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。
吳軍坐在副駕駛上,顯得有些驚魂未定。
此時的他狼狽不堪,滿臉冷汗,眼鏡歪歪扭扭的架在鼻梁上,看上去十分落魄。
與平日里大教育家的模樣大相徑庭。
窗外的天氣仍舊沉沉的,灰蒙蒙的天空上,沒有。
嗯?
吳軍漸漸回過神來,藏在眼鏡後面的雙眼帶著一疑。
他發現周圍的路似乎有些不對勁兒,越來越偏。
他皺起眉頭,問道:“這,不對勁呀?這條路走錯了吧?”
不知道為什麼,此刻的吳軍越來越煩躁,就連語氣也變得生了幾分。
那人笑了笑,解釋道:“吳先生,我們這麼去不安全,所以帶你繞一條路。”
吳軍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。
他了冷汗,里嘟囔著:“這些家長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,等這件事解決了,我一定要……”
吳軍突然意識到旁有人,連忙一改口,說道:“我一定要告他們。”
開車的人只是笑了笑,沒有回答。
“你說……那個扮演殺手的人,會不會藏在剛才的那些家長里?”吳軍分析道。
此前由于況急,吳軍沒來得及細想。
但現在這麼一復盤,只把吳軍驚出了一冷汗。
如果那個人真的藏在家長里,那真是讓人防不勝防啊!
“應該不會,至我覺得,不會吧?”開車的人笑了笑。
過了幾分鐘,車子緩緩停下。
這里四周很是荒涼,周圍沒有什麼行人,只有幾間破舊的房子散落在遠,周圍雜草叢生,只有呼呼的冷風。
吳軍愣了一下,心中涌起一不安:“你把我拉到這里干什麼?”
開車的人緩緩轉過頭,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吳軍。
那眼神仿佛能穿他的靈魂,把吳軍看得渾發。
“你……,你要干嘛?”
“吳軍先生,你還記得,當年的沈家嗎?”開車的人,正是沈風。
“啊?”吳軍微微一愣。
但下一秒,他好像立刻想到了什麼,心里轟的一聲,雙眼猛然瞪大。
此時,就算是一個再笨的人,也該反應過來了。
“你,你不是……!”吳軍口而出。
“答對了,但是沒有獎勵,我是沈家的人。”沈風臉上的笑容愈發瘋狂。
吳軍的腦子轟的一聲,仿佛有什麼東西瞬間炸開。
寒意遍布全,吳軍沒有毫猶豫,轉過就要開門下車,逃離這個危險的地方。
然而,一只有力的手,卻將他按在了座位上。
隨後,一抹涼意,流過吳軍的頸間。
……
據傳來的定位信息,鐘海洋心急如焚地朝著目標地點疾馳而去,車卷起地上的積雪。
一路上,他的腦海中不斷浮現出各種可能出現的糟糕況,心臟在腔里劇烈地跳著。
其他人,也是一臉的凝重。
大家都意識到,可能會發生什麼。
終于,在一片荒蕪之地,鐘海洋遠遠地看到一輛車孤零零地停在路邊。
車旁是一棵在冬日里顯得格外蕭瑟的樹,樹枝上禿禿的,幾片殘葉在風中瑟瑟發抖。
這里荒無人煙,甚至連監控都沒有,
鐘海洋深吸一口氣,沉聲道“行!”
說著,鐘海洋帶人立刻推門下車,他們作迅速謹慎。
下車的一瞬間,每個人都拔出手槍。
鐘海洋神嚴肅,槍口指向那輛車,從不同的方向緩緩地近。
徐坤蔡曉明兩人,則是警惕的用槍指著四周,防止有什麼突發況。
在靠近車輛的過程中,鐘海洋的心跳愈發加快,一種強烈的不安和不祥的預如同霾一般籠罩著他。
當他們走到車前時,鐘海洋過車窗往里一看,懸著的心頓時沉谷底。
“該死!”蔡曉明咬牙切齒。
此時,刺鼻的腥味撲面而來。
副駕駛上,躺著一被割的尸。
駕駛位的座椅上,還放著一支和之前一模一樣的一次錄音筆。
鐘海洋只覺得一陣氣翻涌。
面男先是利用輿論,制造混。
接著進行偽裝,在眾目睽睽之下,就這麼大大方方的把目標帶走。
鐘海洋的呼吸,漸漸變得重起來。
著車的吳軍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幾只烏“嘎嘎”地著,從霾的天空下飛過。
那悲鳴,格外刺耳。
鐘海洋終于回過神來,聲音沙啞低沉:“晚了……”
這幾個字仿佛用盡了他全的力氣。
神的面男,仿佛一片巨大的影,籠罩在人們的心頭。
他總是會利用各種因素,讓人們陷思維誤區。
他還沒遇到過這麼強的對手。
柳如絮是這樣,吳軍也是這樣。
鐘海洋緩緩打開車門,戴上白手套,小心翼翼的從駕駛位的座椅上,取出錄音筆。
他知道,這,一定是面男的挑釁。
鐘海洋深吸一口氣,按下了播放鍵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