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白爺這麼一鬧,父親心中的恐懼消除了不。
然而,這喜慶的一幕,還是被母親冷冰冰的聲音打斷:“把孩子還給我!”
白爺一轉,便看到渾是的母親。于是,他不慌不忙將孩子接過來抱在手上,又讓父親去給母親燒洗漱用的熱水。
“來順,把那幾干尸扔到鍋爐里邊去,當劈柴燒了。”
白爺一邊護著我,一邊打量著我的母親。
母親又冷冰冰重復了一遍:“把孩子,給我!”
正準備離開的父親,又轉走了回來,顯然是放心不下我。
“舅舅,你不能把孩子給!剛才……剛才我看見躺在棺材里,抱著……抱著一個小孩,那個小孩的腦袋都被咬掉了。”
父親說完這句話,立即躲在白爺的後,擔心母親打他。
母親卻冷哼了一聲:“呵!男人!”
“男人怎麼了?現在站在你面前的,不只是男人,還是一個孩子的父親。一個孩子的父親,要保護自己的孩子,有什麼錯?”白爺替父親辯解道。
母親嫣然一笑。
“是麼?一個母親要看自己的孩子,有錯嗎?我不管你是什麼仙,我沈園,最後重復一遍,把孩子,給我!不然……”
“不然打一架?”
“打就打!誰怕誰!”
母親說完,翩然起,雙手一引,地上的一樹便飛到了的手中。
此時的,渾被一層淡淡的霧縈繞。
“看劍!”
母親飛上前,以作劍,刺向了白爺。
白爺的手輕輕一推,一氣流直接將我推到了磨盤上面,穩穩躺在磨槽里。
母親見我沒事,手一抖,又刺出幾劍。
眼看著樹已經刺到眼前,白爺忽然後退,飄然一躍,落在了院墻邊上。
母親見一連數次都沒有刺中對方,怒火中燒,清喝一聲,猛然出另外一只手,朝著白爺用力一引。兩條霧就像兩道龍卷風,從母親的手上翻騰過來,直接卷向白爺。
這一次,白爺躲避不及,直接被這氣流吸了過去,直接飛向母親。
母親扔了樹,一把朝他的脖子掐過去。
白爺不躲不避。
詭異的是,就在母親掐住白爺脖子的瞬間,白爺忽然不見了。
接下來就是母親一聲慘。
“哎呀!”
當母親反應過來時,發現手上竟然掐著一只刺猬。
刺猬上的倒刺,已經深深扎的手心。
劇烈的疼痛,讓憤怒中的母親清醒過來。那兩道縈繞在手上的霧,忽然消失了。
“姓白的,你耍詐!”
母親用力將手中的刺猬甩飛出去,抱著手嗚嗚哭了起來。
白爺坐在院墻上,悠閑地看著母親。
“沈姑娘,得罪了!”
白爺說著,從懷里掏出一瓶藥水,扔給了母親。
“沈姑娘,并非在下不讓你看自己的孩子,實在是……你現在的況不允許。假如我把孩子給你,你能控制得住自己嗎?”
“假如控制不住自己,把孩子吃了怎麼辦?所以……”
母親痛得咬牙,急忙將白爺給的藥水往手上抹,一邊抹一邊說:“我知道!多謝提醒。可是……我真的想抱抱孩子!就抱一下可以嗎?”
“當然不可以!”
白爺從院墻上躍下,手一引,我便飛到了他的手上。
“你想抱孩子,只有等白來了,會用我們白家特制的藥水為你和孩子凈。此外,五大家也會想辦法,幫你祛除上的鬼氣!”
“只有到了那時,白某才放心把孩子給你。”
“好!我等著!”
母親咬了咬牙,將手掌上的倒刺一拔下,扔在地上。
“老婆!對不起啊!”
見雙方沒事了,父親才低著頭,像一個犯了錯的孩子,向母親道歉。
母親白了他一眼。
“你滾!”
“好!好!我去給你燒水!”
父親了腦袋,飛快地朝鍋爐邊跑去。
不一會兒,屋頂上的煙囪里,便升騰起一縷炊煙。
“來順,把那幾個死人拖過去!不然讓村里人發現,咱們就麻煩了!”
白爺又吩咐了一遍。
父親只好著頭皮,把劉二和錢大牛他們的尸,拖到鍋爐邊,扔進了火爐里。
幾個活鮮鮮的大男人,轉眼間變了一堆劈柴,父親看得心驚膽戰。一邊把自己關在柴房里,一邊在想,自己的老婆到底是什麼人。
劉二他們固然罪該萬死,可他們,畢竟是幾條生命!
還有那些被吃掉的小嬰兒,又是怎麼回事?
“鬼胎?何為鬼胎?”
父親突然覺頭痛裂,許多事,是他抓破腦袋都想不明白的。
“我好笨!!”
“我為什麼那麼傻?”
“為什麼啊?”
“嘭!嘭!”
父親一邊用頭撞墻一邊喊著。就在這時,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父親一驚,轉過頭才發現,後站著的人是白。
“孩子,頭很痛是吧?”
“痛就對了!”
白出一個小藥瓶,遞給父親。
“這些小藥丸,你一日服三次,早中晚各三粒,連服七天就好了。切記,這七天之,萬萬不可與人同房,不然,神仙都救不了你!”
“知道了,謝謝!”
“呃!對了,你是不是很想知道,沈姑娘是好人還是壞人?”
父親急忙點頭。
白嘆道:“孩子,人世間的事,又豈能用一個好字和一個壞字去衡量?不過你只有這點頭腦,本沒法理解。所以,也只能告訴你,你的媳婦兒,是個好人!”
“真的嗎?白,我的媳婦兒,真是個好人嗎?可為什麼……”
“為什麼會吃人對吧?”
“因為,是鬼母所生,也就是說,你的丈母娘,是鬼母!”
“鬼母?你說……沈老板的妻子?可,看上去并無特別之!”
“不!我說的這個丈母娘,可不是沈夫人!”
“不是沈夫人,那是?”
“鬼門!你聽說過嗎?”白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。
父親搖了搖頭。
白接著道:“鬼門,那是一個非常神的地方,自古以來,修道之人不計其數,其修煉方法,也千奇百怪。有人修正道,就必然有人修邪道。”
“這鬼門,便是邪道第一門!”
“你那媳婦兒,如果老沒有猜錯,正是鬼門中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