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雨的冷靜甚至讓朱老九都到可怕,在面對死亡的預言面前,居然能做到如此的雲淡風輕。
“這也不對啊,你如果沒死,那他們的預言沒中,一樣收不到刀錢。”朱老九仿佛發現了。
葉雨也暫時無法解釋這個,或者事有另外的轉機和變故,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急也沒有用,害怕更是只會讓自己自陣腳。
想要自己命的,只有東海市那四大家族,但葉雨本不覺得這四個家族能殺自己。
最讓葉雨到忌憚的,反而是那紙閻王!
從古宅到沈小四的爐鼎,他看見了兩次紙閻王,一次比一次詭異,他好像是活的一樣,而泥菩薩更是撲朔迷離,僅僅只是盜了他的墓,一個村子就變了這樣,怪事頻發,邪門得讓人害怕。
太多謎團,葉雨覺頭腦一陣眩暈,只好暫時不去想這些事,或者從四大家族手,會比自己想瞎分析更有用,因為四大家族和泥菩薩有著千萬縷的關系,而昨晚馬家帶來的古董,好像都是泥菩薩的。
陳靈離開以後,村子邪氣好像突然消失了一樣,村民欣喜若狂,他們殺拜神,喜大普奔。
沒有活尸,沒有黑太歲,沒有沈小四,芳村確實要恢復正常了。
大概一個小時後,朱老九的伙計終于到了,他們將所有的古董和黃金搬上了車,接著帶上三人一起離開了芳村。
路上的時候,三人還是能見到許多尸,朱老九這時候在尸堆里指了指其中一,然後臉蒼白的看著葉雨。
等葉雨看清楚以後,整個人也覺骨悚然,就算是炎熱的中午,他依然覺背後發涼。
這不是怕,而是一種自然而然的詭異襲遍全。
他們看見的那尸,居然是左衛!
可左衛明明死在了墓中,尸怎麼會在這里?
死狀也不一樣,左衛是被葉雨掐死的,而這個左衛的尸,渾潰爛,腸子和五臟六腑流了一地,臉上七孔流,死狀非常恐怖。
這很明顯……是兩個左衛!一個死在了這里,一個死在了墓里面。
現在仔細想想,一開始的左衛本話不多,即使是在遇到危險的時候,也是冷冷幾句話,而且看上去對馬語雯忠心耿耿,完全不像會背叛馬家的人。
可在墓遇到的左衛,明顯就是個話癆,一副裝相,戾氣又重,這格完全對不上。
難道說,他跟馬語雯一樣,都有兩個嗎?先前的這個已經死了,然後又復活了一個?
為什麼?這到底是怎麼回事?
那伙計見朱老九和葉雨不停往外看,還以為兩人要干什麼,直問要不要停車?
朱老九直接扇了他一掌,大吼道:“停你大爺,趕走,邪死了,我是一刻都不想呆。”
朱老九比葉雨都驚恐,遇到這種事,科學和玄學特麼的都沉默了,誰來都解釋不了,太恐怖了。
伙計連忙開車,一油門離開了這里,但是他們并沒有直接回去,而是先把葉雨和馬語雯送到了醫院,不然這妞要死了,葉雨上的那點藥只夠吊著的命。
將葉雨放到醫院門口後,朱老九將頭出車窗外說道:“葉雨,這批黃金和古董散了後,我會把錢給你,等我好消息。”
“行,九爺,等你好消息。”葉雨揚了揚手,然後跟朱老九告別,師傅的人還是信得過的,這個不必太擔心。
葉雨抱起馬語雯,然後朝著醫院門口走去,可就在踏醫院的時候,他突然覺到頭皮發麻,一寒意從腳底升了上來,直通天靈蓋。
他連忙回頭去,但是朱老九的車已經消失。
此時的他冷汗直流,只希是自己的錯覺,可是朱老九他的那一聲葉雨,仿如天雷一樣,延遲般在自己的腦子里炸開。
要知道,瘦猴可是跟朱老九一起追進去的,兩人都不是沈小四和黑太歲的對手,憑什麼朱老九能活下來?
還有更詭異的,芳村里一點信號都沒有,朱老九是怎麼通知他這些伙計的?
想到這里,葉雨渾都起皮疙瘩,頭皮一陣一陣的發麻。
不會這趟芳村之旅,只有自己活下來了吧?
“先生,需要幫助嗎?”突然一個護士從後面出來,拍了一下葉雨,嚇了他一激靈。
葉雨抱著一個重傷的人呆呆站在醫院中,自然引起了護士的注意。
葉雨和護士合力將馬語雯送進了病房,經過醫生的診斷和治療,馬語雯的況好轉了許多,并不會有生命危險。
沒多久馬文就和馬語萌來了,葉雨暗嘆馬家真是厲害,他都沒有通知馬家,在短短的時間他們就知道自己的兒進了醫院。
一見到馬文,葉雨立馬痛哭流涕:“岳父大人,那沈小四不是人,見到我們就開始屠殺,幸虧我拼著老命,才終于將語雯從他手中救了出來,但其他人就……還有那批古董……”
“哇……”
葉雨越說越傷心,又是哇一聲哭了出來,還將鼻涕甩到了他們父倆的上,遭到了兩人的嫌棄。
“行了行了,別哭了,醫院這麼多人,像什麼樣子。”馬文連忙安葉雨,本來想大罵一頓這小子的,可這麼一整,他反而不好開口了。
“姐姐怎麼樣了?”馬語萌一邊說著,一邊沖進了病房,看見馬語雯傷這個樣子,頓時哭的比葉雨還慘,當然了,還有比葉雨更假,因為他演技沒有葉雨好。
葉雨經過了解才知道,兩姐妹一直不和,而且只是同父異母的姐妹,馬語雯是馬文和大老婆生的,但馬語雯的母親後來死了,馬文再娶,于是有了馬語萌。
馬語雯天生好強,長相姐,而馬語萌則撒賣萌,像個小公主,馬文更自己的小兒,馬語雯自然到了冷落,加上自己的母親去世沒有母,所以對馬語萌只有敵意和恨,本沒有姐妹。
就在馬語萌演戲演得不亦樂乎的時候,突然葉雨接到了黃婷的電話。
“葉雨快來,那蛇顯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