穿楊的好箭,祁景便對這個師父心服口服,敬重非常。

許家的客歲數與祁老太太差不多,上下都稱其為萬嬤嬤,據說祁景現在的母親就是教出來的。祁老太太對後來這位兒媳婦贊不絕口,江氏也就對萬嬤嬤抱了很大信心,特意用一對兒紅玉耳環哄許錦乖乖聽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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