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邪神?”
年輕胖子一愣:“我就說最近村里怎麼有討厭的味道,附近好多認識的鬼也都遠離了村子。”
旁邊一副知識分子打扮的中年男人扶了扶眼鏡,打趣道:“花嫂你被那邪神看上了?”
“哼,老娘當年好歹也是村里一枝花。”
被做花嫂的人白了他一眼,面驚恐:“那邪神好像是肖龍那個兔崽子前天帶回來的,邪得很,而且專門抓周圍的鬼跟他那啥。關姐前天晚上就被抓了,我本想去救,結果那邪神完事之後竟然將一口給吞了。要不是我跑得快,估計現在也沒了。”
“這麼兇?”
眼鏡男人再次去扶鼻梁上的眼鏡,結果聽到花嫂的敘述,他嚇得手一抖,手指到了眼眶里。
“骨碌……”
一顆渾圓的眼珠掉落在了桌子上。
男人急忙撿起眼珠,再次將其塞進了眼眶中。
隨後調整了一下眼珠的位置,也有些害怕起來:“看來我們最近也只能躲在林子里了,最好還是別去村里好。”
“我們不用怕吧。”
胖子一臉無所謂:“那邪神抓的是鬼,又不是男鬼。”
眼鏡男人語氣森:“嘿,這可不一定哦。剛才花嫂說那東西連關姐那麼兇悍的男人婆都看得上,說不定連男鬼也喜歡。”
“唔……”
胖子嚇得一哆嗦,下意識就手去捂屁。
結果這一,從原本繃的衫里掉出來兩塊高度腐爛的塊,他原本臃腫的材也瘦了一圈。
胖子急忙彎下,吃力的去撿塊,然後再次塞進服里。
“唉,關姐都沒了,你倆留點口德吧。”
花嫂深深嘆了口氣,臉上出擔憂的神:“昨晚我還是不放心,在村子邊緣看了一下。那邪神抓不到鬼,竟然對活人出手了。那東西昨晚竟然鉆進了村里劉嬸的家,只希我兒阿麗別被那家伙惦記上……”
“那邪神還會吸人的氣啊?”
胖子頓時脖子一,怕腰間的再次掉落,急忙手去摁住。
“肖家真是作惡多端,竟然跟邪神都勾結上了。害完人又害鬼,就沒人收拾得了他們嗎?”
眼鏡男人一臉憤憤不平。
“唉,你還別說……”
這邊老板剛給林旭和串仙兩個沏好茶,聽到旁邊男人的話,直接接過了話頭:“最近林家那個小子回來了,應該是要找肖家報仇,前幾天肖家的祖墳都被他搞了。”
“林家的小子?”
花嫂一愣:“是不是阿素肚子里那個孩子?”
“是啊,算起來你還是他的表姑媽呢。”
老板取下肩頭的抹布,了額頭的汗水,又習慣抹了抹凳子,再次在爐子旁邊坐下:“那小子被道士接走,應該學了不本事。我親眼所見,他還會法。肖家那個二小子上次想對阿麗用強,就被他下了咒,現在都不敢人。”
“那太好了,終于有人能收拾肖家了。”
眼鏡男人一激,直接兩個眼珠都掉了下來,落進了面前的茶盞里。
“咦,這位有些面啊?你是……是……”
茶攤老板突然將目轉向林旭,總覺得在哪里見過。
突然一拍腦門:“啊,我想起來了,你就是那個林家小子……”
被揭穿份的林旭也不裝了,笑著轉過,朝著穿棉襖的花嫂喊道:“表姑媽。”
“啊?”
一桌的三個鬼和茶攤老板都是一臉呆滯。
“啊!”
下一刻,他們大一聲,就要逃跑。
林旭急忙住:“各位別怕,我沒有惡意。只是過來探探況。”
……
今晚的劉老漢家還熱鬧。
院子里搭了棚,設了靈堂。
阿海的尸也運了回來,裝在棺材里,停放在棚中。
錄音機里面播放著哀樂,幾個男人坐在靈堂里敲鑼打鼓,里念念有詞。
穿著白麻的阿麗跪坐在靈位旁,在盆里燒著紙錢。
“我們可說好了,這次的葬禮一條龍我分文不收。完事之後你得幫我去那林旭給我解咒,知道嗎?”
肖虎蹲在阿麗邊,臉明顯比前幾日蒼白憔悴了許多。
沒辦法,這幾天他只要心中有一想人的心思,那咒法就會發,讓他渾難。
就仿佛是有兩個大碾子在他上來回滾,即疼痛又憋悶得慌。
“嗯,謝謝你。”
阿麗說著就要起給他鞠躬,結果因為跪的太久了,一,就朝肖虎倒了過去。
肖虎下意識手去扶,結果雙手剛一到阿麗,臉上就瞬間紅一片。
他急忙回手來,但還是晚了,五肢開始不斷搐,其中一肢還往里,疼得他整個人倒在了地上。
“你怎麼了?”
阿麗一愣,又要走上來查看他的況。
“別……你別過來。”
肖虎趕出聲拒絕,連滾帶爬的遠離了阿麗。
等到恢復一些之後來到廁所:“媽的,又短了一截……”
再次回到院子里的靈堂,肖虎忍不住拿自己帶來的幾個伙計撒氣:“今晚你們就都留在這里,念經到十二點才準走,知道嗎?”
“虎哥,不都是八點就收工了嗎?”
敲鑼的是個年輕小伙子,一臉疑:“我們又不是真的會念經超度,裝裝樣子沒必要那麼認真吧?”
“你懂個屁。”
肖虎直接一腳朝敲鑼的踹過去:“這次可是關系到老子的下半生幸福,可不敢馬虎。”
說完他就朝院子外走去,準備回肖家。
一路上還不斷嘀咕抱怨著:“龍哥說要給我解咒,結果都兩天了還沒靜。唉,看來還是得我自己想辦法。”
夜漸深。
院子里過來幫忙的人都各自回家,劉老漢年紀大了,也早早回屋去歇息。
靈堂里只剩下守靈的阿麗,還有肖虎帶來那幾個敲鑼打鼓念經做法事的人。
肖虎走了之後,這幫人也懶散了,直接用錄音機播放起了大悲咒,幾個人躺在團上閉眼休息。
跪坐在團上的阿麗忙碌了一整天,眼皮也直打架。
就在所有人都迷迷糊糊的時候,一風吹進了院子。
阿麗突然眉頭一皺,覺到了不對勁。
急忙睜開眼,下意識手要去推,結果卻推了個空,面前也沒有人。
但是異樣的覺卻依然持續著,而且更加變本加厲。
“救……”
掙扎著想要呼喊求救,卻被一道無形的東西給堵住了,發不出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