熾烈的吻撬開齒關,未口的話被盡數吞沒,一道悶哼來不及響起,謝玉的眼睛就紅的不樣子。
呼吸被奪,像是連心跳都被他完全鎖住,不得解。
霍寒一只手攬著他的腰,不停吻他,卻用另一只手在他眼睛上蒙了一條黑緞,大腦的空白還未恢復,眼前就變得一片漆黑,連看清對方的臉都難以做到,可……卻讓他獲得了短暫的安全。
這樣也好。謝玉想:起碼這樣可以在被他吻著的時候,暫時忘卻自己被囚在南梁皇宮的日子,忘卻那找不到他的七年。
好久沒被他這樣欺負了啊,好想他……
濡的眼淚逐漸浸黑緞,霍寒好像吃醋了,一定要榨干他的最後一力氣,得他只能靠在他肩膀上,不停息。
浸的黑緞逐漸出些不明顯的亮,謝玉頓了頓,似乎能瞧見對方白皙的脖頸,然後:“嗯……”
他毫不猶豫,張口咬了下去。
側的男人巋然不,任他的犬齒鋒利劃過,將皮刺出都無于衷。
可謝玉不甘心,他咬的發狠,好像拼死也要從霍寒口中出一個疼字。
直到男人寵溺的“嘶”了一聲,他才滿意,松口時,幾分病態的掉了邊的,將那原本無的也染的鮮紅艷麗。
白發,黑緞,紅。
三種極致的織在一起,又為九千歲那一份獨特的,染了幾分攻擊。
霍寒喜歡看這樣的謝玉,人桀驁的樣子,總能看得他滿心歡喜。
鬢邊的頭發了,霍寒手,慢慢為玉兒在耳後,也不藏聲音,便直接問:“督主,都不問問我是誰,便同我親嗎?”
謝玉的鼻尖紅紅的,胡索著,從霍寒的鼻尖一路到結,畫圈輕點:“你好像我人。”
玉兒的腰很細,霍寒單手將他抱起來,為他合了合衫,“如果我是他,你要怎麼做?”
“或許……”謝玉的手不停游走,漸漸移到了霍寒領口,及他實的,再慢慢向下。
溫熱的呼吸沉在耳側,霍寒的眼神變了幾變,呼吸終于還是被謝小貓攪了,心跳漸急,他聽謝玉放了聲音,在他耳邊道:“滾一次久別重逢的榻,熄熄火。”
“唔……”
話音剛落,謝玉就再次被吻。
上的力氣剛恢復,就被人擱在了枕上,邊連個枕頭都沒有,十指微蜷,謝玉下意識揪住了被單。
薄薄的一層里掛在上,系帶松垮,好像隨時都能掉。
他有些張,剛準備手去拉系帶,上就又被披了一件大氅。
霍寒從背後抱住了他,很快就躺在了他下,完完全全的合抱,克制又偏重的呼吸落在耳廓,謝玉甚至能清楚地到了對方的……
“不……不行……”
他一瞬間張起來,像是遇到了什麼極可怕的事,臉都不控制的發了白,但耳邊卻適時想起了悉的聲音:“別怕,我只幫你。”
… …
… …
不知過了多久,謝玉有些失神的蜷起來,指尖都在打。
耳邊似乎有霍寒在哄他,那聲音遠的像是從七年前飄過來,讓他連眼淚都收不住。
第一次的時候,霍寒也是這麼哄他:“不怕,我輕一些。”
“嗯嗚……”
“別怕,我多吻你一會兒就好了。”
當時,謝玉的腦袋一片空白,手被攥出了紅痕,整個人可憐兮兮掛在霍寒上,只剩下細碎的嗚咽。
卻清楚的聽到霍寒在他耳邊,一遍接一遍的重復:“記住,除了我,誰也不給。”
“你……”
“誰也不能!”
平日里,霍寒寵他寵的沒邊,那時候卻像是強制一般,一字一句的告訴他要記住,除了他,誰都不給。
痛苦雜著歡愉,連寵溺都融著偏執的占有。
以至于後來,他會不停地拿霍寒和遇見的所有人做對比,看見一個人有幾分像他,便會格外欣喜,可欣喜過後,又會很快發現,誰都不是他,誰都比不過他,誰都替不了他。
絕地無力席卷全,那一瞬間,謝玉終于意識到,他失去了上別人的能力。
即使不見面,遠在天邊的霍寒,也可以將他牢牢困住。
反應過來的時候,謝玉終于攢夠了力氣,低下頭,再次對著霍寒頸側的傷口,狠狠咬了下去。
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在抖:“霍寒……你不該回來……”
可後頸上卻被擱了一只手,哄貓貓似的時不時一,回他道:“我好想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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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玉沒有讓他留宿,卻霸道的奪走了他穿來的大氅,被子似的蓋在自己上,整個人進服里。
像只跟主人鬧脾氣的小貓。
霍寒自然而然的縱著他,卻沒有真的走。
剛下過雪的冬夜,月都泛著冷,他失了水獺皮大氅,依然在謝玉榻邊的窗子外立了一個晚上。
他京的時候便聽他們說,九千歲的神不大好了,有時候一連半個月不上朝,皇帝來都不給面子。
總要多看看的。
有風吹來,霍寒捂了捂生疼發漲的心口——
為什麼生病的不是他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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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說,顧大人送到謝府的小人一個時辰都沒呆,就被督主扔到城郊種地了。
顧海平心里著氣,一大早便直奔謝府,敲開了閉的房門。
屋的第一瞬,便像是意識到了什麼,眉心漸漸擰起。