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好像沒有義務要跟你代吧?傅總。”男人離自己太近,林時微直接手推他。
當然沒推,反而讓傅錦行握住的手拽到自己面前:“林時微,我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,但我勸你別白費力氣。”
冷的口吻,篤定了怎麼折騰都沒有用。
“不試試怎麼知道?”林時微并不服輸。
“我說過,顧崢只是因為我,才對你興趣,你覺得自己有幾分幾兩?”顧崢不過是利用罷了。
“如果我這點斤兩不管用,傅總又這麼張做什麼?”林時微問。
今天看他們兩人又說又笑,舉止親,傅錦行都忍不住把拽過來。
當然這話不能說,于是他把話題轉回開始的思路上:“你在傅氏這麼多年,應該很清楚。他跟傅氏作對,拉攏你也是為了對付傅氏。”
“那不是正好?我也想對付傅氏。”林時微油鹽不進。
傅錦行抓著的手臂的手收,恨不能把醒。
林時微則不想再跟他糾纏下去,再次想要掙,傅錦行不放。
爭執間一個耳甩在傅錦行臉上。
啪!
皮相撞的聲響在夜晚格外清晰,兩人都愣了一下。
林時微下意識心虛,是因在他邊卑微了那麼多年,有些下意識的慫。
但轉念一想,是他要糾纏自己,自己并沒有做錯什麼,也就沒什麼愧疚了,只想借機趕離開。
誰知傅錦行被激怒,直接就吻過來。
“唔……放開我!”林時微掙扎的愈加激烈,懷里的花都一朵朵掉到了地上。
傅錦行仍不管不顧,或許沒有林時微的這些日子,他太過不習慣。總想下意識抓住什麼,卻又不知道該怎麼做。
吻越演越烈,傅錦行突然後腦勺一痛,接著就傳來人的謾罵:“傅錦行你個負心漢,給我放開!”
竟是宋知意!
兩人靜大的,恰好被在臺晾服的宋知意看到,拎著掃把就過來了。
此時舉著“兇”,生氣地瞪著他。
傅錦行危險地瞇了下眼睛,不得不說他氣場很強,讓宋知意下意識瑟了下,但仍著腰板,對林時微說:“時微別怕,到我後來。”
林時微倒不是怕,只是不想與傅錦行正面剛,可是顯然已經晚了。
“你就是宋知意?”傅錦行問。
他知道林時微有個閨,上次也是擔心林時微想不開,拿著留給的紙條找到的自己。
“沒錯,就是你姑我。傅錦行,不管你是不是有權有勢,只要有我在,你就別想欺負時微。”
宋知意跟林時微是一類人,有時明明怕的要命,但為了保護想保護的人,就會生出一孤勇。
傅錦行是何等人?怕是自出生,就沒人敢這麼跟他說過話。
他眼眸沉沉,并緩步朝宋知意走過去。
不想他還沒把宋知意怎麼樣,林時微就一下子擋在面前。
“傅錦行,你該不會手打人吧?”
傅錦行一下子就被氣笑了:“我在你眼里就是這樣的人?”
林時微沒回答。
那默認的模樣,傅錦行肺都快氣炸了,偏偏傲地做出不屑的表。
“林時微,我今天言盡于此,你好自為之。”
關于林時微跟顧崢的事,他給了最後警告,就驅車離開了。
林時微當然不怕他的警告!
相反,第二天早早起床,從柜里選了套得的服,化了致的妝,就去了盛世。
顧崢不止親自接待,還特意喊了幾個高層過來認識,之後才讓人事帶去了事先準備的辦公室。
作為空降兵,這一路走來自然倍矚目。
人事主管在投資項目部介紹林時微的時候,那些職員表耐人尋味,歡迎掌聲也不熱烈,明顯看出不服氣。
職場嘛,總是存在一些派系的。
林時微工作這麼多年,并不意外。
回到辦公室,先管人事要了份部門職員的資料,仔細看過後,就吩咐書,把部門正在進行的幾個項目資料給找出來。
“林總監,項目都進行的好好的。您就不用心了。如果想找點事干,不如開發新項目。”
書欺負第一天來,又覺得是靠帶關系進來的,打心底瞧不上林時微。
認為沒什麼本事,也不敢把自己怎麼樣。
“行,你明天可以不用來了。”林時微也沒慣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