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宮順從地聽從了主子的命令。
人走了,房間恢復了寂靜,邊無人,蕭霆勉qiáng鎮定了些,一把掀開被子,直奔梳妝臺旁邊的西洋鏡。鏡子里出現的果然是四公主那張……
近距離看著鏡中的“四公主”,蕭霆漸漸愣住了。里面的姑娘烏發順地垂了下來,如上好的黑緞,襯得玉一樣白皙瑩潤。的臉沒有繃著,呆呆的不再讓人害怕,的眉很細,像兩片清秀柳葉,眉下丹眼純凈澄澈,眼尾上挑……
蕭霆看向“”眼珠,鏡中的四公主也看向了他。
撲通撲通的,心跳加快,蕭霆忽然不敢再看。
他垂下了眼簾,頓時又對上上寬松的白中,底下,一雙秀氣的小腳丫出了小半個,十腳指頭圓潤白凈,一個比一個可。看到腳,這才發覺腳底的冷意,蕭霆冷不丁打個寒,三兩步跑到chuáng上,一把將被子拉了起來。
撞鬼了,他真的變了四公主!
還能變回去嗎?萬一一輩子都變不回去,他……
四公主一點都不寵,皇上出行從不帶四公主,也就是說,四公主幾乎出不了宮,宮里這麼狹窄的地方,即便四公主能自由行走,待在宮里又有什麼樂趣?而且人都得嫁人……
想到被一個男人娶回家的qíng形,蕭霆又狠狠地打了個冷戰。
必須想辦法換回去!
“快去找太醫!”重新丟開被子,蕭霆朝門外大吼道。
外面明心明湖,以及太後、皇後留下的宮都被這聲驚慌急促的聲音嚇住了,明心飛快去找段姑姑,剩下三個一起跑到室,就見四公主坐在chuáng上,氣鼓鼓惡狠狠地瞪著們。
“公主?”明湖有點不敢靠近了,白著臉著chuáng上的人,這真的是家公主嗎?會不會公主落水後,中邪了?皇宮建了數百年,聽說不宮都莫名其妙地死在了湖里……
越想越瘆得慌,明湖雙手都發抖。
但那畢竟是的公主,壯著膽子,明湖慢慢前行兩步,試探著問道:“公主,您認得我嗎?”
蕭霆只知道另一個宮明心,但剛剛他聽到兩個宮談話了,聞言挑眉,兇地瞪著明湖道:“你是明湖,問這個……”
說到一半,對上明湖與另外兩個宮狐疑懼怕的眼神,蕭霆終于意識到了不對。他知道自己附到了四公主上,這些宮不知道,此時他與四公主的脾xing相差太大,宮們是不是以為四公主被鬼上了?
雖然跟鬼上差不多,但他不是鬼啊!
心思轉了轉,蕭霆努力回憶四公主的言行舉止,忽的沉下臉,平聲問明湖:“我記得是蕭家三公子救了我,他現在怎樣了?”他得先裝裝四公主,免得宮里眾人把他當惡鬼對付。這也是為了四公主好,本來就不寵了,再傳出沾了污穢東西的流言蜚語,哪天四公主回來了,日子更過不下去。
他一繃起臉,頓時像真正的景宜了,且言辭清晰有條理,明湖放松下來,如實回道:“三公子現在在將軍府,上午太醫傳來消息,三公子還沒醒來,不知現在如何了。”
蕭霆聽了,眉頭皺了起來。
太醫們過來還得等會兒,明湖請兩個宮先出去,行到chuáng前蹲下,神凝重地問自家公主:“公主,昨日您被救起後,宮里都傳您是自己落水的,這是真的嗎?”
蕭霆面上出一茫然。
他哪知道四公主是如何落水的?不過此事確實有蹊蹺,為何四公主從不離的玉佩會掉在長椅之下?玉佩太靠里面,如果四公主是行走時無意掉的玉佩,玉佩不該在那樣的位置,反倒像被人故意踢進去的。
不是失足落水,便是有人存心謀害。或許四公主被害的時候,自知無法逃,便故意留下玉佩當線索?但話又說回來,四公主那樣與世無爭的xing子,誰閑的沒事要冒險害一個公主?
想到水中四公主安睡般的臉龐,蕭霆心底慢慢冒出一不忍。
“皇……父皇、太後他們如何說的?”蕭霆沉聲問。
明湖臉一黯,公主病倒後,皇上面都沒,太後、皇後也只是關心公主的,不知是沒有懷疑過公主落水的原因,還是懷疑了,卻本不想深究。
蕭霆見這樣,不用問也知道了,這個四公主,本就是個沒人疼的,既然沒人疼,便是說出有人要害,又有誰會相信?與其說出來沒有半點用,不如裝傻,暫且解除兇手的警惕,免得對方再次出招殺人滅口。
蕭霆讀書、武藝不行,可他不傻,知道如何“自保”。
叮囑明湖別再聲張,蕭霆仰面躺好,一邊等太醫,一邊煩惱自己的境。
大概兩刻鐘後,太醫先到,正為蕭霆號脈,皇後、太後與幾位妃嬪公主也來了,太後是真心憐惜這個孫,其他妃嬪則是給太後面子。
看到太後與榮妃,蕭霆眼皮跳了跳。
那是他的親長輩,現在卻相見不相識了,家里呢,母親他們是不是也在替他著急?曾經嫌棄長輩們啰嗦,整天找借口往外跑,天不黑就不回家,此時分隔兩地,蕭霆才終于明白什麼不惜福,假如老天爺愿意放他魂魄歸位,他一定……
“回太後娘娘,皇後娘娘,四公主脈相穩健,已經徹底無礙了。”
因為將軍府的“蕭霆”是李太醫給治醒的,太醫院就又派他來治四公主了。
太後面笑容。
蕭霆一口老差點噴出來,什麼庸醫啊,四公主的魂魄都不知道哪去了,這太醫竟然說四公主無礙了?醫這麼爛,他還怎麼指太醫幫他引魂回去?
