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句話,溫瑜轉離開。
見溫瑜要離開,慕時悠放下電腦,走向沈淮序。
“淮序,你不是說要帶我去吃飯嗎?什麼時候去呀?”
說完,瞥了一眼溫瑜,邀請道:“姐姐要不要一起去。”
溫瑜平靜笑笑,拒絕了,徑自離開辦公室。
走後,沈淮序盯著離開的背影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直到慕時悠了他好幾聲,他才回過神。
...
溫瑜從辦公室出去後,拿著飯盒去加熱午飯。
吃飯時,手機振。
收到謝清樾發來的信息:“溫小姐,可以發一下鏈接嗎,我還喜歡那個杯子的。”
接著他發過來一個卡黑小貓賣萌的表包。
與他本人倒是有些反差。
溫瑜輕笑,找到購件,本打算將鏈接發給他。
手一抖,習慣發給自己的置頂,沈淮序了。
現在不想與沈淮序有過多流,下一秒直接撤回。
隨後將鏈接發給謝清樾,退出聊天頁面,取消沈淮序的置頂。
謝清樾此時正在理工作,看到發過來的鏈接,皺的眉頭舒展開來,眼底滿是笑意。
指尖輕點,向道謝。
溫瑜回復沒關系,熄滅手機繼續吃飯。
另一邊,沈淮序在車上看到手機上彈出提示。
點進去,卻顯示對方撤回了一條信息。
難道是溫瑜後悔了,想讓自己帶去吃飯,又怕被自己嘲笑所以撤回了?
他冷笑一聲,沒在意。
下午三點,江春梅給溫瑜打來電話。
溫瑜想到江春梅之前給自己打電話,不是讓自己買首飾就是讓自己買包。
嫌煩,沒接,任由電話自掛斷。
半個小時後,才給江春梅發微信:“剛才在忙,有事?”
語氣淡漠又疏離。
溫瑜之前被認回慕家時,也曾幻想過江春梅會待自己很好。
太想有個家了。
起初甚至為了哄江春梅開心,不惜花自己之前攢下的錢,也要給江春梅買中意的禮。
可結果是什麼?
結果是人家江春梅本看不上,還把對自己的好視為理所應當。
江春梅的心中,只有慕時悠,從來都沒有。
溫瑜看開了後,也就沒有再去討好江春梅。
母之間本就稀疏寡淡的更為生分。
那邊很快回復:“小瑜啊,你晚上帶著淮序來家里吃飯吧,你哥哥回來了。”
溫瑜回復信息的手一抖。
慕時宴回來了?
聽到說慕時宴回來,溫瑜更不想回去了。
回去干什麼?反正那一家人都不待見自己。
自己何必熱臉冷屁?
似乎是看出心中所想,江春梅接著發來一條信息,“你哥哥說很想你,想讓你回來吃飯。”
溫瑜猶豫片刻。
想起自己剛回慕家時慕時宴并不歡迎自己。
直到不久後,發生那件讓江春梅厭惡的事。
慕時宴才對自己改觀,慢慢對自己釋放出善意。
溫瑜很謝他,他是家里唯一一個愿意對自己好的人。
盡管慕時宴對自己的好,是建立在不能威脅慕時悠的地位上的。
爺爺一直教導自己,做人要知恩圖報。
最後,溫瑜還是同意了,不想讓慕時宴掃興。
“嗯,等我下班後就回去。”
說完這句話,那邊再沒回復。
溫瑜習慣了江春梅的冷淡,倒也沒多耗。
給沈淮序發消息說晚上一起回慕家吃飯後,便繼續忙工作。
一直忙到七點,溫瑜才從工作中抬頭。
打開手機一看,沈淮序一直沒回復自己。
倒是慕時悠跟自己發消息了:“姐姐,我生理期來了不舒服,淮序送我回家,你不會介意吧?”
溫瑜冷笑一聲,熄滅手機,打車去了慕家。
半個小時後,快到慕家的時候。
司機遠遠就看到慕家燈火通明,有些艷羨道:“還怪氣派的,我要是生在這種家里,估計做夢都要笑醒。”
溫瑜笑笑,沒說話。
確實很氣派,但不是想要的。
想要的,只是一個家而已,可這一點都沒能被滿足。
下車後溫瑜嘆了口氣,深呼吸,走進慕家。
剛一進去,慕父慕建川臉上的笑意褪去,怒喝道:“跪下!”
溫瑜愣怔片刻,開口詢問:“我沒犯錯,為什麼要跪?”
慕建川怒道:
“我們全家在這等你了一個小時,你連一個消息都不舍得跟我們發!”
“怎麼,你是翅膀了,不把我們放在眼里了是不是?!”
慕時悠假惺惺替解釋:“爸,姐姐可是大忙人,在眼中工作大于一切,可能是沒空給發信息。”
“不過姐姐,不是我說你,再怎麼忙也要回家吃個飯呀,親大于一切你說對嗎?”
溫瑜冷笑,沒慣著,直接拿出手機給慕建川看:“爸,下午的時候我給媽發了消息說讓你們先吃,我晚點過去,沒想到被拉黑了。”
江春梅眼中驚慌一閃而過。
沒想到溫瑜會這麼不給自己面子!
慕建川面難看瞪了一眼江春梅。
蠢貨!沈淮序還在這呢,凈讓人看笑話!
江春梅眼底劃過一抹怨恨,忙換上一副慈面容:“怪我,可能是我誤了,小瑜,傻站在這里干什麼?快去洗手準備吃飯。”
見江春梅將話題岔開,溫瑜也不想追究,應了聲好。
直接忽視一旁的沈淮序,走去洗手。
落座時,看著慕時悠邀請的眼神,沈淮序順勢坐在旁。
“肚子痛的話和我說,我讓王媽給你煮紅糖姜茶。”
沈淮序低聲道,在桌子下拉住慕時悠的手。
慕時悠紅了臉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。
溫瑜聽到了二人的談話,冷笑一聲,只覺得膈應得慌。
這頓飯估計要難以下咽了。
慕時宴從二樓書房下來,看溫瑜的邊沒人坐,順勢就坐在邊。
“最近工作怎麼樣?”
慕時宴問。
“還行。”
說,實在不知道要和慕時宴聊什麼。
慕時宴“哦”了一聲,沒再說話,低頭吃飯。
一時之間,餐桌上只剩碗筷輕微磕的聲響。
慕時悠一個勁地給江春梅遞眼。
見沒人說話,江春梅輕咳一聲,開始發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