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輕輕跺了跺拐杖。
“你們小小年紀,已經有此修為,難怪刑堂會吸收你們。”
“只不過,憾的是,你們今天遇到的是老和鬼婆,我們倆都有著上千年的修為,別說你們,就算你們的師父來了,也只有被打的份!”
“識相點的,就快快離開,免得我和鬼婆生氣,到時候你們一個走不了!”
霜降扶著立冬,接連將傘和桃木劍收好。
到這樣的對手,完全就不是一個等級。
再這樣打下去,不但浪費上的法寶,而且還有可能把小命丟掉。
“寒哥,咱們走!”
“咱們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!別打了!”
兩人紛紛朝寒喊道。
然而,此時的寒已經殺紅了眼,卻沒想著離開。
“不!我們茅山弟子,又豈能言敗?”
“哪怕戰死,雖死猶榮!”
“老妖婆!來呀!”
寒大喊著,將一把青銅劍舞得不風,劍上的五枚五帝錢在空中飛旋,形一口大鐘,將他的牢牢地罩在里面。
寒則借助鐘的保護,利用手中的雷符,不斷攻向鬼婆婆。
“好小子!倒是有點茅山老祖的風范!”
鬼婆婆見對方依然不肯屈服,只好將上的鬼氣源源不斷釋放出來。
無數的骷髏頭,在鬼氣之中誕生,然後撲向寒。
雖然道門的雷符十分霸道,一般的孤魂野鬼要是遇上了,瞬間灰飛煙滅。
即便是打在普通人上,也能一擊斃命。
可是面對千年老鬼,其威力卻大打折扣。
幾個回合下來,寒手上那把無堅不摧的青銅劍,已經出現不裂口。
這正是鬼婆婆想要的效果!
已經清楚寒的實力,便用千上萬的骷髏頭,不斷攻擊寒手上的青銅劍。一旦劍斷裂,五帝錢沒了依托,這小子也就敗了。
可氣方剛的寒,又豈能認輸?
只見他反手出一把鎮魂尺,瘋了一樣朝鬼婆婆沖過來。
鎮魂尺里面也不知道封印了什麼厲害的鬼,正不斷地吞噬著鬼婆婆釋放出來的鬼氣。
“小子,你還有這般能耐?”
鬼婆不敢輕敵,收了鬼氣,張開,赫然吐出一大團綠的鬼火。
鎮魂尺里面的邪正吞得起勁,沒想到鬼婆婆會突然把鬼氣變冥火!
那邪一時收不住,一連吞了幾大口!
“啾!啾!”
那玩意被燒得慘連連,不得不鉆出鎮魂尺,準備逃生。
這時,眾人才看清,躲在鎮魂尺里的,竟然是一只剝了皮的猴子!
“原來是只水鬼,老太婆的九幽冥火,剛好是你的克星!看你哪里逃!”
鬼婆婆噗噗吐了幾口,空中接連飛出幾團冥火。
冥火瞬間將水鬼吞噬。
“小子,你還有什麼手段?都使出來!免得說老太婆欺負你!”
寒扔了鎮魂尺,正準備撲過來,山頂上忽然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:“無知小兒,退下!”
寒怔了怔,因為這聲音他比較悉。
“見過堂主!”
一旁觀戰的霜降和立冬同時單跪了下去。
“堂……堂主?”
白和鬼婆婆同時朝山頂去,沒想到這次刑堂的堂主都出了。
“白,鬼婆婆,刑堂拿人,你們兩家為何要阻擋?”
此時,聲音又換了一個地方,從左邊的山頭轉移到了右邊的山頭。
白道:“龍長鳴是我五大家的姑爺,雖然我們不大喜歡他,可總不能由著江湖中人侮辱他的尸,尤其是在老的眼皮底下!”
“侮辱談不上,你們只需要把他的尸出來就行了,刑堂自然會主持公道。”
“公道?這世上哪還有公道?”鬼婆婆咯咯笑著。
“那就休怪老夫無禮了!”
男人話音剛落,雨霧中立即出現十幾條人影。
這些人全都穿著黑,戴著鬥笠。
“看來,奇門刑堂,有一半的殺手都在這了。”
“八口棺材,難道不是每口棺材三位殺手?”
“不!老姐妹,你太看得起這些人了。以老太婆看,這些來劫棺的人,遠遠不止二十四位!也就是說,除了刑堂,別的員也加了。”
“刑堂執法,老可以不殺人,但是別人想要欺負上門,恐怕就沒那麼容易了。”
那些黑人一步步朝白和鬼婆婆走來。
一個魁梧的影,出現在了他們的後。此人穿著一件藍長袍,袍子上雕龍畫。
“野心不小!敢來劫棺!老姐妹,可要小心了。”
鬼婆說罷,再次釋放鬼氣。鬼氣里的骷髏頭,紛紛撲向迎面走來的十幾條人影。
十幾條人影忽然散開,其中幾人快速追上抬棺隊伍。
為首的一人,長得十分瘦小,腰上卻掛著兩個大葫蘆。
“蠱門千山,代號大寒,請賜教!”
這人說完,開葫蘆塞子,往地上抖了抖。
無數的蟲子,從他的葫蘆之中爬出來,轉眼間便將八位抬棺人團團圍住。
八位抬棺人往地上一看,全都是麻麻的毒蟲。有蜈蚣,有蝎子,甚至還有毒蛇!
見狀,帶頭的大喊:“快跑!”四人抬著棺材,一路狂奔。
剩下的四人,紛紛出一個炸彈,朝四周扔過去。
“轟!轟!”
炸彈開,煙霧彌漫。
一刺鼻的硫磺味,嗆得我連連咳嗽。
然而,這玩意用來對付蠱蟲,效果顯著。
麻麻的蟲子,嗅到硫磺的味道,紛紛散開。
八位抬棺人沖出重圍,前面卻被幾個紙人擋住了去了。
紙人的旁邊,站著一個穿唐裝的小老頭。
“七門調石敢當,代號小寒,請賜教!”
老頭說罷,後的紙人一下子活了過來,手持大刀砍向棺材。
離我最近的一位抬棺匠反手一刀,朝著紙人的大刀劈過去。紙人的大刀哪里抵擋得住金刀門的大刀,只聽咔嚓一聲,連人帶刀,竟被劈兩半。
那位名石敢當的,冷哼一聲,口中吼念道:
“祖師為我敕靈,一筆點開青龍眼。二筆點眼四海明。三筆點自在……吾奉太上老君神兵火急如律令!”
咒語念完,四面八方猛地多了上百個紙人紙馬,浩浩圍攻上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