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宅院子地底遍地尸骨,那必然惡鬼叢生,剛才絆住自己腳的東西,很有可能是鬼手。
葉雨沒想到這個古宅會邪門到這種程度,活人進來這里,那不是羔羊進狼群嗎?
“怎麼啦?”
管家見葉雨突然停住不走,有點疑的問道,他兩只眼睛森森的看著葉雨,生怕這家伙扭頭就走。
可進這棟古宅,就仿佛走上了黃泉路,再難活命。
“沒什麼,子扯到蛋了,緩一下。”
葉雨不聲,隨便說個理由搪塞了過去便繼續往前走。
雖說此宅已經極其兇險,但初出茅廬的他真的很想見識一下接下來還有什麼名堂。
“那得注意了,今晚房花燭夜,四個大人在等著你,呵呵。”
管家干笑了一聲,臉森森的,說不出來的詭異,風一吹,葉雨又看見他的尸在老槐樹下飄著,那張死人臉異常瘆人。
兩人一前一後進了大堂,里面早有四個新娘在等候,們全都婀娜多姿,就是有紅蓋頭遮臉,四個都看不清模樣。
“這就是我的四個老婆?”葉雨掃了一眼們的,假裝做出了一個流口水的表,活生生一個老嫖蟲的模樣。
可是葉雨早已經看到,那如一般的嫁下,四個人都沒有腳著地!
沒有一個是活人!
師娘真給他找了四個鬼妻?
完了,這下真的要學寧采臣玩鬼了,如果有的選,他還不如跟許仙一樣玩蛇,至還是實。
葉雨這表現完全騙過了管家,一點都沒有察覺出他的異樣。
鬼天生狡猾,只是沒想到遇到了一個更狡猾的。
“正是!”管家將四個新娘攙扶了過來,然後急忙拉攏,“快拜堂吧,別誤了吉時,們四家比較傳統,所以選擇了比較傳統的中式古代婚禮!”
確實傳統,這四只玩意說不定都是清朝老鬼,不然也不能同意四共侍一夫。
事到如今,葉雨也只能將就了,但一晚上四只鬼,怕是有再多氣也不夠吸。
在管家的推搡下,葉雨都沒來得及反應,糊糊涂涂就拜了堂。
這高堂之上,沒有雙方的父母,只有一個干的泥菩薩。
呵呵,鬼拜菩薩,真是好笑!
不過泥菩薩過河,自難保,真是巧妙。
仿佛這整個古宅的上上下下,都是人心布局過一樣。
這些鬼,都是背後之人的棋子。
“送房!”
管家嚎了一嗓子,將他們都送了西邊的廂房。
新婚歸西,真是“吉利”,葉雨不到一陣好笑,這尼瑪真是明著要他的命啊!
西邊的廂房看著沒什麼問題,布置得也喜慶,但卻能聞到一火油和一刺鼻的焦味。
四個新娘排坐在那一張紅得跟一樣的婚床上,正等著葉雨去揭那紅蓋頭。
葉雨并未急于春宵一刻值千金,他指往背後一放,再次催咒訣,燥熱拂眼,頓時如迷霧般散開,眼前立刻大變。
這哪是什麼喜慶的婚房,周圍被燒得破破爛爛的,幾乎全了焦炭,而他眼前坐著的所謂四個新娘,只不過是四被燒焦的鬼!
葉雨這下不淡定了,那四只鬼看著“慘不忍睹”,這怎麼吃得下?而且被火燒死的人了怨鬼後,又熱又兇,進去後尼瑪燙牛子啊!
他咽了咽口水,只覺嚨一陣干,眼前的問題仿佛有些棘手,至比他想象中要難辦。
既然難辦那就別辦了!還是想辦法突圍出去吧!
此宅兇險異常,怨氣極重,這絕不是什麼古宅鬧鬼這麼簡單。
此地偏僻,本不會有人來,這里的鬼再兇,也不可能殺得了這麼多人,明顯是有人布局。
如果只是單純的鬧鬼,那比較容易解決,但要是有局有陣,必須破掉,不然這里面的鬼本殺不死。
陣法運行,那就是這些鬼的泉水,怕是會無限復活。
葉雨眼珠一轉,開始將從進門以來所見到的線索串連起來,尋找此局的特點。
管家雖是吊死鬼,但死于老槐樹之下,樹為木!
人死于古井之中,是為水鬼,便為水!
那土中埋有尸骨,怨念叢生,化為怨魂,手想拉生者土,是為土!
眼前的廂房被火燒得所剩無幾,四個新娘皆是喪生于火中的怨魂,是為火鬼,便為火!
此局毫無疑問,應該就是金,木,水,火,土!
可葉雨還有一樣沒有找到,那就是金!
這宅中的鬼已經占了木,水,火,土,但就是沒有金!
金呢?
就在此時,葉雨突然站了起來,他自己就五行屬金!
也就是說,從一開始他就要被設計死在這里!
那金木水火土就齊了,從而形閉環,完此宅的陣局。
果然,婚是陷阱,四個老婆是騙局,有人要害他!
要麼傅長思被騙了,要麼就是傅長思和別人一起騙他。
可葉雨想都不用想,肯定是第一個,師娘傅長思被人騙了!
因為傅長思不可能不知道,就憑這點伎倆,本不可能要得了他的命!
師娘傅長思雖然長得傾國傾城,貌如花,但卻為師傅蘇閉門不出,一直守著那閨房半步不離,除了葉雨,一年到頭也沒有幾個人見過。
不世之人,自然單純,一看傅長思就是那種天真爛漫,思想單純的好人,不然也不會被師傅那個渣男騙到手。
這麼單純的人,被騙是再正常不過了。
葉雨突然到有點憤怒,居然敢騙與他相依為命的師娘,這比害他命還可惡,不破了你這爛陣,燒了這爛宅,難解心頭之恨。
五行陣局算是最容易破的陣局了,因為五行相生相克,只要利用好,自己就能把自己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