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風的目銳利,穿過層層雪幕向遠去。
雪太大了,什麼也看不到。
除了。
那紅藍的燈在雪幕中若若現,相輝映,越來越近了。
看來,演員已經各就各位了呢。
沈風覺自己的都在沸騰,那興與瘋狂如同洶涌的水在心底澎湃。
他強行制這種心,對著電話那頭冷冷說道:“胡德霖,時間不多了,警察已經在來抓你的路上了。”
此時,胡德霖正在屋,他用肩膀夾著電話,雙手如疾風般快速地穿著服。
他額頭上的青筋因張而微微凸起:“我知道!我他媽的知道!”
“逃出來之後,立刻到老地方見面,我們會安排你去其他城市。”沈風故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充滿殺氣。
果然,電話那頭的胡德霖冷笑一聲:“你們會這麼好心?我看殺我滅口才是真的吧!畢竟……我可是幫你們運送過那些玩意兒!”
沈風滿意的笑了。
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。
他要讓一切都顯得那麼真實。
讓胡德霖深信不疑這危險,消除他心中哪怕一一毫的懷疑。
同時,像貓戲老鼠一般,一步一步刺激胡德霖。
用那暗藏玄機、充滿危險的話語,在他心中種下忌憚和恐懼的種子,讓他無暇思考其他。
讓他沒有息的時間,去思考其他的事。
“胡德霖,話不能說。”沈風故作冰冷。
“得得得!”胡德霖一邊快速穿鞋子,另一只手快速帶上耳機,說道:“都是狐貍,別玩什麼聊齋了!”
“你們的那些手段,我可清楚的很,落在你們手里,老子他媽的八死不見尸。”
“我會盡快離開這座城市,以後咱們大家誰也不認識誰!”
說話間,胡德霖已經穿好了服鞋子。
沈風看向遠的兩條街道,紅藍的輝已經越來越近了。
他緩緩從懷中取出一個拳頭大小的電子燈手指微微抖著——那是興的抖。
他輕輕按下開關,紅藍的燈瞬間亮起,那芒映照在他的面上,
使得面的廓在明暗錯中顯得詭異無比。
然後,沈風輕輕的把燈放在路中央,任由其在暴風雪中閃爍著。
由于暴風雪阻隔了清晰的視線,遠遠看上去,就像是一輛警車。
這燈,是沈風自制的,材料十分簡單,只需要一些廉價的led燈,加上一個杯子和電源開關,以及電池就足夠了。
將這一切做好之後,遠的警燈也越來越近了,沈風催促道:“胡德霖,快點!警方已經快到了!”
胡德霖心中咯噔一聲,他拿起托車車鑰匙,順著玻璃向外看去。
只是一眼,胡德霖便立刻覺得心驚跳!
面前的三條街道上,全部閃爍著警燈。
一、二、三、四……七!
一共七輛警車!
胡德霖背後一,頭皮發麻。
為了抓他,竟然一共出了七輛警車?
右邊一共四輛警車(胡德霖的右邊是沈風的左邊),中間那條路兩輛,左邊那條路一輛,并且已經停下了!
這得多警員啊?
其中還有一輛警車,正在以極快的速度近。
就為了抓他一個吸毒的飛車黨?
突然,胡德霖像是被一道電流擊中,額頭上的冷汗瞬間如雨點般流下。
難道……十年前的事暴了?
警方是因為那些事才來抓自己的?
否則僅僅是因為吸毒,怎麼可能出這麼多警力?
一想到這,胡德霖心里更慌了。
這件事要是了,他的命都可能保不住!
哪怕是沒有被判死刑,被關在了監獄里,都有可能被滅口!
那個組織的恐怖,他雖只是略知一二,但僅僅是那冰山一角,就足以讓他膽寒。
“走…走…走!一定不能被抓住!”胡德霖心里暗暗說。
可……眼前的三條路都被警方堵得死死的,就像三道無法逾越的天塹,該怎麼辦?
他的眼睛突然一亮,就像在黑暗中看到了一曙。
他立刻想到了還有一條路,一條荒蕪的小路。
那是他最後的希。
胡德霖不再猶豫,像一頭發狂的野般推門而出。
呼——
漫天的風雪刮在臉上和刀子一般生疼,他瞇著眼睛,快步來到托車上,擰鑰匙,啟。
嗡——
發機的聲音,回在漫天的風雪里,像是絕中的最後掙扎。
……
另一邊,沈風在聽到一聲發機的轟鳴後,就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功了一半。
他一邊拿著對講機,一邊朝著相反的方向走去,同時再次說道:“你不愿意去老地方,要是你自己被抓的話……”
“嘿嘿……”電話那頭的胡德霖,竟然出了一聲冷笑,若有所指的說道:“放心,被抓了,我不會供出你的,有些事,我會爛在肚子里一輩子。”
“這樣最好。”
胡德霖駕駛著托車,猛的一個甩尾,在地上留下深深的痕跡,隨後,朝著那條羊腸小路飛速的行駛而去。
況急,顧不得什麼風雪了,他將油門擰到底,車子如同離弦之箭一般竄出。
聽到發機的聲音,沈風笑容更甚。
胡德霖,就像是一只被包圍的野,無論他如何逃,最後,只能奔向獵人的籠里。
第三殺,開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