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墓中別有天,仿佛一個暗堡一樣,而那墻上全是各種古老的咒語,葉雨連一個符,一個咒都看不懂。
葉雨這些年勤學苦練,對各種,符,咒都有一些理解,你說全部通不可能,但是也絕不會說一個都看不懂,除非它們早已經失傳,而且江湖上從沒有出現過。
可驚訝的是,朱老九居然略懂一二,他也是看不懂,但他知道是什麼。
“這是長生咒,升仙訣!”朱老九說道。
“長生?仙?”葉雨皺眉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朱老九點了點頭,他盜過一些帝王墓,那里面除了一些極其珍貴的寶貝外,還有這些長生咒和升仙訣。
很多皇帝生前都想長生不老或者升仙不死,所以他們的墓中都有這些東西,就算死了,他們也想著這個,這些都是一個盜墓前輩告訴他的。
說到這里,朱老九不屑的吐了一口口水,然後臭罵道:“皇帝老子想長生不死我能理解,你特麼一個盜墓的也想屁吃,真是搞笑,這世界還有仙,你怕是腦子裝的是屎。”
朱老九明顯罵的就是沈小四,而且罵的很有道理,不過他一個盜墓賊,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?
盜墓的都是奔著錢去,財的人不會癡心妄想,只會一心搞錢,除非經歷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。
兩人一邊說一邊追,這一路的通道全是長生咒和升仙訣,而腳下時不時會踢到幾顆人頭骨,還有斷臂殘肢。
就在兩人走到盡頭的時候,突然葉雨看到了一個悉的影,那人不是瘦猴,而是馬語雯。
馬語雯被綁著四肢,然後拉吊了一個大字,渾是傷,仿佛遭了非人的待,但口中還有氣,人還沒死。
“服還是完整的,這沈小四居然沒。”朱老九著下說道,好像覺有些不可思議。
“你特麼這個時候還關心這些?”葉雨也不可思議的看著朱老九。
朱老九砸吧了幾下沒有說話,誰還不是男人,懂的都懂。
馬語雯左邊和右邊都有一個類似墓室的房間,這里已經是盡頭,沈小四必定在這里,但是兩人沒有看見瘦猴,不知道被抓去哪里了。
這時候馬語雯慢慢睜開了眼睛,仿佛用盡最後一口氣說道:“葉雨,救我,求求你……救救我,我不想死!”
馬語雯口鼻全是,人已經奄奄一息,只是吊著一口氣,稍不小心人可能就要嗝屁。
朱老九心了,不愿看這小娃遭罪,所以想先將放下來再說,興許還有救。
可葉雨卻攔住了他,不讓他再向前,此地危機重重,馬語雯仿佛就是一個餌,他們一定不能有圣母心,反正這個馬語雯跟他又沒有關系,死了就死了。
就在這個時候,突然二人背後傳來了腳步聲,一回頭卻發現是之前一直跟著馬語雯的唐裝男左衛。
“你這個替死鬼,真是鐵石心腸啊,見死不救,不如畜生。”
左衛仿佛要從道德上譴責葉雨,但葉雨好像沒有道德,對他的話充耳不聞,甚至嗤之以鼻。
“你這條狗都不救你的主子,憑什麼我要救?”
葉雨好像看出了事有點不太對,所以一直沒,這唐裝男怎麼對馬語雯的遭遇無于衷,難道說,他叛變了?
左衛對葉雨的話到有點憤怒,可他依然不去救馬語雯。
“你算什麼東西,你不過是馬家的替死鬼,你還有資格對老子評頭論足上了?”
“你還不是一條狗,擱這哇哇什麼。”
兩人針鋒相對,一言一語誰也不讓誰,火氣十足。
就在這個時候,突然左邊的墓室傳出了瘦猴的慘,葉雨跟朱老九立馬沖了上去。
可是朱老九先進去了,而左衛突然發攻擊,朝葉雨踢了一腳,雖然葉雨手敏捷,躲了過去,但卻被左衛擋在了前,不讓他進墓室。
“你小子叛變了?主子不救,在這里擋老子的路?”葉雨立馬大罵道,現在朱老九和瘦猴都在里面,他不能進去,頓時覺心急如焚。
“是我把抓來的,救什麼?哼。”左衛一聲冷笑,然後狠的看著葉雨,他不止要擋路,還想在這里殺了葉雨。
“看來說你是狗都抬舉你了,你是一點都不忠心。是馬語雯給的錢不夠喂飽你嗎?還是你怕死?為什麼要叛變?”葉雨朝他侮辱道,本來兩人也就互相對罵一下,實際上沒有什麼利益沖突,但是如果這廝叛變,那可能就要以死相搏了。
“我需要跟一個替死鬼說明原因嗎?”左衛不屑,突然朝葉雨撒出了一把黃豆。
那黃豆冒出黑氣,居然慢慢化形為兵,看著詭異至極。
“撒豆兵?”葉雨輕語一聲,已經看出端倪,但并不放在眼里。
江湖士就是江湖士,盡玩這些障眼法,本事再大也只是唬人的。
“哼,我看你怎麼破我的,區區一個上門婿,也只不過是配當別人的替死鬼罷了。”
左衛雙指一指,那些鬼兵全部朝葉雨撲了過去,可葉雨不驚,黃符如劍,輕輕揮,符閃爍,那些看著驚悚至極的鬼兵已然變回原形,噗噗噗的落在地上滾著。
一符一咒,幾秒不到便輕松破解了左衛的撒豆兵,這讓他有些吃驚。
“法不是戲法,它既可滅鬼,毅可殺人。”葉雨冷笑一聲,到不屑,左衛在別人面前裝一下還行,在他面前連小孩都不如。
左衛不服,依然想要置葉雨于死地,忙從後掏出一個小紙人,他咬破手指頭,將滴于紙人上。
“以我之形,置魂取,萬刀穿心,人如紙,紙如人,喝!”
左衛一聲大喝,符咒結合,法便大,此時的紙人便是葉雨,葉雨便是紙人,左衛只要拿針扎于紙人心臟部位,那葉雨就會一命嗚呼,暴斃于此。
此甚毒,乃是茅山,古代此流落民間,有不人利用其謀財害命,神不知鬼不覺。
“哼,你死定了,小子,我用,你也算死得其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