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村雖然危險,可葉雨卻堅持要去,這時候朱老九也不好說什麼,畢竟跟蘇出生死過,讓他徒弟現在一個人去那個地方朱老九也不太放心。
朱老九年輕的時候盜過許多墓,手段還是有一些的,大不了多帶一些黑驢蹄子,僵尸倒不怕,就是那個沈小四的人有些邪門,怕葉雨應付不來。
“瘦猴,帶上家伙,今晚咱們去芳村一趟。”朱老九上了剛才的伙計。
“謝九爺,今晚七點,我在馬家等你。”葉雨連忙道謝,老一輩果然講義氣,明知道危險也愿意冒著生命危險相陪,不讓葉雨有些。
“馬家?哪個馬家?”
“東海市最有錢的那個。”葉雨揮了揮手,告別了朱老九,只要他這樣一說,朱老九肯定知道。
朱老九掐著下看著葉雨漸漸離去的背影嘀咕道:“六爺的人,怎麼會跟那種出生家族搞在一起。”
隨後他突然扇了自己一掌。
“靠,忘了他也是了,真不長記。”
…………
晚上七點,夜已然覆蓋整個東海市,可東海的夜繁華,燈紅酒綠映襯各種大樓,但位于東海最邊緣的芳村可沒有這般夜景,羊腸小道上也是風陣陣,黑暗仿佛有種魔力,逐漸吞噬靠近的活人。
瘦猴開著車,葉雨和朱老九坐在後座上,馬語雯有另外兩批人,一批穿著西裝,牛高馬大,孔武有力,個個一米八以上,還有一批穿著唐裝,大晚上戴著墨鏡,包里很重,不知道裝著什麼,很是神。
“九爺,古董看了嗎?值多?”
車子行駛了快三個小時,越來越靠近芳村了。
“都是明朝的寶貝,我估值個三四千萬,但不好出手,馬家哪弄來的這些東西?”朱老九果然懂行,一下子就看出了這些古董的價值。
“不知道,馬文說是從院子里挖出來的,估計沒說實話,好東西他不會讓我給他散的。”
葉雨話剛落,突然車子急剎了一下子,然後停在了小道上,這里離芳村已經不遠,但車子好像進不去,只能人力代步。
可葉雨一下車就聞到了一很重的尸味,就算是現在的殯儀館,火葬場之類的,尸味都沒這麼重,除非你殺人分尸晾在家里不管。
芳村就在前面,夜仿佛遮蓋了邪,村牌古老又神的豎立著。
這個村很早之前經常鬧災荒,所以很多人為了活命都去盜墓,但盜墓是損德的活,現在都說芳村了天譴,死了就變僵尸。
這事越傳越邪,加上芳村離市區遠又偏僻,這里除了本村人,幾乎沒有人會經過,就算真有事來,那也是白天來,大晚上的誰敢進村。
看葉雨臉不對,朱老九連忙問道:“有什麼況?”
“九爺,可能傳聞是真的,這個村怕真有僵尸。”
朱老九一聽頓時汗倒立,連忙讓瘦猴備好黑驢蹄子,糯米,紅繩,。
刨墳的什麼都不怕,就怕粽子,他們口中的粽子就是僵尸。
葉雨讓他不必太驚慌,僵尸也分等級,若是普通僵尸,他一個人也可以對付,就算是白和黑僵尸,他也可保自己這三人全而退,只要不是傳說中的飛尸即可。
馬語雯這時候已經所有人下車步行,的人加起來起碼有二十個,而且葉雨覺得,這些人的手里可能有“真理”。
馬家的兒貴,那不得“眾星捧月”,生怕有什麼閃失。
可是面對僵尸,“真理”怕是沒有什麼用。
趁著夜,一群人拉著蛇皮袋進了村,不過芳村的村口全是紙錢,左右兩側各有一副棺材。
“這是什麼意思?村口按棺材,真是晦氣,這村里的人是怎麼想的?”
馬語雯皺起了眉頭,知道芳村晦氣,但沒想到這麼晦氣。
“小姐,這是生人勿近的意思,警示活人不要進村。”
這時候那個穿著唐裝的男人開口了,他長著八字胡,外地口音,後跟著七八個人,全都背著黃的袋子。
他摘下墨鏡後,掃了一眼棺材,便知其寓意。
“芳村以前就是個盜墓村,怕人抓,所以搞了這麼個東西嚇唬陌生外地人,小姐不用怕,有我在。”
這個穿著唐裝的男人很自信,而且看上去確實有兩把刷子的樣子。
馬語雯終于安心了下來,然後拿出了地圖,開始尋找沈小四的家。
芳村很奇怪,晚上沒有一個人出來,雖然家家戶戶都亮著燈,但是沒有一家是開門的。可走在路上的時候,仿佛有很多雙眼睛在盯著,讓人骨悚然,渾都不自在。
沈小四的家在村尾,可走到村盡頭的時候,沒有看見有人家,只有一片看不到頭的墳地。
墳地很,墓碑都是橫著擺的,周圍仿佛有黑影在舞,烏在上空跳著舞,然後俯瞰眾人,四周都是野狗,但沒有刨墳吃尸,它們站立著,一不的看著眾人,好像了一樣。
這種野狗在古代很常見,因為戰,荒等會尸橫遍野,吃的尸多了,慢慢就了。
可芳村這群的野狗都站著,跟人一樣,莫非都了?
這些野狗也不上前,也不,可能怕馬語雯的這些保鏢拿出“真理”突突,果然狗有了人的意識。
“這都什麼地方,沈小四呢?就沒人。”馬語雯咬牙臭罵了一句,早知道這麼驚悚,就不代替妹妹來了,踏這里後,總覺後背發涼,骨悚然,這就不是屬于人間的地方。
可葉雨本不關心這些,他抬頭向了漆黑的天空,盤旋的烏仿佛在低語,它們圍一圈在跳舞,眼睛煞紅,怪異至極,比這下方的老狗都詭異。
“泥菩薩!”
葉雨低喃了一句,這些烏在古宅他也見過,見到它們,葉雨想起了泥菩薩。
這些烏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?它們仿佛人一樣,在監視著這個村子的一切。
“那里好像有個人。”
不知道誰了一聲,仔細看去,一個小墳堆里確實蹲著一個瘦小的影,好像是一個小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