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家的時候,一進屋就聞到飯菜的香味,然後看到宋知意在廚房忙碌的影。
“你不是上班去了嗎?”林時微看了眼表,現在還沒到下班時間。
宋知意見回來,拿著炒菜的鏟子就出來了:“溜回來的,看市場魚新鮮,給你燉點湯。”
話鋒一轉,又問:“你不是應該在家好好待著嗎?”
“在家里悶,我出去氣。”林時微把包掛好。
“那去哪了?”宋知意仔細觀察的臉。
著得,還化了點淡妝,就是有點腫。
面對狐疑的目,林時微心虛假裝換鞋,避開:“回公司去辭職了。”
宋知意意外,又問:“那都辦妥了?”
林時微作頓住,搖頭。
宋知意猜到傅錦行不可能那麼容易放人,于是趕轉移話題,讓洗手準備吃飯。
“謝謝,還是你對我最好了。”林時微調皮地在臉上親了一口,就去了臥室。
“你惡心不惡心?”宋知意“嫌棄”地臉。
看著林時微的背影心里又惆悵,好好一個開朗的孩子,自從跟了傅錦行,已經很久沒見這般俏皮。
又想到林時微遭的那些罪,心想離開傅錦行也好。
林時微第二天就按合同付了違約金,那邊卻又把錢打回來了。
知道是傅錦行的意思,也沒有糾結,就用這筆錢加上之前原本給媽媽攢的錢,在市中心買了個小公寓。
雖然是面積很小,住兩個人孩子足夠了,最重要簡單收拾下就能住。
宋知意一聽高興壞了,畢竟現在租的房子,上下班通勤時間太長。
搬過去這天兩人收拾到很晚,累的一不想,就坐在一堆服里聊天。
林時微手機響起來,看了眼是傅氏的一個供應商。
雖然已經離職,還是按了接聽鍵,客氣地開口:“徐總,您好。”
“林書,你家傅總喝多了,也沒帶司機,你過來接他一趟?”聽口吻好像并不知道林時微已經辭職。
林時微猶豫了下,答應:“好。”
那頭說微信發定位,就掛了電話。
“你真要去接他?”宋知意問。
屋里十分安靜,把對話聽的一清二楚。
當初林時微跟傅錦行也是不得已,現在又發生這麼多的事。作為閨,并不希林時微跟傅錦行再有瓜葛。
林時微安後,找到蔣若瑜的微信,這還是上次傅蔣雙方父母見面時加的,然後把供應商發的地址轉給。
本意是省掉這個麻煩,卻沒想到蔣若瑜誤會了的意思,直接打電話過來:“林時微,你什麼意思?是在跟我示威嗎?”
“如果你這麼想覺得心里舒服,我沒意見。”林時微懶得解釋。
兩人因為傅錦行,注定不能和平相。
即便已經離開那個人,但終會為蔣若瑜心頭的刺。由上次辦公室耍小心機就可以看出,所以林時微就更沒必要去平的小心眼了。
“別以為你跟了錦行幾年就有什麼了不起了,你現在不過就是他穿臟的一件服,都被隨手丟垃圾桶里了,還得意什麼?”
不用在傅錦行面前做戲,蔣若瑜罵的要多難聽就多難聽,沒一點兒大家閨秀的修養。
“蔣小姐,我可錄音了,你就不怕這些污言穢語被傅總聽到嗎?”林時微一點兒也不生氣,慢悠悠地道。
蔣若瑜一下子噤聲。
林時微本來就是嚇唬嚇唬,沒想到蔣若瑜還真上當,竟如此好騙。
不過都不重要,林時微直接掛了電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