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王總眼里滿是驚訝:“原來林書選擇了盛世。”
選擇二字說的頗有深意。
林時微承著傅錦行迫的目起,并大大方方出手:“日後還請王總多多關照。”
“林——不,林總監客氣了。”王總跟握了下,心里對還佩服的。
“傅總,都是老人了,不打聲招呼?”顧崢故意喊傅錦行。
傅錦行漫步走過來。
“傅總。”林時微再次主出手。
既然已經決定,早晚也要面對,這算是正式宣戰。
傅錦行盯著蔥白的指尖,卻沒給面子:“我有點潔癖,你知道的。”
林時微面不改,笑道:“傅總這麼說,王總怕要誤會您嫌棄他了。”
雖本意是懟傅錦行,卻是把王總架在火上烤。
早知道他可是傅錦行,就算當面說嫌棄,這位王總也不敢生氣,甚至開始汗流浹背了。
其他人到氣氛不對,連忙打圓場:“傅總,咱們還有約呢。”轉頭又對顧崢道:“顧總,就不打擾你們了。”
說著就想盡快把兩波人分開,誰知傅錦行偏偏開口:“既然上了,就一起吃個飯吧?”
這又讓人看不懂了。
林時微沒說話。
“怎麼?林小姐不肯賞嗎?”傅錦行又問。
“我聽老板的。”林時微笑著看向顧崢。
顧崢就站起來:“既然傅總盛邀請,那我們就去蹭一頓。”
傅錦行漆黑的眸子沉了下,很快就恢復如常。
一群人浩浩走進包廂,按份排位,林時微自然坐在最下首。
可有顧崢撐著,直接讓坐在自己邊,其他人也不敢有異議。
這頓飯不了槍舌戰,但誰也沒占到便宜。
酒過三巡,傅錦行的手機響起來,他看了眼,邊按了接聽鍵邊走出去。
經過林時微邊時,聽到他喊蔣若瑜。
“還放不下?”顧崢幫夾了筷子菜,低聲問。
林時微搖頭。
這時有個喝了上頭的年輕男人走過來,咸豬手摟上林時微的肩頭:“林小姐,我敬你一杯。”
“放開你的爪子。”顧崢沉著聲音警告。
那男人本就是裝瘋,故意輕視林時微,替傅錦行出氣,笑道:“顧總,別人玩剩的,不用這麼寶貝。”
他話音剛落,顧崢就把林時微護在懷里,握起桌上的酒瓶,直接敲上他的腦袋。
玻璃碎裂的聲音,引的所有人都看過來,就連傅錦行也推開了門。
只見顧崢摟著林時微,對面的男人額頭已經流出。
“顧總消消氣。”
“這怎麼話說的。”幾人見狀趕過來勸。
顧崢在圈子里不但混還邪,沒幾個人敢惹他。
“今天人齊,我把話撂這,我顧崢罩著的人,你們敢手指試試。”
他放完狠話,拉著林時微就走了。
經過傅錦行時,看都沒看他一眼。
“怎麼回事?”傅錦行盯著傷的男人問。
“誰不知道那姓林那妞兒,從前是跟您的,顧崢帶著就是想惡心您。我就是想替你出口氣,沒想到顧崢他竟然對我下死手。”男人解釋。
他今天得罪了顧崢,主要還是想讓傅錦行給自己撐腰。
“他干什麼了?”傅錦行問扶著男人的人。
傅錦行上自帶迫,令人不敢直視,更不敢說謊:“也沒干什麼,就想敬林書一杯酒,手搭在肩上了。”
“哪只手?”傅錦行問傷的男人。
漆黑的眼眸沉沉,讓人不著心思。
“左…左手。”那人磕磕地回答。
“常林!”傅錦行喊。
他是傅錦行的司機兼保鏢,一直都默默守在外面,聽到招呼立馬進來。
“廢了他的左手。”傅錦行吩咐。
現場所有人都面面相覷,眼見常林朝那男人走去,卻不敢求。
原本攙著他的人,也因傅錦行表明態度,離他遠遠的。
“不…傅總——”男人求饒,換來的卻是咔嚓一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