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猴腮的肖老三將自己帶來的一大堆東西拿來放在房間。
在床邊的桌上點上了香燭,抓了一把硫磺硝石,朝著蠟燭上一撒,頓時“轟”的一聲,升騰起一團火焰來。
屋里的眾人紛紛驚呼出聲,被這場面給嚇了一跳。
床上的邱老爺子也微瞇著眼睛,子一,像是被這場面給唬住了。
了一手的肖老三見洋洋得意,抓起一把生米,朝著床上的邱老爺子撒去。
“嗚……”
邱老爺子怒目而視,里發出低吼聲,像是在朝肖老三示威警告。
肖老三見狀,清了清嗓子,大義凜然道:“妖孽,還不快速速離去,別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一邊說著,又朝著邱老爺子撒了幾把生米。
“酒……酒……”
邱老爺子聽到酒,立即就來了神,求著向肖老三,對于撒在上的大米仿若未覺。
肖老三見撒米沒有效果,又拿出一個礦泉水瓶子,里面裝著一些暗紅的,看樣子應該是什麼的。
擰開瓶蓋,就將灑在邱老爺子上。
一腥臭氣瞬間散發開來,讓人忍不住捂住口鼻。
圍觀的眾人很是張,以為肖老三這是什麼厲害的東西。因為以前在影視劇里經常看到這樣的驅邪方式,什麼公、黑狗,那可都是武般的存在。
只有林旭皺著眉頭,默默將張薇三人護在了後。
那紅灑到邱老爺子上之後,邱老爺子突然僵住不了。
就當眾人以為起效果的時候,邱老爺子突然一臉貪婪,直直看向上被潑灑的,大吼出聲:“酒……酒!”
隨即朝著口潑灑的那灘長了脖子和舌頭,想要去舐。
他的脖子和舌頭都超出了常人的長度,仿佛是一只人型的怪,輕易就用舌頭卷起了口潑灑的。
突如其來的變化和邱老爺子怪異的模樣,把眾人嚇了一跳,連連後退遠離。
距離最近的肖老三也被嚇了一跳,手一抖,瓶子里的直接澆在了邱老爺子的臉上。
“吼——”
邱老爺子瞬間被激起了兇,開始劇烈掙扎起來。
明明材干瘦單薄,力氣卻大得出奇,綁住他手腳的床單被繃得筆直,整張實木大床也抖起來,撞擊在地面和墻上發出巨大的敲擊聲。
這一下把所有人嚇得不輕,有些眷和膽小的人已經不敢再看,迅速逃離了房間。
張洋被嚇得臉慘白,也想要逃走。卻見邊的林旭一臉鎮定,似乎角還有淡淡的笑容,這才敢壯起膽子繼續圍觀。
張耀原本是想帶著妹妹和堂弟一起出去的,卻看到張薇整個子在林旭後,雙手拽著林旭的服。堂弟張洋又看得那麼神。
想了想,還是決定再看看況。
“沒事……”
肖老三很快就恢復鎮定,見眾人嚇得不輕,他急忙出聲安。
心里卻是有些奇怪,他的這些方法應該沒錯,怎麼對邱老爺子上的那東西就沒有作用呢?
現在周圍這麼多人圍觀,而且都是份地位不一般的人,他是騎虎難下。
咬了咬牙,打開上佩戴的一個佛像後蓋,從里面拿出一張疊起來的黃符,將其展開之後在了邱老爺子的額頭。
“啊……”
邱老爺子頓時發出慘聲,掙扎也變得更加劇烈,幾百斤的實木雙人床,幾乎整個顛離了地面。
看到這張符,林旭突然一臉古怪。
這竟然是一張道門的辟邪符,而且是正經的道士所寫。
只不過這種辟邪符只能算是護符的一種,對于附在邱老爺子上的東西,作用并不是很大。
肖老三卻見這張符起了效果,急忙拿起桌上的朱砂筆,快速在黃紙上又龍飛舞的寫了兩張同樣的辟邪符。
趁機將符紙再次在了邱老爺子的口。
看到這里,林旭突然笑了。
他剛才看到那張黃符,還有肖老三畫符的模樣,還以為這老小子也了道門。
結果在看到他寫出了兩張廢紙之後才明白,原來這家伙是在裝模作樣。
要知道畫符和使用符法,是必須在祖師爺的見證下,經過師尊的授篆儀式并得到認可後才能有效果,并不是任何阿貓阿狗就能隨意使用道門符篆的。
肖老三從佛像後蓋拿出的第一張符,應該是在某個道觀去求的正宗道門符箓。他自己并沒有畫符的本事,所以後面兩張現寫的符雖然看起來像那麼回事,卻是沒有任何作用的廢紙。
肖老三將符紙好之後,見邱老爺子還在掙扎,急忙從袋子里取出一拂塵。
“天地自然,穢炁分散。八方威神,使我自然……兇穢消散,道炁長存……”
他里一邊念咒,一邊神態自若的用拂塵打在邱老爺子上,仿佛一位真正的得道高人,在驅邪除妖。
圍觀的眾人心里又害怕又興,見肖老三的模樣,仿佛真的在替邱老爺子驅邪除妖,而且似乎已經到了關鍵時刻。
“怎麼辦……”
後的張薇突然出聲,同時拽了一下林旭的服。
看到肖老三一臉鎮定,還有邱老爺子痛苦掙扎的模樣,覺肖老三已經勝券在握,馬上就能功驅除邱老爺子上的邪祟。
這讓張薇心里有些不舒服。
因為對肖老三的第一印象就不好,剛才肖老三還那樣詆毀貶低林旭,更讓升起了一想要林旭證明自己能力,打臉肖老三的沖。
所以現在看到肖老三似乎要功,頓時有些慌了起來,怕林旭沒有機會證明自己。
而且上次尋找戒指的時候真是太神奇了,還想要再看一次林旭使用那種法。
“小心些。”
這時候林旭突然手攔在張薇三人前,示意他們後退。
同時看著前方的肖老三,里冷笑道:“肖老三,用我道門神咒之前,你拜祖師爺了嗎?”
“什麼?”
肖老三眉頭一皺,被林旭拆穿之後明顯有些心虛。
“刺啦——”
這時,床上綁著邱老爺子的床單突然被撕裂。
重獲自由的邱老爺子高高躍起,如同一只洪水猛,撲向了床邊一再挑釁的肖老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