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覺得,大家是不是都被誤導了?”沈風笑呵呵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氣泡酒。
杯子里的,發出微弱的聲音。
“誤導,沈老板,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安捷不解的問。
沈風笑笑:“當局者迷,旁觀者清的意思唄。”
他饒有興致的朝著安捷眨了眨眼睛,卻沒有再繼續說下去。
……
另一邊,鐘海洋等人推開車門。
呼——
寒冷的狂風卷在臉上,和刀子一樣。
眾人對視了一眼,朝著那扇門走去。
所有人的腳步,都顯得十分沉重,因為大家都知道,門後面,很可能就是那個可怕的瘋子。
風雪中,幾人舉起手中的槍,氣氛張到了極致。
每一個人的呼吸都仿佛被凍結。
鐘海洋面凝重,眼神盯著那扇閉的門,仿佛過這扇門能看到那個可怕的瘋子正等待著他們。
他微微抬起手,做了一個準備的手勢,眾人的神經瞬間繃。
“行!”
鐘海洋一聲令下,聲音低沉而有力。眾人如離弦之箭般沖向那扇門,暴力地破門而!
……
酒吧里。
沈風正和安捷聊得興起,突然——
砰!
酒吧的大門,被從外面暴力推開。
兩人同時看向門口,竟然一個醉漢醉醺醺地走了進來。
“沈老板!今天有啥好酒?這日子沒法過了!”醉漢嚷嚷著,“工作不順,老婆還天天跟我吵架,這什麼事兒啊!”
……
另一邊,鐘海洋等人沖進房間後,全都愣住了。
“什麼?!這……”
所有人的眼睛瞬間睜大,滿臉的不可置信。
他們仿佛被施了定咒一般,呆呆地站在原地。
空氣中,細細的塵埃跳著,不發出一聲音。
所有人一不,如遭雷擊。
這是,穿越了?
他們,又回到了雜室?
不,這里不是如絮傳的雜室。
呈現在眾人眼前的,是和那天的雜室,幾乎一模一樣的景象!
一模一樣的墻壁,一模一樣的吊燈位置。
幾乎一樣的陳列,一樣的布局大小,甚至每一個品擺放的位置都大差不差。
桌子上,靜靜地擺放著那天出現在鏡頭里的炸彈和遙控,
仿佛正在發出無聲的嘲諷和挑釁。
仿佛時間在這一刻倒流,他們又回到了那個驚心魄的時刻。
眾人面面相覷,只覺得一扇大門,猛然從腦海中打開。
一切,都變得清晰起來。
鐘海洋的臉變得極為難看,想要說些什麼,聲音卻卡在嚨里出不來。
他艱難的走上前去,戴上手套,緩緩拿起桌子上的炸彈和遙控,試圖從中找到一些蛛馬跡。
片刻後,他苦笑一聲:“果然是假的。”
“什麼?”
鐘海洋晃了晃炸彈,聲音愈發苦:“炸彈,是假的。”
“炸彈,不是真的,而面男,也本不在雜室!”
“他在這里,一直都在這里遠程控著局勢,誤導所有人。”
嘶——
眾人倒吸了一口氣。
就這樣?就這樣?
或許就這樣。
大家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卻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“他媽的!”蔡曉明忍不住破口大罵:“真他媽狡猾!”
“我們的出現……”一個警員喃喃道:“真的……”
“果然,一切,都被他算計好了……”
不人,深深的陷一種自我懷疑中。
鐘海洋心中一驚,他看著全無鬥志的眾人,甚至開始下意識的懷疑,這個地方是不是面男故意暴的?
其目的,就是為了狠狠的打擊所有人?
“大家振作一點。”鐘海洋沉聲道:“雖然我們被耍了,但發現這里,也是我們的收獲!”
“這世界上不可能有紙包得住火,只要有線索,我們就一定能順藤瓜,抓到那個瘋子!”
鐘海洋的話,讓眾人稍稍回過神來。
眾人看著面前的“雜室”。
的確,不可能有一宗案件,不會留下一點痕跡。
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徐坤:“老大說的沒錯,大家別氣餒,發現這個地方對我們來說,是好事。”
鐘海洋深吸一口氣,立刻命令道:“沒有不風的墻,立刻開始調查這屋子的主人,以及是否出租過,有過哪些租客。”
“同時仔細調查這間屋子,看看能否提取到指紋和dna!嚴查周邊的所有監控,鎖定任何可疑的人!”
其他警員們也紛紛回過神來,有的聯系老家,有的開始在房間里四搜索,希能發現一些有用的線索。
然而,這個房間仿佛是一個心設計的陷阱。
除了和那天一模一樣的場景之外,沒有任何其他的線索。
就連一頭發都沒有。
更讓人失的是,這里地偏遠,又是棚戶區,周邊的監控設備本不完善。
面男,就像是一個影,籠罩在所有人的心頭。
他毫無破綻,卻又全是破綻。
可偏偏,那些所謂的破綻,卻讓人無從下手和調查。
就好像是他可惜的在玩弄所有人一般。
面男的神,就像是一個莫比烏斯環。
無論是柳如絮和吳軍的關系,還是這一模一樣的房間。
每當有了一些線索,但很快,調查的進度,就會再一次的回到起點。
冷風中,鐘海洋獨自一人走出房間。
站在那里良久,良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