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兩個馬語雯,葉雨不想到了沈小四,這不是跟他一樣,死而復生嗎?
可這里哪有馬語雯的家人,而且又沒有黑太歲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
朱老九也呆住了,不知道說什麼好,這麼詭異的事,看著讓人骨悚然。
怪不得那老太婆和小孩這麼害怕看到馬語雯,原來人早就被們殺了,現在又活著回來,們自然心生恐懼。
們好像是到了晚上才會變活尸,白天跟正常人一樣,完全看不出們晚上是個吸吃人的僵尸。
“到底怎麼回事?說!”朱老九一聲暴喝,嚇得那一老一立馬雙膝一,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“他們晚上自己闖進來的,我們一到晚上就控制不住自己,但我們從不出去外面害人,不關我們事,都怪他們倒霉。”
那老太婆真溜,被殺了的人,反而了他們自己活該。
可不管們怎麼狡辯,葉雨知道嘗過人和人的活尸,那是絕對不能留的,們會上癮!
以前們會不會出去害人葉雨不知道,但是以後吃完了這些床底下的尸後,們一定會找新的。
葉雨眼睛都不眨一下,直接將們殺死,然後一紙黃符燒灰,燒得咯吱咯吱響,冒著惡心的黑煙。
“這村子還有的救嗎?我們帶走了黑太歲,況會不會好轉?”朱老九問道。
葉雨搖了搖頭:“難,他們已經變尸,不會再逆轉,殺了他們就是救他們。”
回去以後,或者弄明白這黑太歲,才能解決一切的源。
“那怎麼辦?是人是鬼?我們要不要……一刀了結了?”朱老九看著馬語雯說道。
如果馬語雯已經變了跟沈小四一樣的怪,那殺了就是最好的結果。
“殺可以,那你怎麼確定,死的那個是真的,活著的這個是假的呢?萬一……活著的這個……是原本那個呢?”
葉雨的話讓朱老九沉默,雖然有些離譜,但不排除這個可能。
“帶回去觀察一下,上還有黑太歲,如果有什麼問題,我一定宰了。”葉雨說道。
朱老九相信葉雨,自然也沒再說什麼,兩人將這些人的尸也一并燒了,特別是馬語雯死去的尸,然後一起埋在了院子里。
到了中午的時候,村子外面有些吵鬧,好像是誰來了,朱老九還以為是自己那些伙計,但沒聽到車聲。
兩人出去一看,發現是一個帶著孩子的人。
人大概三十多歲,長得端莊大氣,即使服穿得很樸素,可依然難掩俊的容。
可好像不是普通的人,上帶著幾把菜刀,渾散發著之氣。
“賒刀人!”朱老九行走江湖多年,幾眼就能看出來。
賒刀人在歷史上的存在時間比較久遠,從春秋末期就有關于他們的傳說,到唐宋時期極為興盛,就算到了清朝末期也能看見他們的影,甚至有傳說他們是鬼谷子的傳人。
賒刀人份神,大多是外來者,他會先將刀賒給買家不收錢,然後留下一個匪夷所思,好像永遠都不可能實現的預言。
當預言實現的時候,他們就會回來收取刀錢,而且往往是十倍,甚至是百倍的價錢。
賒刀人不止有預言的能力,還會行走于之間,與鬼神打代。
每當他們出現的時候,都充滿了神和不可思議。
朱老九有些納悶,這個村怎麼會突然出現賒刀人呢?而且還是個的。
賒刀人極其見,更別說帶著孩子了,要知道這個芳村是很危險的。
可這個時候葉雨卻迎了過去,他穿過人群,驚喜的道:“陳靈阿姨?”
陳靈扭頭看了葉雨一眼,然後也是驚喜一笑:“你小子怎麼在這里?”
陳靈可算是師傅的老“相識”了,葉雨可真佩服師傅這個老六,連賒刀人都能泡得到,太厲害了。
只是葉雨不知道陳靈什麼時候結了婚,居然連孩子都有了。
要是蘇知道這件事,估計會氣得翻桌子,不過也無所謂,他人這麼多,不差這麼一個。
再說了,曹語有言,人妻更棒。
陳靈拉著的小孩大概七八歲左右,扎著一個可的小馬尾,小臉蛋的,極其可。
可能跟陳靈行走江湖習慣了,給這麼多人圍著也不害怕,反而眨著好奇的眼睛到看著,一點都不怕生。
“陳婳,哥哥。”陳靈對著兒說道。
陳婳吐了吐舌頭,可的了一聲哥哥,葉雨俯了有些嘟嘟的小臉蛋,就當替師傅報仇了,收拾了一下給他戴綠帽那個人的孩子。
“怎麼也姓陳啊?”葉雨抬頭問道。
陳靈嘆氣:“不提也罷,孩子他爸就是個殺千刀,下地獄的渣男玩意,生了不要不管,只能跟我姓咯。”
葉雨聽了不笑,這下師傅聽了也該高興了。
“對,拋妻棄子的,就該殺千刀,下十八層地獄。”葉雨附和著說道,跟著陳靈一起罵,可陳靈一聽他罵就跟著笑,越笑越歡。
這時候陳靈抬頭看了一下太,正好立于中間,然後說道:“時間到了,家常以後再聊,我得辦正事先。”
陳靈此次前來芳村,不是為了賒刀,而是收刀錢。
很多年前,陳靈的父親曾在這里賒刀過,他預言芳村會為東海市第一邪村,而且會有很多人變活尸,甚至出言相勸過這里的人不要再去盜墓,損點德。
只是沒有人信他,而他的預言到了今天,已經全部實現,所以陳靈代替父親過來收刀錢。
現在村里的人知道這賒刀人厲害了,連忙過來把當年的刀錢還上,并且他們集下跪,請求陳靈救救他們村。
一時之間,全村的人全部對著陳靈跪拜磕頭,猶如跪拜神靈。
現在的芳村死氣沉沉,比封門村都邪門,再這樣下去,這村都廢了。
外面的人不敢進來,里面的人不能出去,這村還有什麼生機?
他們把所有希都寄托在賒刀人上,那麼多年前都能預言對,這不是神是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