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里一邊說著污言穢語,一邊要把林時微往懷里摟。
肩頭被傅錦行踢了下,他整個人都飛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。
“哪來的不長眼的東西?”
男人疼的呲牙咧,仍掙扎著起來:“你們也是新找的客人吧?我勸你們別被的模樣騙了,一邊在床上發一邊騙錢,我的錢就是被騙的。”
這話已經不止是侮辱,而是污蔑了。不待傅錦行出手,常林已經過來把他的手臂扭在後。
“疼!疼!疼!”
“能好好說話了嗎?”常林威脅。
男人額頭滲出冷汗,結著說:“能。”
林時微這才上前:“我本不認識你,誰派你來的?”
他既說的出自己的名字,那就沖來的,而那些難聽的話,擺明了就是污蔑。
“沒人派我來,我說的全是事實。”男人看了眼傅錦行和劉總,嚷嚷的更大聲:
“昨晚上我們在酒店不是快活的嗎?你都忘了——”
男人目下流地在林時微上掃來掃去。
常林看他還不老實,又用力把他的臉按回地上。
“你說昨晚你倆在一起,可昨晚明明在參加我家宴會,什麼時候跟你在一起的?”
傅錦行也原不必跟他廢話,也是為了在劉總面前證明林時微的清白。
偏巧昨晚劉總也在,這足以證明。
男人眼珠子轉了轉,又喊:“那是上半夜,你知道下半夜就出來賣嗎?”
這邊靜太大,已經引來許多看熱鬧的人,圍在那里指指點點。再加上國自眾多,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做流量的機會,立馬有人拿起手機拍攝。
“報警吧。”林時微冷著臉道。
此舉雖然證明自己。
可那位劉總沒什麼耐心,去了解一個還沒決定合作公司的員工,他臉難看,司機把車開過來,沒跟道別就走了。
————
男人很快就被警方帶走,林時微和傅錦行也跟了過去。
男人在警局里依然言之鑿鑿,且警方在已故林母的賬戶里,查出昨晚進賬十萬塊。
奇怪的是卻有一個著和影與自己一樣的人,坐著男人的車離開,追蹤監控一直到一座山上營地。
可當警方問起林時微的行蹤時,卻猶豫了。
雖說跟顧崢沒什麼,但卻待在一間酒店房間,傳出去不止自己的名聲,只怕還會連累顧崢,便說回家了。
的態度再次加深了警方的懷疑,但雙方證詞都需要進一步查證。
最終男人先以擾公共秩序罪,暫時扣押,林時微則可以先行回去,等候傳喚。
林時微知道,即便還了自己清白,這種事對男子的罰也不會重。
對方這麼做,就是故意搞臭自己的名聲,并且選在劉總面前,想他對自己心存疑慮,破壞他們即將談的合作。
“到底是誰這麼缺德?”宋知意罵罵咧咧。
用心太險惡了。
“要麼是盛世的人,不想我在公司站住腳,就是別的競爭這個項目的公司。”
林時微回答著,抬頭就看到了傅錦行。
他不知何時也跟了過來。
“不會是傅總的未婚妻吧?”林時微故意問。
大概知道故意的,傅錦行并沒有什麼表。
“林小姐,傅總可是一直關心你來著,你可不能沒良心。”常林替傅錦行說話。
林時微沒理他,反而覺得傅錦行這樣子,是完全信任自己未婚妻,于是又道:“傅總不知道人的嫉妒心很強嗎?”
“有證據嗎?”傅錦行終于開口,聽上去更像維護。
“有的話,你會站在我這一邊嗎?”林時微又問。
“不會。”傅錦行回答干脆。
對于這個答案,林時微一點兒也不意外:“我會查清楚的。”
林時微說完就要離開,卻被傅錦行住腕子:“你昨晚跟顧崢在一起?”
“顧總這不是明知故問嗎?”接電話的時候,他可就在邊上。
傅錦行顯然問的不是這個,他在意的是與顧崢離開宴會後,是不是一起過夜?
林時微的回答,無疑讓他再次誤會。
傅錦行咬牙道:“你胃口大,現在一次喂不飽你了是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