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名:王府小媳婦
作者:笑佳人
含珠程鈺脅迫,假扮侯府嫡去照顧他小表弟。
到了那吃人的侯府,含珠戰戰兢兢,卻意外得到各種父兄寵,滋潤無比。
只是臉太,爛桃花不斷,連無恥的前未婚夫都想破鏡重圓。
含珠發愁:誰都不想嫁啊。
程鈺抿:嫁我。
含珠沒忍住,看向他腰下。
程鈺的臉一下子就綠了……
閱讀提示:
1. 1v1,SC,寵文。
2.男主前期不舉,反接。
容標簽:宮廷侯爵 天作之和 種田文
搜索關鍵字:主角:江含珠,程鈺 ┃ 配角: ┃ 其它
附:【本作品來自互聯網,本人不做任何負責】版權歸原文作者!
☆、第1章
八月桂花飄香。
含珠懶懶地轉個,還沒睜開眼睛,先聞到了悉的清香。
qíng不自地笑了。
一年四季,最喜歡的就是金秋時節,不冷不熱,院子里種兩顆桂樹,屋里都不用熏香了。
愜意地躺在chuáng上,聽外間丫鬟chūn柳起來了,含珠這才起,將青的紗帳掛在月牙鉤上,一雙小腳探紅緞面的繡花鞋,先去梳妝鏡前坐了,歪頭通發。
chūn柳洗漱好了,走到室門口,挑起簾子往里看,見姑娘起了,笑著走了進來,“姑娘醒的真早,怎麼沒我啊姑娘歇著,我來吧。”要接手中的梳子。
含珠歪著腦袋同說話,“不用了,你去收拾chuáng帳吧,我自己來。”
江南子聲音輕,的聲音卻比尋常姑娘更加,又輕又細,脾氣再bào躁的人到了面前也不好撒野,生怕自己一把大嗓門驚了人。
chūn柳哎了聲,練地去疊被子,chuáng帳收拾好了,再去水房端水,出來時到二姑娘邊的秋蘭,兩人笑著打聲招呼,再各自忙。
“二姑娘也起了。”chūn柳伺候含珠洗臉時道,將巾子遞了過去。
“準是聞到桂花香了。”含珠笑著接過巾子,臉上脖子上都仔仔細細拭一番,洗好了,再回到梳妝鏡前,打開香膏盒子,挖了一指瑩白的香膏分別點在臉上額頭鼻尖兒下,閉著眼睛,細細抹勻。
chūn柳幫梳頭,眼睛不往鏡子里瞄。自家姑娘黛眉細如竹葉,眼眸似秋水盈盈,若凝脂,如點朱,真正是天生麗質,無需脂已是傾城。臉也就罷了,姑娘上天生就香,淡淡的,挨得近才能聞到,可惜被外頭飄進來的桂香掩了去,讓chūn柳說的話,姑娘的兒香可比花香好聞多了。
這樣滴滴的姑娘,怪不得夫人當年起名含珠,旁人家寵的姑娘都說是父母的掌上明珠,江家的大姑娘,那得含在口中養著才行。
“好了,姑娘瞧瞧滿意不”chūn柳退後幾步,頗為自得的看鏡子里的人。
含珠看了看,點點頭,起往外頭去了。chūn柳總把為梳妝看一件大事,含珠卻并不熱衷打扮,大門不出二門不邁,平日里見的除了父親妹妹就是邊的丫鬟,妝容得就夠了,無需費太多心思。
西邊屋里,二姑娘凝珠剛好也出了門。
八歲的小姑娘笑著喊姐姐,明眸皓齒,長大了定也是個人。
含珠只這一個妹妹,母親早喪,妹妹算是親手照看大的,姐妹qíng分更是比一般姐妹深厚。
“一會兒人在桂樹下鋪上席子,過幾日姐姐做桂花糕給你吃。”含珠握住妹妹小手道。
凝珠對著桂樹滿臉憧憬,“我也跟姐姐學,做好了給爹爹嘗。”
