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若瑜那邊握著手機,臉上滿是不安。
蔣父在對面喝茶,把整個過程都看在眼里,皺眉提醒:“嚇唬你的。”
蔣若瑜眼睛瞪圓,終于反應過來自己被耍了。還是在自己父親面前,面子上難免掛不住。
“林時微!”幾乎是咬牙切齒。
蔣父嘆了口氣:“你呀,就是沉不住氣。”
“都欺負到我頭上來了,難道讓我忍氣吞聲?”蔣若瑜不服氣,覺得自己沒錯。
“那你占到便宜了嗎?”蔣父反問。
蔣若瑜語塞。
“傻孩子,你是什麼份,又是什麼份,值得你親自手?”蔣父繼續提點。
“爸,你是說……”是領會的那個意思嗎?
“別管了。”蔣父的口吻好像在說他會出手,又話鋒一轉,催促:“好了好了,趕去接錦行吧!”
“我才不要去接他呢”蔣若瑜撅著。
其實心里很著急,卻假裝不在意,妥妥的小兒心態。
蔣父又在心里暗暗嘆上一口氣。
兒之前雖然說不上聰明,但也沉得住氣,自從遇到傅錦行,這智商明顯不夠用了。
華洋雖然本不差,但還是不能跟傅家這種真正的豪門相比。
這不,兩家聯姻的消息一放出去,華洋無形中就得了不好。蔣父吃到甜頭,就更要兒抱這棵大樹。
“爸爸,他對我好冷淡,跟我結婚完全是迫于傅夫人的力。”自己明明也很有魅力的好不好!
“那就抓傅夫人這張牌。”蔣父道。
他也知道,像傅錦行那樣的人,怕是不會被任何人掌控,何況還是人,幸好他有弱點。
至于能不能跟兒舉案齊眉,他并不看重,他看中的是傅太太的頭銜。
“知道了。”蔣若瑜一邊讓司機準備,一邊上樓換了服,路上化了個致的妝。
到了林時微給的地址,直接推門進去。
“蔣小姐?”供應商看到很意外。
“你出去吧”蔣若瑜對供應商說,隨即看向傅錦行。
蔣若瑜輕步走過去,蹲下抬頭看他,喊:“錦行?”
傅錦行閉著眼睛,神一未。
蔣若瑜看著他,即便這樣喝醉了,也俊的如神袛一般。不自地手,想要描繪他的廓。
誰知指尖還沒到,就被猛地抓住手腕。
“唔……”吃痛出聲。
傅錦行這才睜開眼睛,黑眸冷然,竟一時無法讓人分辨到底是不是醉了。
“錦行,放開,疼。”蔣若瑜可憐地喊。
“你來干什麼?”傅錦行似乎清醒過來,用力甩開的手。
“林時微通知我的。”蔣若瑜一邊著自己的手腕一邊說。
“林時微?”傅錦行皺眉。
“對啊,說話好難聽的,還說你是故意裝醉接近的,說才不上當。還說……”
“還說什麼?”
“還說你就是被用過的一只牙刷,用夠就丟……”
雖然是故意挑撥離間,但傅錦行的眼神越來越可怕,好像要掀起狂風暴雨,嚇得聲音越來越低。
“是嗎?”
蔣若瑜不敢再說話,更不敢看他的眼睛,只一個勁兒點頭。
只聽啪地一聲,傅錦行手里的杯子變碎片蹦出來,嚇了蔣若瑜一跳。
“錦行!”擔憂地要看他的傷勢。
傅錦行卻揮手避開:“我沒事,時間不早了,你自己回去吧!”
說完,他腳步有些虛浮地走出去。
上了車,并沒有急著走,而是點了支煙。
只是越想越生氣,拿出手機打林時微的電話,卻發現把自己拉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