“太好了,兩個孩子總算都沒事了,虛驚一場。”皇後欣地道。
蕭霆耳朵微,忍不住問道:“我……三公子也醒了?”
“才好的,景宜病好後可得好好謝謝霆生,多虧他眼睛尖,不然都沒人知道你掉水里去了。”太後點點頭,坐到chuáng邊,慈地了孫額頭,忽然又嘆道:“你這孩子,平時看你是個穩重的,怎麼那麼不小心,掉水里去了?”
六十歲的太後,在宮里保養的好,臉上皺紋并不多,眼睛也不像其他老人那樣渾濁,此時看似數落孫笨手笨腳,眼底卻蘊含著關心。這是皇宮,孫再不寵也是金枝玉葉,太後絕不會縱容有人在宮里迫害皇家子嗣。
蕭霆看懂了太後的眼神,但他不能說,搖搖頭,茫然地道:“我,我也記不得了,只記得坐在湖邊賞景,之後的事都想不起來了。”別的不行,蕭霆撒謊裝傻的本事可謂是爐火純青,專門練了對付家中長輩的。
太後沒有懷疑,轉向李太醫。
李太醫沉思道:“四公主在水中停留時間太長,是可能影響四公主的記憶。”
“那還能記起來嗎?”太後凝眉問。
李太醫低頭,猶豫著回答:“這,臣不敢保證。”
太後就沒有話說了,叮囑孫好好休養,坐了會兒便走了。一走,隨來的妃嬪們也都呼啦啦跟著離去,甘宮轉眼間人走茶涼,恢復了從前的冷清。
蕭霆最喜熱鬧,不過現在卻是最需要一個人靜靜的時候。
占了他的,會是四公主嗎?他得想辦法出宮去確認。
如果真是四公主,四公主豈不是把他看了?
那火又爬上臉龐,蕭霆煩躁地轉個,先想到了一個男人最重視的部位。他見過大哥二哥的,兩個兄長比他高、比他壯實還比他年長,他這個弟弟跟他們比肯定有點小差距,但總的來說,還是非常能拿得出手的吧?
至比四公主的包子qiáng。
qíng不自的,蕭霆往口那兒瞄了眼。
一會兒想正經事,一會兒想些不正經的,躺著躺著,蕭霆忽然急。
他雙,緩緩呼了口氣,看來無論男,憋不住的時候覺都差不多啊。
不想忍也忍不住,蕭霆悄悄坐了起來,chuáng前擺著一雙素緞面的底繡鞋,蕭霆盯著看了會兒,還是不想穿,只套上白綾長,鬼鬼祟祟地去了後面的凈房,路上所見陳設都非常樸實,照他那邊差遠了。
如果四公主真占了他的,那真是撿了天大的便宜。
心里暗暗不慡,蕭霆已經站到了恭桶前,一邊琢磨將來如何跟四公主算賬,一邊解開帶,然後習慣地往下一掏……
啥也沒掏到!
蕭霆嚇得心突突跳,剛要低頭查看,忽的想起來了,這不是他的……
閉上眼睛,蕭霆仰頭張,無聲吼三聲,才認命轉,慢慢坐到了恭桶上。
嘩啦啦的水聲傳來,蕭霆臉又冒火了,這四公主的靜也不小啊。
好不容易結束了,蕭霆拎起子就往外走,走了沒幾步,覺不太對。
他手子,果然有點cháo……
蕭霆呆若木jī。
是他坐的時間太短了嗎?
只是,現在再坐回去也于事無補了吧?
第005章
將軍府。
蕭霆可以輕松地裝冷臉,景宜卻學不來一個紈绔子弟的輕佻。
“三哥,你是不是還害怕呢?”
五歲的淳哥兒站在chuáng前,見三哥一直肅著臉,男娃只能想到這一個解釋。
二公子蕭嶄悶笑了一聲。
大公子蕭站在一側,目平靜地看著自己的三弟。如果落水的是親妹妹,他肯定會好好安一番,到紈绔弟弟,人都醒了,蕭就覺得不用再多說什麼。都是男人,沒那麼氣。
景宜在宮里有三個姐妹,但與們幾乎沒什麼來往,最多只能算點頭之jiāo。如今看著蕭霆的三個兄弟,想到偶爾從五公主或太後口中聽到的閑話,景宜卻不能冷淡待之。
蕭家兄弟手足qíng深,目前要假扮蕭霆,就不能出太大的破綻。
“三哥沒事。”景宜不太練地朝淳哥兒笑了下,然後起下chuáng,朝柳氏與蕭、蕭嶄三人彎腰行禮,低頭道:“娘,大哥二哥,以前我不懂事,整日與些狐朋狗友廝混,這次險些喪命,我才大徹大悟,以後定會用心讀書,不再虛度yīn,不再讓你們為我擔心。”
蕭面驚訝。
蕭嶄錯愕地張開。
淳哥兒仰頭著兄長,似懂非懂。
只有柳氏在意外過後,突然沖過去抱住了這個迷途知返的紈绔兒子,激地眼里都含淚了,“好,好,霆生知道改過就好!你這孩子其實特別聰明,就是不往讀書上用,這回可要說到做到,距離院試還有兩個多月,你辛苦點,說不定能考上呢,正好你父親回來,讓他高興高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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