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圖片上的人是謝清樾,沈淮序松了口氣,將晚上發生的事跟慕時悠解釋了一番。
慕時悠眼底劃過一抹可惜。
隨後虛假意安起溫瑜:“還好只是一場誤會,不然姐姐真的遇到了地流氓可怎麼辦?”
溫瑜聽出話里的惋惜,冷笑一聲:“不勞妹妹費心了,妹妹還是多心一下自己吧。”
“大半夜的,往姐夫家里跑,傳出去了別人可要笑你沒教養了。”
慕時悠臉驀然變得慘白,咬,向沈淮序:“淮序,我從沒這樣想,姐姐是不是誤會了?”
沈淮序心間的一塌糊涂,幫說話:“阿瑜,你怎麼能這樣說悠悠?好歹是你的妹妹!”
溫瑜冷笑:“我和又沒緣關系,是我哪門子的妹妹?”
眼見男人要發火,溫瑜懶得繼續說下去,上樓睡覺。
安了一番慕時悠後,沈淮序讓家里的司機送回去。
晚上,沈淮序又夢到了當年的事。
他十歲那年被綁架到山里,綁匪要求他爸媽拿五千萬贖他。
那時爸媽正在國外出差,等收到這個消息,將錢打進賬戶中時早已過了期限。
綁匪以為他爸媽不愿救他,想要撕票,又不愿手上沾染上一條人命。
畢竟他們劫持沈淮序就是為了騙錢的。
幾人一合計,干脆將他的弄斷,丟進了深山老林中,任他自生自滅。
沈淮序拖著斷在山林里走了一夜,子都要被凍僵。
他幾近失溫,放棄掙扎,靜靜等著死亡到來。
絕之時,一個小孩出現。
見他被凍得渾直哆嗦,當即把上服下來披在他上。
渾渾噩噩間,借著月照耀,沈淮序只看到小孩的腰窩那里,有一塊胎記,像極了鯨魚。
他陷昏迷,再次醒來,是爸媽在他病床上痛哭。
那次事件導致他記憶損,只能堪堪回憶起一小部分。
再多的,他想不起來了。
後來沈淮序找過那個小孩,可沒能找到。
直到十六歲那年,慕時悠找到他,并將當年的大致事說出,他這才找到自己的救命恩人。
但夢中,好像與先前的不一樣。
夢中,小孩的臉在月照耀下,竟變了溫瑜的臉。
沈淮序嚇出了一冷汗。
次日早上起床時,溫瑜收拾好吃飯,看著沈淮序像是沒休息好,眼底掛著兩個黑眼圈。
只看了一眼,便繼續吃飯。
沈淮序看著低頭吃飯的模樣,想起昨晚做的夢,想問當年有沒有救過一個小男孩。
但轉念一想,自己問這句話總覺得怪怪的。
況且慕時悠就是他的救命恩人,他不應該懷疑慕時悠的。
他搖搖頭摒棄這些想法,低頭吃飯。
一頓早飯在詭異的沉默中吃完。
飯後,溫瑜提出要去公司。
“去公司干什麼?你不是申請了在家辦公三天?”
沈淮序奇怪問。
“三天期限到了,我該回公司了。”
坐著沈淮序的車去了公司。
路上,沈淮序在車上理工作,溫瑜閉目養神。
快到公司時,溫瑜醒了,讓司機把放下,步行走到公司。
沈淮序深深看一眼,倒也沒說什麼。
公司只有沈淮序的助理及司機知道他們結婚,其余的人一概不知。
當初剛結婚時,溫瑜想要公開,被沈淮序一句“辦公室不能談”為由拒絕。
所以結婚兩年,公司沒幾個人知道他們之間的事。
如今想來,溫瑜甚至想謝沈淮序。
還好公司的人不知道他們結婚。
可不想離婚後為別人茶余飯後的談資。
溫瑜理好工作上的事,已是兩個小時。
點進與紀棠的聊天框。
“棠棠,我想好了,愿意加工作室。”
“不過能給我三天的時間理一下私事嗎?”
紀棠秒回:“歡迎小瑜寶貝加棠下制瓷!”
“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理私事,不急的。”
溫瑜回復好。
上午不忙的時候,瀏覽了一下自己以往發在網上的陶瓷筆記。
回顧了一下泥料的特及釉料基礎等,打算過段時間煉制一下瓷,找回覺。
十一點的時候,去茶水間接水,出來時竟到昨晚剛見過的謝清樾。
後者顯然是沒想到會在公司,在看到手上的杯子時出了然的神:“好巧啊沈......溫小姐,今天又見面了。”
想起昨天晚上的誤會,溫瑜很是尷尬,主解釋:“抱歉謝總,昨天晚上我并不知道你的份,還謝總見諒。”
謝清樾笑笑,并未介意,只是多看了幾眼的杯子:“溫小姐這個杯子好看的,不知道有沒有同款?”
見他主給了自己臺階下,溫瑜點頭。
謝清樾笑了,漆黑如墨的眼眸中是星星點點的笑意:“那我加你吧。”
溫瑜回工位上拿了手機,調出二維碼,同意了他的好友申請。
謝清樾的頭像是一只卡通黑小貓,名字只有一個“謝”字。
二人寒暄幾句,溫瑜回去繼續工作。
沈淮序的助理下樓代事時,恰巧看到二人談。
猶豫再三,跟沈淮序匯報完畢工作後,他還是選擇將此事告訴老板:“沈總,我剛才在茶水間看到了謝總。”
沈淮序忙著簽文件,頭也不抬:“嗯,以後這種無關要的小事不必向我匯報。”
“我看到夫人和謝總站在一起,似乎笑得很開心?”
助理小心翼翼看著他的神。
沈淮序簽字的手一頓,鋼筆險些在紙張上出個來。
怎麼又是謝清樾?
他與謝清樾打過道,自是知道他心中城府極深。
男人的直覺告訴他,謝清樾那人,絕對對溫瑜不懷好意。
沈淮序深吸口氣,將文件合好丟在桌子上,手不自覺地敲擊桌面,“把溫瑜上來。”
溫瑜剛推門進去,就看到沈淮序坐在辦公桌前,眉目冷厲。
“找我有事?”
溫瑜站定在他面前,平靜問他。
沈淮序沒理。
辦公室里,沈淮序噼里啪啦帶著怒意的敲擊鍵盤聲吵的溫瑜耳朵疼。
半個小時後,沈淮序才從公務中。
他看著溫瑜,低嗓音。
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警告:
“溫瑜,你我雖是協議結婚,但你若在婚給我戴綠帽子,我絕對饒不了你。”
溫瑜冷淡回懟:“自然不會,還請沈總也說到做到,希你不要婚出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