話音剛落,走廊那邊傳來一陣悉的咳嗽聲,姐妹倆齊齊過去,就見父親江寄舟一淺灰長袍走了過來,才三十出頭的男人,因常年咳嗽背已經微微佝僂了起來,面蒼白,減損了原本的俊朗。
含珠心里發酸,想起了九歲那年。
縣里風寒盛行,爹爹本就有咳疾,染上風寒後雪上加霜,臥chuáng不起。怕自己去了,父親急急為定下了顧家那門親事,含珠不在乎什麼婚事,只盼父親長命百歲,日夜守在父親旁,萬幸老天爺保佑,沒再奪走們的父親。
可是今年,父親的病好像又重了。
“爹爹,今日還去學堂嗎”含珠擔憂地迎上去,“要不讓張叔去告個假吧,請宋郎中過來給您看看,上次那個方子不太管用,咱們請他再換個方子。”
江寄舟擺擺手,扯出一笑安兒:“沒事,哪年秋爹爹不這樣過了這陣就好了。剛剛我聽你們姐倆說要做桂花糕好啊,含珠做的桂花糕最好吃,做好了給顧家送去些,讓們也嘗嘗。”
他很清楚自己的,最多再撐個兩三年,如此兒必須跟顧家打好關系,將來他走得也安心。
含珠懂父親的苦心,忍著心酸應了。
一家三口去吃早飯。
飯畢,江寄舟叮囑兒:“一會兒我讓張叔去買冥紙,回頭你剪了吧。”
含珠輕輕“嗯”了聲。
後日是母親的忌日,這兩天很多東西要準備的。
姐妹倆一起送父親出門,到了二門再折回來。
凝珠牽著姐姐的手,小聲問道:“為什麼每次咱們家做新鮮吃食爹爹都讓給顧家送去啊”
去顧家做過客,未來姐夫顧衡對很好,顧衡母親也很溫,顧老太太就不好相了,看的眼神總跟看賊似的,好像會顧家的東西。最討厭的是顧瀾,明明跟姐姐一樣的歲數,卻拿鼻孔看人,姐姐讀得書比多多了,也沒有辦詩會炫耀過,顧瀾呢,最喜歡被人夸文采好,誰夸就jiāo好,不夸的就擺臉。
含珠妹妹腦袋,聲解釋道:“因為爹爹跟顧伯父是故jiāo啊,平時就要多些走。”
凝珠撇撇,“們就沒給咱們送過東西。”
含珠笑了,“怎麼沒有,前天剛把中秋禮送過來,你忘了”
兩家定了親事,顧老太太再不滿意,該走的禮也不會忘的。
不愿妹妹計較這些,含珠領著妹妹去鋪席子接桂花。
午飯前張叔派人把上墳用的冥紙送了過來,含珠來妹妹,姐妹倆坐在窗下一起剪紙錢,年年做,都練了。紙錢很快剪好,下午睡完午覺,含珠領著妹妹去了書房,教讀書。父親是舉人,家里藏書頗多,含珠識字後,閑來無事就在書房里打發時間。
紅日漸漸偏了西。
縣學散了課,江寄舟留在學堂幫幾個學生釋義,耽誤了兩刻鐘才往外走。
騾車靠近縣衙,前面忽然傳來一陣喧嘩。
江寄舟掀開窗簾往外,只見縣衙門前人山人海。
“將車停在路邊,你去看看出了什麼事。”江寄舟吩咐長隨張福道。梧桐縣是個小縣城,百姓們安居樂業,很有大案子,如今這位沈知縣是新來的,上任半年不到,江寄舟并不了解。
張福是管家張叔的兒子,今年十八,正是好奇的年紀,得了吩咐利落跳下去,泥鰍般往衙門前,邊邊問:“怎麼回事,出了啥事了”
有人幸災樂禍道:“豆腐張的媳婦跟劉三廝混,被豆腐張抓了個正著,知縣老爺英明,判劉三去,豆腐張媳婦杖刑,嘖嘖,瞧瞧那一細皮ròu,打了多可惜啊……”
接下來的話就有點不堪耳了。
