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你****。”
林旭直接了口。
面對這個出了事還一味推卸責任,甚至威脅最底層員工的公司優秀上層管理人員,林旭真想直接上去給他來一套泰式按。
“你……你怎麼罵人呢?”
西裝革履的周經理眉頭一皺:“我這都是按照工廠和法律的規章制度辦事,你作為員工家屬,應該配合才對,你就是這樣的態度?”
“我配合你*,態度你***,一群蛀蟲吸鬼。員工出了事,不僅沒有安和補償,還把所有責任都推卸給害者。你媽還是人嗎?那我可不可以懷疑,是你們疏忽管理,監管不力,存在安全患造的事故?”
林旭怒不可遏,了拳頭。
但很快又松開了,扭頭看向了後:“老串,我答應賠償你藥材,又讓你跟著我。你幫我收拾他一頓沒問題吧?”
“我不會殺人。”
串仙語氣淡然。
“我又沒你殺人,只是教訓一頓這種垃圾人。”
林旭解釋道。
他不想自己手,怕被留下把柄,當著面也怕連累鄭國強和鄭浩。
“什麼,你要殺誰?我告訴你,這里可是醫院,你不許來……”
周經理被劈頭蓋臉罵了一頓,又見林旭扭頭朝著空氣說話,一時間有些慌了。
他看不到林旭後使用了障目的串仙,以為鄭國強這個外甥有些不正常,怕對方對自己做出什麼危險的行為。
說著他就想轉遠離這里,結果剛走一步,就被什麼東西給絆倒摔在了地上。
“哎喲。”
還沒爬起來,腦門上又狠狠挨了一擊,疼得他淚水直流。
抬起頭看了一圈,卻發現邊周圍什麼東西都沒有,林旭和鄭國強依舊坐在墻邊的座椅上沒有。
“啪——”
“咚——”
又是一個大耳,周經理臉上紅腫起來。後腦勺也被什麼東西敲了一下,鼓起個大包。
“什麼東西?是什麼在打我?”
周經理捂著頭,一臉恐懼的向前後走廊。
“你怎麼了周經理?”
鄭國強一臉疑,剛才還在給自己普法講規矩的法務部周經理,怎麼突然就倒在了地上?
“平生不做虧心事,半夜不怕鬼敲門。”
林旭冷冷一笑:“這天都還沒黑,周經理你就開始撞鬼了?這是做了多傷天害理的虧心事啊?”
周經理下意識覺到不對勁,看林旭的樣子,急忙質問:“是不是你在搞鬼?”
“不不不,人不能,至不應該。”
林旭笑著攤了攤手:“我又不是寧采臣。”
“我告訴你,你要是繼續這種態度。今天的醫藥費我就不替鄭國強和鄭浩墊付了。”
挨了好幾下的周經理不但沒有悔過,竟然又開始趾高氣昂的耍起牌面來了。
“哼哼。”
林旭笑得更燦爛了。
“——”
隨著一聲脆響,一個瓦盅在周經理頭上碎裂,與此同時一黑的氣從他頭頂鉆了進去。
周經理整個人倒在地上,開始劇烈抖起來。
“周經理……”
鄭國強嚇了一跳,想要上去查看,但是手腳傷讓他行不便。
這時候走廊里過來一個年輕護士,于是急忙求救:“護士小姐,快幫忙看看,周經理他……”
護士見狀急忙過來查看還在發抖的周經理,想要給他做一些急救措施。
“嘿嘿……”
突然間周經理不抖了,恢復正常後,他咧一笑,一臉猥瑣的看著邊的護士:“人……好……”
一邊說著,就直接朝護士小姐上撲了過去。
“啊……”
護士嚇得驚呼求救。
林旭上去就是一腳,將這個西裝革履的冠禽給踢翻在地。
誰知周經理還不肯放棄,立即起再次朝著護士撲過來。
護士嚇得躲在林旭後,同時大聲呼喊:“快來人啊,這里有人耍流氓。”
再次被林旭撂翻的周經理倒在了垃圾桶旁邊,似乎是聞到什麼味道,頓時將頭埋進了垃圾桶里:“……酒…………”
隨即咬著幾蘸了酒的棉簽,開始咀嚼了起來。
很快醫院的幾個保安在護士的帶領下沖過來,將還在繼續翻垃圾桶的周經理給控制住帶走了。
“過幾天記得收回來,別把人給搞死了。”
看著一群人離開的背影,林旭扭頭朝旁的串仙低聲說道。
“知道,給我吧。”
串仙應了一聲。
他種了幾百年的“串子”,當然擁有富的經驗。
“周經理怎麼會突然變這樣?”
鄭國強看著被押走的周經理,滿臉疑。
“可能是壞事做多了,遭了報應吧。”
林旭一臉無所謂,這種人就是欠收拾。
這時候手室的門開了,走出來一個醫生。
林旭急忙起上去詢問況。
醫生很專業:“患者骨骨折部位對位良好,沒有出現大的錯位和組織重創損傷,現在已經理好了創和積,打個甲板先觀察幾天。其他幾都是傷和和輕微骨折,恢復得好的話,應該不會留下後癥。”
“好的,謝謝醫生。”
林旭聽後終于松了口氣。
見護士推著鄭浩出來,趕上去幫忙。
等到在住院部安頓好鄭浩,外婆和外公也來到了醫院。
二老看著全是傷的兒子和孫子很是心疼。
“等傷好了之後,就別在廠里干了。”
林旭趁著所有人都在場,直接說了自己的想法:“到時候在城里找個店面,我來出錢,舅舅和浩哥一起開一家餐館吧。”
“可是廠里那邊,周經理說我們要賠償損失……”
鄭國強對于之前周經理說的話還耿耿于懷,他對法律和保障什麼的都不懂,上面領導們說什麼就是什麼。
“哼,那個周經理的話不用當真。你們廠里領導這種人來理事故,也不是什麼好東西。這些給我來理,你們不用管。”
林旭再次想到了張薇這個律師專業的漂亮姑娘,看來這次又要麻煩了。
醫院這邊就留下輕傷的鄭國強照顧鄭浩。
林旭給他留下了幾千塊錢,又去預了一些住院費,這才帶著外公外婆一起回家。
因為電瓶車坐不了那麼多人,外公外婆都是乘坐的鄉村客運。
林旭這邊後座則載著其他人都看不見的串仙。
誰知剛走到半路,突然一個本地的陌生號碼打過來電話。
林旭疑著接聽,那邊是個略顯嘶啞的中年男人聲音。
“你敢搞我們肖家祖墳,我就讓鄭家不得安寧,讓你所有的親人都死于非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