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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卷 第004章 頸側的吻痕

謝玉淡淡回,眼角了一瞬。

像是祭奠這些年不值得的付出。

但很快,他又走回小路上,若無其事的拍了拍肩頭落雪,吩咐道:“把的頭割下來,放出來存好了,再去請遲景瑞過府一敘,就說本督有好禮相送,他一定要來。”

“是。”謝執應下,瞧著他那單薄的子,依然放心不下,又重復一遍:“黎太醫在藥房等著,要不要現在去……”

謝玉搖搖頭,輕咳一聲:“這子就這樣了,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調理好的,讓他等一會兒吧,我想先沐浴。”

他不想在上留下霍寒的痕跡,尤其是歡好的痕跡。

這總能勾起他某些不愉快的回憶,他會忍不住想要報復,想把霍寒抓回來,囚起來,再準備條鞭子,看他求饒的可憐模樣。

但……

他不想給那瘋狗好,還是沐浴來的痛快!

謝執皺眉:“為何呀?您的毒……”

“我喝酒了。”謝玉隨手解了外袍,丟給謝執,說瞎話不打草稿:“熏著人不好,先去湯池了。”

“哦。”謝執懵懵懂懂的點頭,卻并不認為謝玉的托詞是對的。

主子上沒有酒氣啊,多的倒是……藥味?

.

熱水很快備好,謝玉疲倦的靠進湯池里,兩只手搭在邊緣,心事重重的,盯著水面之下。

他不是真太監。

既然霍寒把他了,就應該知道這件事,會……有威脅嗎?

這個想法一出,就立刻被謝玉自己否定了,不知道為什麼,分開這麼多年,他還是不信霍寒會害他。

不,不對。

世間之人不可盡信,拋開不談,霍寒一個南梁王爺出現在北齊,本就是威脅。

要……殺掉嗎……

謝玉深呼一口氣,肩膀,卻意外的發現,肩膀上的吻痕消失了,帶著朱紅的,融進了溫水里。

……沒了?

再仔細瞧瞧——畫的?

謝玉心底稍稍輕松,繼續去其他痕跡,竟是全部一點點的遇水消散。

真是畫的!

霍寒在騙他!

他為何要騙他?他上又為何……會疼呢?

衫丟在地上,有薄薄的藥味侵鼻息,謝玉拿起,仔細檢查了一番,當真是藥味。

霍寒給的藥嗎?

做什麼用的?

他消失七年又忽然出現,帶著什麼目的?

太多的問題侵腦海,謝玉一時難以適應,索理了理儀容,換上件新,往藥房走去。

.

太醫黎安是他的朋友,由他保舉進宮,用著也放心。

案邊碳爐燃出噼里啪啦的火星,黎安指節垂落,隔著一層薄紗,在他脈上平穩的搭著。

謝玉則數著爐里蹦出的火星,心底沒有多波瀾,以為會如往日一般,張口即是“多多調理”,誰知,黎安只是默了片刻,便喜上眉梢:“恭喜督主!”

謝玉回神:“嗯?”

“督主余毒去了不,心脈強勁,連脈搏的跳都比以往有力,子逐漸轉好,是近日得過哪位名醫指點嗎?”

名醫?怎麼可能?

謝玉扯了扯角,理所當然的想回“沒有”,這偌大的帝京,盯著他想要他死的人太多了,他吃飯都得防著,更別說用藥……

藥?

念及此,謝玉眉頭倏然一蹙,認真了幾分:“可能斷出本督這毒,是何時去的?”

仔細想想,他存毒已有三年了。

當年新帝登基,北齊與南梁矛盾加劇,他不顧一切請兵上陣,卻在出發的前一日被毒箭中,自此損了基,無法再上戰場。

尤其是冬日,幾乎連大雪天都不住,總得臥病幾日,現下……

“大約就在這兩日,方才去的毒也是有可能的!”醫者仁心,黎安尚沉浸在興中,隨口答了兩句,便寫下副藥方,叮囑道:“督主余毒剛清,千萬注意調養,晨起晚膳後各一劑,切莫太過勞心啊。”

“多謝。”

“額……還有……”

謝玉凝眸,見人耳尖微紅支支吾吾,又主提醒一句:“但說無妨。”

黎安這才終于下定決心,咬牙道:“督主子弱,素日理政務已然足夠勞累,房中之事……額……可以先放一放。”

房……“什麼房中?”

坐了許久,那并無不適,謝玉已經可以完全確定霍寒并沒有過他,何來的房中……

“這兒?”

正不理解,就見黎安抬手,對著他的脖頸比劃了一下,說:“督主明日上朝,可能……得穿件高領的裳……”

謝玉這才意識到什麼,起,幾步走到銅鏡前,盯著其中的自己,左側脖頸,分明有一道明顯的吻痕。

手,試著,不會掉,不是畫的。

……霍狗咬的!

其他的都是畫的,只有這一道最明顯的吻痕是咬的,像是要他放松警惕,故意人看見。

像是在宣示主權……

“砰”的一聲,謝玉一只手扣住桌沿,緩緩收,幾乎是從牙齒里出幾個字:“謝執,送客。”

直到人走遠許久,紛的呼吸才逐漸平復下來。

謝執去而復返,甫一進門,就聽自家主子又張了口:“謝執,替我去查一個人。”

“誰?”

月樓,霍子瑜。”

.

謝玉,小字懷瑾,說起來,霍子瑜這個名字,還是霍寒為了他取的。

.

看到有些寶貝說沒看懂,解釋一下:

謝玉,字懷瑾。

霍寒,字子瑜。

兩個的,霍寒是攻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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