張福還沒媳婦,一聽這話得更歡了。難得有人看,前面的漢子們都不愿給他讓地方,架不住張福人高馬大,拼著被人用胳膊肘狠撞兩下,是了進去,就見衙門大堂里,知縣老爺正襟危坐,前頭一個婦人披頭散發趴在長椅上,上服都沒了,旁兩個衙役毫不留qíng地打著板子。
張福眼睛盯著那媳婦沒挨打的地方,了嚨,問旁邊的人:“劉三呢”
因為離知縣大人近,旁邊的人低了聲音與他道:“你傻啊,劉三是要去的,能當著咱們的面用刑你不怕疼啊”
張福想了想那qíng景,不打了個冷,連看人的心思都沒了,捂著口袋又了出去。
到了騾車上,他朝車廂低語了一陣。
江寄舟咳了咳。
劉三是縣城里臭名昭著的混混,最喜jī狗,因家里有點小財,以前犯事給府塞些孝敬,案子都不了了之,看新知縣的做派,應該是個好,而劉三落得這番下場,完全是咎由自取。
“換條道走吧。”
“好嘞!”張福練地調轉方向,最後看一眼衙門,想到豆腐張媳婦的子,腦海里不知為何又浮現大姑娘含珠的花容月貌……幸好理智尚存,沒敢往多了想。但畢竟了刺激,夜里張福做了一場夢,一個他只敢自己回味不敢對任何人提及的夢。
張福沉浸在夢里的時候,新知縣沈澤卻正在私審劉三,“今年多大了幾歲開始人的”
劉三納悶地看著面前的男人。
沈澤看起來三十多歲,面白無須,生了一雙招人喜歡的桃花眼,雖然有點胖,依舊是個男子,至比他好看多了。而劉三疑的是,這人明明都判他刑了,怎麼大半夜又來審了
不過底下那東西能多留一刻,總是好的。
劉三乖孫子般回話:“回大人,小的二十四了,那個,十四歲就跟隔壁家的杏花好上了。”
沈澤頷首,取過桌子上的紙筆,低頭問他:“十年,過不人吧跟我說說,容貌年歲住,你說得越多越清楚,減刑的機會就越大。”
劉三怔住,難以置信地盯著沈澤,再看看空無一人的牢房門口,忽的就懂了。
敢qíng這位知縣大人也是好這個的先跟他要了人的名姓,他再尋過去,只要說出他的事,那些人哪個敢不從
也就是說,他遇到同道中人了,可以保住命子了
簡直跟死里逃生似的,劉三喜出外,再不耽擱,將自己過的臉蛋拿得出手的都招了出來。
沈澤寫了滿滿一頁,聽劉三不說了,才抬起頭:“沒了”
劉三訕訕地笑,“還有幾個,不過都是些爛貨,大人肯定瞧不上的。”
沈澤笑了笑,掃一眼紙上的那些名字,著下道:“這里面,梁家村的李寡.婦最”
那眼神那作,分明是饞了。
劉三連忙把李寡婦的妙好好夸了一頓,末了道:“其實要論貌,不是我chuī,整個杭州府恐怕都沒有人比得上江家大姑娘,可惜江家家教甚嚴,江家大姑娘輕易不出門,還是那年去顧家做客,我在門口僥幸瞥了一眼,嘖嘖,那臉蛋那段……”
憶起當時qíng景,他眼睛都直了。
沈澤的興趣徹底被勾了起來,啞聲問道:“這位江姑娘,真那麼”
劉三連連點頭,絞盡腦將他能想到的夸人的話都說了一遍,瞅瞅沈澤,忽的惋惜道:“可惜大人娶親了,江家大姑娘也跟顧秀才定了親,要不以大人的份,娶了江家大姑娘正合適啊,郎才貌,天作之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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