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崢雖不知為什麼,還是找了最近的酒店停下。
彼時林時微已經暈過去,他先打了個電話喊醫生,之後才將抱進房間。
床上的秀眉蹙,額上冷汗連連,還好醫生來的很快。
大約五十歲左右的模樣,雖沒有穿白大褂,上卻有著醫生的干練氣質。
檢查過林時微的況後,二話沒說,揚手就狠狠在顧崢背上拍了兩掌。
“姨媽,你干嘛啊?”顧崢被打的莫名其妙。
“你說干嘛?上次流產都沒養好,你這個禽!”顧姨媽罵道。
“不是我。”顧崢為自己辯解。
“那是誰?”姨媽明顯不信。
顧崢語塞,倒不是因為別的,只是有些事說來復雜,也是為了林時微著想。
“對,是我。”最終承認。
顧姨媽一副我就知道的表,又說:“我知道你們顧家有錢,但有些孽是作不得的。
你們年輕人有那方面的需求,這我都可以理解。但就算你不是真心喜歡人家,也要惜孩子的嘛。”
一句顧家有錢,出雖是顧崢姨媽,卻與顧家關系不太好。
因為姐姐高嫁,後來顧父變心,導致病故早亡,所以姨媽對顧家一直以來頗有見。
這也是顧崢放心喊的原因,一個是離得近,二是無論如何,自己老爸都不會知道。
“好好好,我知道了,你快點說說怎麼辦吧。”顧崢催促。
顧姨媽見他是真的擔心林時微,也沒有再說教下去。
先給林時微輸了,之後又開張藥單,說:“讓人去買,等這姑娘給吃上,明天到醫院再做個詳細的檢查。”
“謝謝姨媽。”顧崢接過來。
“不用謝,你呀,以後別再惹出這樣的事來,大半夜打電話喊我,我還以為你傷了呢,心臟病都快嚇出來了。”顧姨媽道。
歲數大了,早就熬不住,趕著回去休息,很快就走了。
林時微再醒來時,已是第二天早上,顧崢也已經不在。
床頭上留了紙條,說有點急事去了外地,叮囑按時吃藥等等。
他一個大老板能這樣照顧自己,林時微已經十分激。
離開酒店後回家換服,準備上班。
宋知意自然不得問,為什麼徹夜未歸,都被林時微搪塞過去了。
昨晚抓住機會,預約了那位劉總,所以早早就去了他下榻的酒店。
誰知一進門就見傅錦行也在。
“兩位都認識,就不必我特意介紹了吧?”劉總道。
“當然。”傅錦行道。
林時微看著傅錦行,心里卻有點疑慮,他不是答應退出爭取這個項目了嗎?
“林小姐,坐。”劉總招呼。
林時微微笑頷首坐下來。
傅錦行注意到邊的宋知意,正生氣地瞪著自己。
“顧崢對你還真是優待。”宋知意這模樣,一看就是林時微的助手。
“這還是托傅總的福。”宋知意嗆。
“哦?”傅錦行一副愿聞其詳的模樣。
宋知意正要輸出,卻被林時微眼神制止,這才想起要給劉總專業、良好的形象,又把話咽了回去。
經過談,林時微了解到傅錦行確實是要退出這個項目投資,只不過劉總與傅家淵源頗深。
劉總表示憾的同時,便又順勢請傅錦行幫他參謀、篩選下,這個項目的合作伙伴。
換句話說,林時微若是要爭取這個項目,傅錦行就又間接掐住了的命脈。
可上偏偏有不服輸的勁兒,既然躲不掉,就只能迎難而上。
他們用了酒店的小會議室,林時微自信地通過投影,講述盛世集團的實力,以及對這個項目的規劃和投。
整個過程,那位劉總都很滿意。
“林總監,聽說你才職不久,這麼大的項目,你能做主?”說到底,職位太低。
“劉總放心,我所展示的,都是經過顧總同意的。他這幾天是有急事不開,否則一定會親自過來與您談。”
林時微深怕劉總覺得被怠慢,姿態放的很低,話也說的滴水不。
劉總雖然對很滿意,但并未這麼快給出答復,而是表示還有約。
這麼大一個項目,就算沒有傅氏競爭,還是有很多公司盯著的,林時微當然知道不會這麼容易,于是一眾人同時出門。
在酒店門口,陪劉總等司機開車過來時,有個人突然躥出來扯住林時微。
“賤人!終于找到你了。”
林時微嚇了一跳,看清來人卻是一張陌生面孔“你誰啊?”
“昨晚還在我懷里哥哥,今天穿上服就不認人了?都說婊子無,果然沒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